他发出声音吸引恶狼喊道哥哥。
嘴角流着哈喇子,一副要吞了他的模样。
霍林业捡起瑞士刀,有了搏击的武器,他不再狼狈,稳准狠的刺向恶狼。
这一下他用尽了全身力气,瞬间就感觉有股热流涌了出来,就连脸上也溅了不少血迹。
贺兰吃痛发了疯的嚎叫起来,显然是在呼唤同伴火力也动作娴熟地抽刀,又是一下直接刺向他的肚子。
这一次转身往车所在的方向奔跑,下官掐准时间开门,在他上车后迅速关好,两人配合默契,都有些怔住。
夏国人纳闷,他一个财阀少爷为什么会有这么矫健的身手?
亲每一下都直击要害,不带丁点犹豫。
仿佛这样的事他干过很多次,甚至已经形成了肌肉反应。
这样的身手放在 x 组织里,都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养尊处优的霍家少爷,霍氏集团的总裁。
他的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
霍林业的表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仔细端详这把刀,一看就知道不是国内市场能买到的东西。
还有夏果儿刚才矫健的动作,他不相信对方,只是恰巧把瑞士刀抛到了脚边,外面的恶狼已经倒在地上,无法动弹,没有同伴过来救他。
暗红色的血触目惊心地流淌在雪地上,蜿蜒出大片痕迹。
他在地上抽搐,一双幽绿色的眼睛不甘地盯着车窗。
夏国听着凄厉的狼叫,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抬头看向身侧喘着粗气的男人,他拿出车上备用的医药箱,哥哥,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霍林业在与狼搏斗的过程中也受了伤,只是伤口与满身的老血混杂在一起,不仔细看分辨不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血迹斑斑的衣服,有些嫌弃地皱起眉头,就这样吧,太脏了,你别靠过来。
狼血带着独特的腥臭味,现在整个车上都是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在飘倒。
夏国想说比这还要脏乱可怕的场面他都处理过,小事一桩,但开口却是一副关心的语气。
妈咪教过我怎么包扎的。
哥哥,放心我可以的。
他不由分说地打开医药箱,拿出清洗消毒的物品,开始帮对方包扎伤口,还好只是一道口子,并不是被狼咬的,否则这里打不了疫苗也打不了,破伤风随时都有可能因此伤命。
简单地用纱布裹了几拳,夏果打了个结,拍手道啊。
好啦,刚才真是太惊险了,还好哥哥厉害。
霍林业看着手腕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为什么是蝴蝶结?
他很小,嘿嘿,因为蝴蝶结牢固,而且很好看呀。
嗯,霍林毅宁愿不包扎夏管,用车上仅存的小半包湿巾帮他擦衣服,看着已经变黑的血迹,依旧散发着恶臭,立即开窗把纸巾丢出去。
好奇霍林业的过去,他忍不住问道哥哥,你面对这么凶的狼都不害怕吗?
而且还能把他杀死。
难道哥哥以前经常打架吗?
其实夏果儿内心想问的是这位大哥你师承何处啊?
霍林业勾着他的下巴,眼底有情绪涌动,甚至带着来自深处的含义,他道你也不怕不是吗?
夏果儿嘴角的假笑有些挂不住了,他咬了咬下嘴唇,果果从来都没有见过狼,很害怕,你看我的手现在都还在抖呢。
为了增加这句话的可信度,他立即把手伸出来,细嫩葱白的小手确实在发颤,但这只是因为天气太冷了而已。
霍林业放开他,继续揣摩着这把瑞士刀,这是哪来的?
倒是上次住院莫辰来看他时从国外带回来的,因为小巧方便且杀伤力大,下官一直带在身上当防身武器。
他转动眸子瞥了一眼小挎包啊,是酒店的工作人员给我的说是可以防身,哥哥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霍林业古怪地笑了一声,将锋利的刀尖对着他,你确定是酒店给你的?
他咬牙坚持道啊,对啊,果果都没有见过这种刀呢,长得真奇怪,没想到这么厉害。
霍林业可不是这么容易被忽悠的,他私下酷爱收集刀具,但成色这么好又特别的瑞士到很少见,就算是他也很难从那堆收藏品中找出几把。
霍林业将瑞士刀在手里打了个转,顺手就塞进口袋,他面不改色道。
这把刀看起来很不错,既然不是你的东西,那我就没收了啊。
或夏果一激灵差点连名带姓的喊他,但还好及时刹车,舌头打了个转。
哥哥这把刀我很喜欢,能不能留给我当纪念霍林也义正言辞的拒绝,不能,还真是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居然把这么好的刀贪污了,真是个狗男人。
夏国气的在心里骂脏话,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莫尘送的礼物,他一向很重视,更不可能轻易送人,况且这把刀真的非常顺手。
他再次哀求哥哥,你就给我吧。
我真的很喜欢。
霍林业,微不可闻地勾了勾嘴角。
他担声道,既然你说是酒店给你的,到时候我让吴特助去酒店再给你要一把就行了。
这把刀脏了不适合你用。
夏果儿算是彻底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刚才就不该把刀丢出去给他,他气得胸口疼,干脆不说话,郁闷地望着窗外原本已经转小的雪又下了起来,洋洋洒洒的盖在恶狼僵硬的尸体上,他们的食材已经吃完了,只剩下两瓶矿泉水续命。
救援队要是再不来,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片荒郊野岭了。
夏国尝试过下车原路返回,但他已经看不见来时的路,别说离开这里,就连爬上斜坡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昨天不觉得斜坡陡峭,坐滑梯似的就下来了,现在因为大雪覆盖,直接成了深坑,别说上去救援的信号能不能发出去都难说,两人心里都揣着心事,都没有说话。
就这样静默着。
傍晚时分,坡顶忽然传来动静,夏国的第一反应是狼群又来了,戒备的往外看,霍林业面色却是一松,有人来救我们了,他打开车门走出去夏国之后紧随其后。
坡顶确实站着人是吴特助和救援队还有霍家的几个保镖,救援队将攀岩绳抛下来,霍林业拉起其中一端捆绑在夏果儿的身上,确定没有问题,这才抬头向上方比了个 ok 的手势,夏果儿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等到爬回坡顶,他又觉得重获生机。
总裁夫人你有没有哪?
受伤了还好吗?
吴特助围着他像个老妈子似的问个不停,他在得知夏果也消失不见时,整个人都快要急疯了,关系啊,人回来了,看着也没少胳膊少腿的,否则大 boss 肯定要震怒夏国笑着摇头,很快又露出担忧的表情。
我没事,但是哥哥跟狼打架受伤了,什么?
这还有狼,胡特助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夏果本想在他这打探出点什么,但看对方的反应应该也是不知情。
他点头啊,对,很多呢,昨天一直在撞车,吓死我了。
胡特助忽然想到什么又道啊。
还好总裁夫人找到霍总,他可以保护你,否则昨晚真是太凶险了。
哥哥很厉害吗?
夏官顺着他的话问,嗯,对啊,霍总简直是无所不能。
提到自己的上司吴特助总是格外骄傲,忍不住吹捧起来。
我跟你说啊,几年前霍总接了一单生意,那时恰巧我也陪同你,都不知道霍总有多,两人聊得起劲,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站着霍丽叶冷不丁的开口打断他们道在聊什么。
唉,没什么,就是想和总裁夫人复述一遍霍总当年的丰功伟绩。
吴特助解释道,霍林业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你很闲,每次他说出这三个字,都会让吴特助忍不住打颤,他立马站直了身子。
嗯,没有,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既然总裁和夫人都没事,咱们就回去吧,伤势也肯定等急了,他现在还在酒店附近找总裁夫人呢。
接收到他话里的信息,霍琳一忽然问道,你是偷跑出来的。
嗯,其实也不算吧,我和小白哥哥说过了的夏果眼观鼻鼻观心决定装傻到底。
霍琳也忍不住掐了一把她的脸,回去再慢慢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