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和守寡是两个概念,他必须要保证对方有足够的休息时间。
只能认命地躺着。
那个人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他抚摸着夏果儿的发梢,掷地有声的承诺道,夏果儿趴在他身上,心跳乱作一团,只能闷声道哥哥不用这么辛苦,找不到也没关系的。
我不想看你这么累,他原本只是想要利用霍林业的庞大人脉网,却没想到最后心软的还是他,看对方认真的模样。
夏果儿觉得心疼,这种情绪一旦冒头,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生长起来。
霍林业把玩着她柔软的发梢,漫不经心地在指尖打转,房间静谧,二人的呼吸相互穿梭,纠缠在一起,带着难以言喻的暧昧。
霍林岩喉结滚动,哑着嗓子道不累。
我知道你一直很想知道关于你母亲的消息,他说过要照顾好夏管,当然要尽职尽责。
哥哥,谢谢你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和对方说感谢,但他的每个字都发自真心,躺在床上很快就被疲倦包围,霍林也没有说话,陷入浅眠,夏果儿不敢乱动,一直维持着这个亲密的姿势。
打破这份甜蜜的是吴特主,他捧着电脑扬声道。
霍总查到消息了。
吴特如说完发现客厅没有看见人,修建卧室的门是开着的,他挠了挠头,连门都忘了瞧,直接闯进来。
结果就看到了令他合不拢嘴的一幕。
胡特助立即屏住呼吸,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悄悄离开身后却忽然响起一道清朗的声音,你打算去哪啊?
他欲哭无泪,只能僵硬的转身看着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的霍林业,无特处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他手脚无处安放。
唉,霍总,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睡觉的,要不然你们继续就当我没出现过。
如果知道两人正抱在一起,睡得无比香甜,就算是天塌下来,吴特助都不会踏进这里半步。
霍林业的脸色非常不好,因为他刚才看见夏国呼呼大睡的脸,觉得十分可爱,正想捏一捏的时候,这个没眼力劲儿的人就闯了进来。
他满身戾气,阴沉沉道。
查到什么消息最好是有用的线索,否则他今天就把吴特助的头拧下来。
当球体,吴特助抖了抖,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小命不保,他立即道他是从小渡口离开的,咱们没有在那边安插人手,现在去追也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有消息称叶宪平去了 m 国,霍林业眼里的阴译不减,吩咐道让那边的人留意,有消息随时汇报,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必须给我找到他。
嗯,好的,回海城的机票已经订好了,3个小时以后出发,霍林业勉强点了点头,胡特助也识趣地离开,还贴心地帮他们把门关上。
此时夏国悠悠醒来,他揉着眼睛含糊问道,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他起身换了套衣服,恢复以往的清冷模样。
西装仿佛是霍林业的开关,只要穿上就是禁欲的。
霸道总裁夏果儿当然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不动声色地给彩影发了个消息。
m 国是 x 组织最常驻扎的地方,也许莫成可以帮忙打听关于叶宪平的消息,他有很强烈的预感,这个人与去世的苏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夏国的第六感一向很准,从来没有出错过两手空空的来,就两手空空的回去,坐在飞往海城的飞机上下回的心情就像此刻密集的云层,层层叠叠地压在胸口,密不透风。
如果非要说收货,大概就是飞机落地,夏果儿手里忽然收到了一封邮件,他们在游乐园玩的时候,每个项目点都有工作人员拍照,当时霍林也不屑一顾,他却悄悄的全都买了下来,省工作人员打包发到邮箱,看着搞怪又开怀的照片,下官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往后翻。
还有一张霍林业黑着脸戴着清代露发室被迫营业的照片,这些大概就是去 h k 最有价值的收获。
夏果把照片加密保存,他总觉得如果以后离开了,这会是唯一可以怀念的东西。
回到霍家,他又过回了单调的米虫生活,偶尔跳个舞插个花,更多的都是在料理房研究新的小点心和蛋糕款式。
霍林业早出晚归,似乎在工作上遇到了麻烦时,他的额头时不时就会聚起一股黑气。
夏果原本想帮他算一卦,结果又注意到还有一团桃花若隐若现,差点气得把手里刚打好的奶油糊在对方脸上,自生自灭吧。
夏国没好气地嘀咕一声,把火气全部发泄到蛋糕披上。
夜里他在床上辗转难眠,霍林业又因为应酬没有回来。
这种状况已经连续好几天了,就算回来也是半夜飘着一身酒气,手机忽然震动了一声,夏管打开一看,瞬间收起了心烦意乱的表情。
蔡英找到了霍家密室的真正入口了,他看了一眼,窗外没有动静,这个点霍林业不回来应该是在公司休息了。
为了确认夏果儿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你确定妻子花就在霍家的密室里吗?
从哪里找到的入口?
我用你的设备入侵了霍家的系统,不过密室里面的监控我破译不了,上了好几层锁,妻子华肯定在里面,他挂上蓝牙耳机,我现在去看看情况,你帮我盯着苍蝇知道现在是要打配合,但还是如实道。
我不能盯太久会被发现的。
半个小时,夏果蹑手蹑脚地下床直奔霍家的酒窖。
他去过酒窖无数次,当然做过勘探,却没有发现里面有暗门,但才营打探出来的消息应该不会出错。
夏国决定趁着今晚家里没有人再去找一遍,夜里霍家的佣人都睡了,只剩下外面还有两个保镖守着,但他们不会进来。
霍家内部是相对安全的,下官摸黑打开门,悄无声息地绕道下楼,闪身钻进了酒窖,在墙壁上摸索。
随着啪的一声,酒窖的灯亮起,这里的密封性和遮光性很强,下官不需要担心开灯会被外面发现,霍家的酒窖很大,里面摆放了不少顶级酒庄生产的红酒,有些甚至价值连城。
就算是夏果儿手里的几箱专门尼康体也不值一提。
他看着被放在角落没人敢随便乱动的几个木头箱子,还是忍不住走过去。
这些都是老爷子留下的。
夏果儿摸了摸木箱,爷爷你在天之灵,要保佑莫城哥哥的病尽快好起来,等我拿到了解药就离开霍家,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絮絮叨叨了几句,没有沉迷过去,很快就从角落站起来,时间宝贵,容不得浪费。
手腕上的水晶石闪了闪,耳机里立即传出声音,才应道老大顺着最里面的架子走到尽头,再往右拐通往密室的暗门应该在某个酒柜之间,注意酒品摆放的位置,他绕开木箱,顺着内侧的架子走到头。
霍家的酒窖大的像个地下宫殿,里面的置物架错落摆放,看似是为了美观,实际上顺序十分有考究,已经没路了。
夏果的手搭在落了一层薄灰的红酒架上,开始摸索机关不在酒架上,就是在这些红酒上。
蔡颖一直在计算着时间,忍不住催促道,老大你得快一点,我的时间不多了,万一被霍琳发现就麻烦了。
我知道夏果应了一声,手里的动作没停,他把整个柜子都摸了一遍,但什么都没有。
夏果儿低声道,你确定没有错,这个架子没有按过,也没有机关,就是平平无奇的酒味罢了。
蔡英坚定道,不可能你再看一看那些红酒闻言,他只好把目光投放在这些酒上。
夏果儿担心留下指纹,一直戴着 pvc 手套,拿起红酒时格外小心,生怕一个手滑就把酒给摔碎了。
这里面因为错落的酒驾导致灯光昏暗,下官看酒瓶上的字都有些吃力,下官摸了一排,手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