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觉得有些透不过气,尤其是闻到香薰诡异的味道,心里更加焦躁起来。
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肤,感受到凉意。
夏官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眼里满是猩红,不行,不能这样。
他再次咬住舌尖的伤口上血溢出来,不断刺激神经,如果被药物控制,那接下来发生的事会如何?
夏国不敢想象必须要撑到霍林业来,或许他有办法,他猛灌冷水,却依旧觉得口干舌燥,脑子里的幻影像走满灯似的,转个不停,全是各种香艳的景象。
他痛苦地蜷缩在沙发上,开始屏气凝神,经受情绪波动,也是保持冷静的方法之一。
夏国就差在心里念大悲咒了。
他紧紧地捏着沙发边缘克制住手臂的动作,他很快意识到房间的香味有问题,原本身上的药还没有那么强烈,可一进入房间,他就开始情难自控。
夏国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想把窗户打开,结果发现被锁死了。
这一下他有些心灰意冷。
那个服务生不是偶尔撞上他的,而是刻意为之,就是想把他带到这里。
看样子霍林业是不会来了。
夏国眼里闪过狠意,不管下药的人是谁,只要他今天活着,出去一个都别想逃。
这间休息室很大且设备齐全,夏国决定去浴室冲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还没走到浴室,门忽然开了,但走进来的并不是霍林业,夏国戒备的。
看着闯进来的男人刚想斥责,却忽然觉得这二人有些眼熟,下一刻他眼里的冷意更神,咬牙道,你们居然还敢回来。
这两个男人正是当初绑架他的地痞,海城警方派出大量人马都没有找到,没想到他们居然主动现身了。
刀疤男走到他面前,直接掐住她细嫩的脖子,语气很辣。
嗯,你知道我们这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啊?
你知道东躲西藏的日子有多难吗?
全都是拜你这个臭婊子所赐。
毒艳男人则是露出贪婪猥琐的目光,流口水道。
唉,就算是下地狱,我们也要拉你一起。
嘿嘿嘿,今天就让爷好好的开一次荤。
嘿嘿嘿,夏国被他摸过的地方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咬紧牙关不说话,在刀疤男松手的瞬间,立即瞅准时机,一个扫堂腿把人带倒,又一拳砸在毒眼男人的胸口,抬脚踢中他的重要部位。
房间里立刻响起两道哀嚎声,他们都没有预料到夏果这么厉害,而后者因为发力,此刻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
夏国如果一直屏气凝神,或许可以支撑的久一点,但现在动了气,药效也被彻底催发,他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上一回他装了蒙汗药,全身肌肉无力,这才被欺负的还不了手。
这一回他中了催情的药,却不会再轻易让二人得手,即便是身体不受控制,他也能报仇。
上次的账不能就这样轻易算了。
下官咬紧下嘴唇,直接搬起桌上的花瓶往对方头上砸,一点也不心慈手软。
多眼男人被玻璃划伤,另外一只眼彻底失明,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刀疤男也没好到哪里去,膝盖被砸破了,血不断的往外流,他根本就动弹不了。
下官捏着一块玻璃碎片,他半蹲在地上,忽然笑了起来,上次也是拿着这样一块碎玻璃,但目的截然相反,那时是为了自保,以此威胁对方。
现在是为了报仇。
夏果眼也不眨一下,直接将碎玻璃扎进了对方的大腿根啊啊啊,你这个这个这个疯女人啊啊。
刀疤男痛苦的嚎叫着,脸色惨白如纸,夏果儿却没有就此打住,将玻璃扎得更深,很力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刀疤男吸着冷气却不愿低头,继续放狠话你,你已经被下药了,你觉得你还能完好无损的走出去吗?
嘿,只要再过唉呦唉,几分钟你就会自己乖乖地脱光了衣服。
求我的。
嘿嘿唉呦唉呦唉,在我药效彻底发作之前,我可以先杀了你。
夏国冷眼将那块玻璃拔了出来,直接抵住对方的大动脉。
刀疤男抽搐地捂住大腿,冷汗与血直流。
他终于露出畏惧的目光,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夏果儿。
唉,别别别别别有有有有话好好好好说,好好说,好好说下官微微扭动玻璃,很快对方的脖子就流出殷红的血。
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背后策划这一切的人是谁?
刀疤男人转动眼珠,我我我我我不知道,就是一个人忽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周记酒店撒谎,下官手上的力度又重了一层,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把他的手心染红。
玻璃更像是被血水洗过一般,红的骇人我。
我真不知道你放过我吧。
嘿嘿,你放过我,放过我吧,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海城了。
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哈哈哈。
刀疤男人没有了刚才的凶狠,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夏果把两件事串联在一起,心里忽然有了答案。
他竖起玻璃在男人的颈部游走,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维持这个姿势。
他深吸一口气,问是陆芷晴对吗?
刀疤男眼里的恐惧更浓,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个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下官的猜想得到证实,他的脸也更加阴冷,早就该想到是骆志晴。
因为药效,夏果捏着玻璃的手忍不住抖了抖刀疤男想借机控制他,但没能得逞,反被夏果儿制服。
这一回他不再心慈手软,直接把人敲晕,任由他们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药效已经发挥到极致了。
夏国不能继续和二人纠缠,他很快就会彻底失去意识。
他东倒西歪地走到门边,结果发现门被反锁了,他根本就打不开。
夏果又憋着最后一口气重新爬回两个地痞身边,从其中一人的身上翻出手机,指尖颤抖地拨出了霍林业的电话。
哥哥,我在1127别带人过来。
夏官咬紧牙关,说完这句话便迅速挂断。
他担心自己再弄出点别的难为情的声音。
餐饮离得太远,再加上身份特殊,根本就指望不上他。
不确定霍林业是否能及时赶过来,但现在能相信的只有对方了。
药效发作,夏果儿觉得全身像被火烧一般难受,他的意识也逐渐开始涣散,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男人居然想主动靠过去。
夏果儿扯过固定窗帘的丝带,将手缠住,至少这样就不会继续脱衣服了。
他当初还嘲笑过霍林燕在办公室被人下药,结果现在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也着了道。
以他的反应力,根本不可能随便被人算计。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因为霍林业三个字,他就不由自主地放下戒心。
夏管苦涩地扯了扯干裂的嘴角,又有血丝亲了出来。
他口渴难耐,又浑身燥热,已经没有办法思考问题。
砰砰砰,门外响起剧烈的撞击声,下官喘着粗气,勉强抬眼往外看,木门在震动,只听见哐当一声休息室的门被踢开,霍林业破门而入。
看到眼前凌乱不堪的景象,他眼里闪过诧异,但很快就将视线落在了蜷缩在角落,衣衫褴褛的下果儿身上。
他快步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因为着急声也忍不住跟着发颤。
果然没事吧,火麟也不敢想象他刚才都经历了什么,我好难受。
夏果感受到他身上的凉意,忍不住蹭了蹭,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