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而刚才帮忙说话的人也不敢再开口,毕竟三家联合起来没人敢硬碰硬,眼前的情况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商路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接话,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动作温吞地倒了杯酒,打发时间。
眼下的情况就算有人再不满,也不敢轻易闹事,毕竟现场有这么多保镖。
还有商洛白这个婚事,小魔王坐镇,没人敢触他的霉头,场面稳住,吴特助千里也松了口气,也不忘小声地感谢商洛白,后者只是摆了摆手,完全没当回事。
又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霍林业终于来了,他换了套衣服,头发有些凌乱,只是随手往后梳了梳胡特珠立即小跑过去,低声道大厅没有人离开,我叫了私人医生过来。
那两人也没有醒,需要用点别的手段吗?
霍林业扫视一圈,眉目森冷,十分钟必须醒来一个吴特助,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点了点头。
嗯,我这就去办,抓了两个人,问出点有意思的,商洛白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目光无意瞥过洛芷晴,带着丝玩味。
在封锁酒店的同时,他也没闲着,一直让手里的人暗中活动,听完火力也紧了紧手腕,森然道把人带过来吧。
既然这场戏都开始了,怎么能不完美谢幕呢?
商务白打了个响指,很快就有个人靠拢,这是陆家指派给他的心腹,不管走到哪都带着,办事比任何人都牢靠。
心腹恭敬地弯腰低着头道少爷有什么吩咐商陆白放下手里的酒杯,去把人带过来吧。
是少爷心腹立即从侧门离开,没人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但也有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
刘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陆志琴看见霍林业立即贴了上来,他看了对方,一眼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冷意,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罗志晴总觉得不对劲,却故作镇定。
他带着三分撒娇的语气,你又在卖什么关子呀?
大家都跟着紧张了,快点告诉我吧。
到底是他们紧张还是你紧张?
霍林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话里有话,骆志清真的有点不淡定了,就在他准备找借口继续盘问的时候,刚才离开的人押着两个服务生走进来,罗志晴的脸瞬间转为惨白,开始往人群里躲,商务白却不如他愿故意挡住去。
路洛小姐这是要去哪啊?
你刚才不是很好奇为什么要把大家都留下来吗?
现在忽然变性了,心思被一语刀破落之情闪躲到我。
我有点不舒服,想去那边坐一会儿,商洛白冷笑,我看你生龙活虎的,完全不像不舒服的样子,还是别乱走整个酒店戒严你万一被什么人劫持了,可就危险了。
他再也想不出合适的借口,只能憋气站在旁边努力把头往下低,希望不要被人看见。
两个服务生刚才被莫名其妙的敲晕才醒来,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押着进了大厅,他们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
女服务生心理承受能力差,已经受不了,崩溃的哭了起来。
他摇头痛苦道哼,为什么要抓我,放过我好不好?
我什么都没有干,九世则要比他好一点,勉强能分析局势,他第一时间盯住躲在旁边的洛芷晴,只要对方在,就不需要害怕。
霍林业看着女服务生冷厉的视线扫了过去,谁让你把人扶去11楼的什么我我我不知道,女服务生畏惧地看着他,一个劲猛摇头,霍林业泰然一笑,表情阴森道,如果舌头没有用,我不介意帮你拔了一劳永逸。
女服务生连连往后退,惊慌失措道啊,不要不要把我舌头,那就老实说,霍林业的声音往下沉,力气从眼里窜出来,能把人砸伤,他实在受不了对方的能力一下子全招了。
女服务生道是是洛小姐让我假装上厕所,然后扶她去11楼安排好的房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替人办事的,说完他全身虚脱的往地上倒,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洛芷晴不能任由他这样当着众人的面盘问下去,他立即站出来道。
刘艳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这是陷害霍烈冷笑,你当我是傻子吗?
不是,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罗志晴急了,他看着众人的目光不断变化,只能靠近霍林燕哀求道,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再这样闹下去对两家影响都不好。
咱们先把人疏散,私下说可以吗?
吴特助听了个大概,忍不住冷声道,既然洛小姐敢做这样的事,就应该考虑到后果。
他在崩溃的边缘也有些不管不顾,起来训斥道我在和林业商量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跟下人说话,胡特助才不怕他继续讽刺我,说的是事实,洛小姐骂我也没用,两人斗嘴商洛白比他们考虑的更深。
他走到霍林燕的身侧,劝了一句,先让这些人散了吧。
到时候传出去对小丫头影响不好,你可以不在乎洛芷晴的名誉,但不能让小丫头也被人指点。
这话不无道理,霍林也勉强点头去偏厅。
两人的对话,洛志晴当然一字不差地听见了,面部肌肉更是抖得厉害,双眼因为嫉妒和不甘而变得猩红狰狞。
霍林业留下几个手下在这边帮酒店疏通人群,剩下的全部去了西侧的天庭,碍眼的人少了,霍林燕也彻底露出了暴虐的一面,他一把掐住洛志晴的脖子,冷厉道,同样的剂量用两次看来是上次,我的话你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是吧?
陆志琴双腿微微悬空,越挣扎反而越痛苦,他艰难道刘艳有话好好说,我要喘不过气,如果不是杀人犯法的话,他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霍林业可以看在洛家的面子上,不计较他当初下药的事,但却不会再手软。
第二次尤其是伤害的是夏果儿,他的手还在不断的收紧力道,霍林业看着他痛苦挣扎的表情,丝毫不觉得心疼。
你以为把事情交给两个服务生做,自己又不在现场就能洗脱嫌疑吗?
多志青知道败露了,却咬紧牙关死不承认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没有做过什么,还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呢。
商洛白给了他最直接且无法狡辩的证据,他吊儿郎当的笑开中央大厅在去年就装了微型监控,洛小姐不知道吗?
什么?
陆芷晴是真不知道大厅有监控,这一次他是无论如何也抵赖不了了。
骆志晴的眼神逐渐黯淡,开始沉默不语,但一双手还在奋力挣扎。
就在他翻白眼即将窒息的时候,霍林英忽然松手把人砸在地板上,甚至有些嫌恶地抽纸擦了擦掌心,他将陈冷的目光对上九世,后者也开始双腿发软,全部招了出来,就是道是是洛小姐给我的药,让我掺在果汁里,给少夫人说这是您点的,这样他就会乖乖的喝下去。
一开始我很担心,咱没想到邵夫人真喝下去了,说完他没有骨气的跪在地上颤抖道,霍总,我真不知里面是什么药啊,我只是一时贪财,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事儿,求求求您饶过我这一回吧。
胡特助处理完大厅的事赶过来,霍总警方的人马上赶到,听到敏感字眼,原本还趴在地板上咳嗽不止的骆志琴猛然抬头,他惊慌道,警察不行,我不能进监狱。
刘艳求你了,看在菲菲和阿姨面子上,别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