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倒开始希望下果儿掉马,震惊霍林业的同时也好秘密,宁愿的威风省得他继续装腔作势。
简单的贴膏药已经没有用了,可能需要打绷带,但眼下条件有限,只能先忍着他找机场的工作人员要了个暖水袋,放在手腕处敷着淡声道。
有些人生来运气就比较好,这简直是走了狗屎运,苍蝇没好气道。
我都怀疑上次救护林业的人也不是他,正好冒名顶替上了而已。
其实夏果也怀疑过,但宁愿说的出所有细节,也经得起霍林业的盘问,不可能作假,他安慰道在场就那么几个人,霍林毅觉得是他攻克了防盗门也不足为奇,说完看着才影依旧愤怒气结的表情,他又道如果他真的起疑心,未必会这么干脆的离开庄园,那我们就惨了。
霍林业疑心病重,一旦发现什么端倪就会彻查到底。
被这么一点拨餐饮豁然开朗,却还是忍不住道,那他也太容易相信民怨了吧。
说难听点,这种行为都算是婚内出轨渣男。
嗯,夏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勉强扯扯嘴角,表示自己在听苍蝇抱怨了好一阵,直到检票登记的提示音响起才勉强收住。
登机后他就和来的时候一样,找了块薄毯盖在膝盖上,斜靠着软垫昏昏沉沉的睡着。
夏果儿太累了,高度的精神集中,比密集的体能训练还要耗费精力,短途飞行很快就降落了。
夏果儿才刚刚睡着就被叫醒,他模糊地看了一眼,才影还没彻底清醒,嗓子干哑道。
到了吗?
蔡英点头,嗯,都到了好一会了,快起来吧。
机舱内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人还没有离开。
许是因为刚睡醒,夏果儿揉了揉眼睛,这才晃晃悠悠地走出去。
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早,于是让餐饮去药店买了些东西,自己打绷带。
蔡英问道,你这回霍家不会被怀疑吧。
打绷带要比贴膏药效果好得多。
他轻缓地活动了几下,确定没有问题,才把桌上剩下的药品装袋塞进书包里。
他慢悠悠道跳了一天舞,体力不支,摔伤手也不算离谱吧。
才应竖起大拇指佩服他,能想出这么天衣无缝的借口,时间不早了,火林业等人也已经快要抵达机场,不能再耽搁下去。
蔡英等他从试衣间换好衣服出来,开口道,走吧,我送你去工作室。
10分钟后抵达商场门口,餐饮熄火,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看到上面没有备注的陌生手机号,迟疑了几秒才接通。
那头响起熟悉的声音,彩英脸上闪过狂喜之色,但很快又收敛,聚精会神地听对方说话,时不时的点头或是回应两声。
挂断电话后,他嘴角的弧度都还没彻底平复。
夏果儿狐疑地看着他遇到什么好事啦,笑得这么开心。
他没有急着下车,主动问道怎么啦?
嗯,没什么才印出于本能的否认。
然后立即意识到这样做太刻意了,又补充道啊啊,就之前买的一只股票涨了,抛出去挣了不少钱开心。
夏果挑眉并没有完全相信他,问道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买股票了,买了多少哪一只?
嗯,面对连环炮似的追问,才有些语塞,只能强行转移话题。
唉,老大说来话长,有空咱们再细聊,你别耽误时间了。
赶紧先回舞蹈室去吧。
说着他开始帮对方解开安全带,然后开门,一副要赶人走的架势,做的这么刻意,下官更加确定刚才的那通电话与工作无关是什么人能让他这么开心,还要故意瞒着不说出来,这小子不会是偷偷谈恋爱了吧。
夏国心里冒出这个猜想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他暧昧地看了对方一眼啊,我先上去啦,早点回家,别在外面待太晚知道了吗?
虽然残影是个男生,但有时候男孩子在外面也很危险,尤其是他这么单纯的人。
蔡莹略带惊恐地看了他一眼,立即升上车窗,启动油门跑路了。
回到舞蹈工作室里面练舞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下馆走进试衣间换衣服,然后打开室内的音响,随意挑选了一首 r、 n、 b 风格的歌,姿态慵懒的跳动起来,他今天的手受伤了,没办法做幅度太大的动作。
rmb 最合适不过。
夏国的老师白天有事要忙,刚刚才赶过来,看到他在舞蹈失恋的认真欣慰的笑了笑,没有进去打扰。
跳舞和唱歌一样,都是能挥发情绪的运动,连着跳了几种不同曲风的舞蹈,夏果儿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但心里舒畅了不少。
他气喘吁吁地扶着栏杆,拧开一瓶矿泉水,毫无形象地往喉咙里灌,因为动作太急,溢出来不少顺着下巴流淌,淌过林丁的锁骨最终融化在衣鼎处。
看他结束了,舞蹈老师才推门进来。
再指出几个有问题的动作后,两人开始闲聊。
舞蹈老师一早就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绷带,关心到这是怎么了啊。
跳舞的时候没站稳,摔的夏果儿穿着修身的黑色短袖,没办法遮挡绷带,学舞蹈的时间越长,受的伤也就越多,他这只是开端而已。
老师虽然心疼,但也知道这是他必须要走的路。
安慰道我那有几个特别管用的药,一会带回去多用几次就好了。
谢谢老师。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番好意,他没有拒绝,而是礼貌地弯了弯腰,已经到下课的点了,下文去淋浴间简单的冲洗后才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休息区等霍林业来接。
他,为了今天的计划可以顺利进行,他找了借口不让司机来接,眼下只能干巴巴地坐着。
等霍林燕回家,发现他不在,肯定会过来接人。
另一端,霍林燕的飞机也抵达海城机场。
回去的路上,他让吴特助先把宁愿送回酒店,确定他的安全后才回霍家。
宁愿约了三天后在酒店房间畅饮,叮嘱他不要忘记时间,还要记得带上好酒。
既然是承诺,霍林业当然会准时赴约,胡特助开着车都不忘汇报工作,他道霍总已经查到秦松的行踪了,事情败露,他准备坐轮渡出国,但被我们的人及时发现,直接在码头扣下老规矩把人带上顶楼,生死自己决定。
霍林业面无表情的吩咐胡特助,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顶楼的含义,霍氏集团的顶楼,光是冷风都能把人吹得站不稳,脚步从上面掉下去,摔成肉泥,都是一种恩宠。
因为大部分跳楼的人连个尸体都找不到,四分五裂地散落在马路周围,偶尔有车开过,那简直是雪上加霜。
吴特助一点都不觉得心疼,反而兴奋地搓了搓手,点头道好的,等人送回来,我就带他上去。
这种人就算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霍琳也下车回家,李管家往他身后看了好几眼,问道,唉,那个少爷少夫人没有一起回来吗?
他不是跳舞去了吗?
他用同样困惑的表情看对方,霍琳也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两人的路线都不同,怎么可能一起回来?
唉,少夫人说您晚上会去舞蹈室接他,所以就没有安排司机过去。
李管家解释道,霍林也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但很快他又担心是某个瞬间的无意识承诺。
夏国心思单纯,肯定就当真了,这才不让司机去接他,累了一天,连饭都不想吃,只想洗漱睡觉,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去舞蹈室接人。
以夏果儿的脾气,如果见不到他,肯定要在外面哭鼻子了。
火林业抵达舞蹈室就剩他一个人了,休息区的灯灭了大半,整个楼道看上去冷冰冰的,就连轻微的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他揉了揉夏果儿的脑袋,问道傻瓜等了多久啦,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下官缺嘴委屈道,我打了,但是哥哥的电话打不通,一直关机,果果只能在这里等哥哥,他刚才在飞机上,手机当然打不通,霍林业看到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心都要化了。
他道,下次我的电话要是打不通就打给吴特助或者李管家,他们知道我的行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