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叮嘱道知道了这段时间打听消息,注意点,别被他抓住把柄,明白他的话一向不多,尤其是交代完情报以后,大部分都是在听对方的吩咐。
他问道上,你安排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准备就绪,不会出纰漏。
您放心吧。
手下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宁愿挥了挥手,也不在乎外面的雨有多大。
回去吧,别闹出什么动静,手下披好特制的雨衣,又消失在夜色中,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没人发现他曾来过周记酒店的顶楼林月,摩挲着纸条,眼里闪过深意,很快又浮现出阴森的笑。
临睡前他把东西销毁,这才钻进被窝。
明天还会有更有意思的事情,他当然得睡个好觉了。
下了一整夜的雨,忽然在第二天放晴,如果不是地上积着大面积的水,大家都以为昨晚的雷雨是幻觉,宁愿睡得很香,老早就醒了,却又故意不起床。
半小时后,门外响起了意料之中的敲门声,他等对方敲第二遍才嗓音沙哑,道谁啊?
门外的霍林业听到这个话,敲门的手立即停下,他抽了抽嘴角,这才一晚上就忘记他睡在隔壁的事情了吗?
霍林燕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他心大,还是该说他记性不好,秉承着承诺的事情就要做到的原则,他耐着性子道起床早餐已经送过来了,两人吃完早餐,霍琳也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公司。
然而他们走出酒店,这一幕被躲在暗处的狗仔抓拍下来,很快这几张高清照片就被上传到网上,被多个媒体营销号转载,没多久就被推上热搜。
最先发现的是公关部门经理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霍总网上的信息已经尽量在押了,但是因为传播的速度太快,可能公关也不是神仙,没办法把痕迹彻底销毁,只能降低影响,不让这些照片继续转载。
火林业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双手交叠落于桌前,他沉声道找到偷拍的人了吗?
公关经理摇头还没对方用的是虚拟 ip,看样子是一早就计划好的。
我们开了个简短的会议,觉得有必要向宁月了解一些情况,自从宁愿来了,公司就各种麻烦接踵而来,很难让人不多想。
霍林业忽然冷眼扫了过去,表情阴沉,你怀疑他?
嗯,霍霍总我,我不是这意思啊。
经理慌了,没想到随口的一句话居然会让对方这么大的反应,顿时紧张得冒冷汗。
霍林业看着他继续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您的行踪不可能有人能查到的。
这些狗仔很显然是得到消息了,故意等在酒店门口偷拍的询问相关人员,也是我们公关部的工作流程啊。
经理磕磕绊绊地解释道,他其实是觉得宁愿动机不纯,但看上司反应剧烈,只能换个委婉的方式。
霍林业肯定道,不可能是明月,他也是受害者,今天之内必须把偷拍的人给我找出来,网上的照片联系后台删干净,是是是公关经理立即去办,不敢继续待在这里,生怕下一句话又触对方眉头。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霍琳也有些不耐烦,公司养着公关部不是让你在这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抬头发现是宁愿立即收敛表情,就连训人的话也瞬间收住。
霍林业轻咳一声,转了个语调啊,有事啊,你是因为网上的事情生气吗?
我刚刚听说了,宁愿表情自责,昨晚如果不留你住下来,可能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儿。
火林业按了按眉心他道啊,不关你的事,那些狗仔蹲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是我出门的时候没有留意,恰好被他们盯上,反倒是把你也给牵扯了进来。
我该说对不起才是我无所谓,就是怕这些绯闻影响你的生活,还有公司也会受影响,说着他顿了顿才继续道。
我最担心的还是果果会多想,毕竟他是你的妻子夏果儿,他都快要把这茬忘记了。
那个小丫头的脑洞比编剧还大,万一看见照片指不定就胡思乱想起来了。
霍林英忽然觉得太阳穴痛得更厉害了,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先安慰眼前的人,不要操心他。
道。
果果很少上网,况且他知道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不会多想。
这段时间你尽量别单独出门,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换个新的酒店,宁愿无所谓道。
洲际酒店挺好的,住习惯了,不想换,那些媒体不能拿我怎么样,如果这么轻易就被狗仔盯上,那我这些年在国外岂不是白混了?
以他的反侦察能力,确实很难被狗仔盯上,就算真的有人胆大妄为的想要去酒店门口堵,他也要小心,有命去无命回。
霍林业确实不需要担心他的安危,思考的这一点他也松了口气啊,避着媒体总比和他们起正面冲突好,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
我倒是挺无所谓的,就是怕这些营销号胡乱编排,到时候绯闻满天飞,对霍总的声誉可不太好。
霍林业和他聊天,内心很快就能安宁下来,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你还有功夫担心我哼。
生育这种东西对女孩子来说更为重要吧,宁愿点了点头,对普通女生来说确实很重要,可是这些芝麻小事儿影响不了我,大不了就离开海城,换个舒服的地方生活对我来说在哪都一样,你放心过两天就能消停了,不需要换地方。
霍林业听到他要走,心底还是忍不住颤了颤,并不舍得两人闲聊了片刻,宁愿就离开了,并没有打扰他继续工作。
而另一端坐在阁楼晒太阳的下馆,随手滑动手机的新闻界面,当然也看见了狗仔偷拍的照片,还有营销号配的长文,夏果儿气得差点把手机给砸了,他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胸口因为气氛而剧烈的起伏着昨晚下那么大的雨,霍林业又整宿没回家,他还有些担心,甚至是觉得有些自责。
前一天下午因为玩偶的归宿问题,他们闹了点不愉快,第二天他出门,夏国还想着等霍林业回来就主动道个歉,结果他一直等到半夜,对方都没有回来。
外面的雨又大,夏国想给对方打电话,又怕他在忙。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霍林业为了赴约忽略了他手腕疼痛的问题,他的心里也在赌气,最后没有打电话。
夏果儿虽然心里气恼,但也觉得他是个有分寸的人陪,宁愿吃个饭肯定就回公司上班了。
雨这么大,没办法回家,办公室的休息间也能睡,他完全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霍林业昨天居然没有去公司上班,而且直接在酒店留宿了,两人第二天同进同出。
这事换谁不多想,活该被蹲点的狗仔拍到,下官又看两边图片,这才气不顺地丢开手机。
他拿起一个玩偶,把对方当成霍林燕,指着鼻子愤怒地骂道,里面一看就是不怀好意,故意接近你的,真是个傻子,这么容易就沦陷了。
骂完之后,夏国觉得不够解气,又对着玩偶一顿乱打,直到脸都变形了才松手,像丢垃圾一样把玩偶丢在地上。
他打开电脑,决定今天就混进密室偷妻子花公司一堆破事儿。
霍林业肯定没工夫搭理他,但就在夏果儿对着电脑机枪打字的时候,他手穿末尾的石头忽然闪了两下,正对着外面的光线折射的光差点闪瞎他的眼睛。
夏国摘下手串,还没下一步动作,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果然是才有下官确认门关紧了,外面没有走动的声音,这才按了接通。
怎么了?
这么着急啊,两人一直保持联系,但很少有这么着急的时候,一般都是彩影,通过手串通知他,然后他打电话过去,三一嘿嘿笑了两声,听上去心情不错。
他道嘿嘿,霍琳现在焦头烂额,肯定没工夫搭理你走啊。
出去玩你是没睡醒吗?
夏果有些无语,他现在身份特殊,还有重要的任务没有完成,哪有功夫跟着对方瞎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