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场展都没有落下来,这里不奇怪,但这个节点还有空出来玩就有些不对劲了。
手里的工作无法顺利开展下去,最要紧的应该是处理眼下的麻烦才对,怎么还有心思来这里玩?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夏国立即道查一下他过来干什么,一会要是撞上了,记得帮我打掩护,不能被认出来。
放心吧,这点临场应变能力我还是有的。
苍蝇拍胸口,打包票道,两人又交头接耳地讨论了几句,直到外面的莫尘结束寒暄,走进来,他们才默契地闭嘴。
夏果儿用只有两人才听得清的声音道刚才沐晨哥在,我不想他担心,所以才没说,你也别多嘴,放心吧。
我有分寸的餐饮滚动喉结回道莫辰把高脚杯放在桌上,懒洋洋地坐下来,他问道喂,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
不会又在憋着什么坏吧。
夏魂随口胡编道刚才有个女生一直盯着你,长得还挺漂亮的博彩影在猜他会不会过来要微信,对啊,看样子应该是谁家的千金莫成哥,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女朋友了。
蔡英十分配合,也跟着聊了起来。
莫成没想到他躲过了父母的催婚,却没躲过这样人。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夏果儿一眼,稍后语气极其冷淡的道没兴趣参议,挠了挠脑袋,觉得气氛有些微妙,但好在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比赛开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这只是玉伞,每位选手可以借此展示自己的实力,同时观众也可以开始下注了,下官目不转睛地盯着赛道一圈,看下来有几个比较中意的。
最后在看了不少人的下注对象后,也有了决定,这种类似赌博的活动才引都懒得动脑子,只要老大下了,他就跟着下。
莫成问道你选了哪个,等结果出来不就知道了吗?
夏果神秘地拜了个关子。
比赛进行到一半,莫辰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餐饮却有些坐不住了。
他看了二人选择的赛车手,一个7号一个9号,都算是比较热门的选手,但眼下9号遥遥领先7号情况却不太好。
蔡英着急道,老大,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啊?
没有。
夏果镇定自若地吃着水果,继续盯着赛道,时不时吹一吹口哨,表情放松。
蔡颖一听更加着急了,他可是压了不少钱在里面,万一赔了他劝道不知道你就随便下注。
你看7号都被多少人反超了,好多人都改票了,要不咱们也改吧,这又不丢人,你想改就改,别吵我。
夏果儿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苍蝇看着大家的改票情况更加犹豫。
现在押期后的只剩下几个人了,还剩3分钟就不能改票了。
他急得原地打转,梳好的头发也被抓乱,像个鸡窝似的,毫无形象。
夏果懒得搭理他,也不在乎电子屏幕上的投票情况,专心看比赛。
再三权衡下,蔡颖还是放弃了改票,他选择相信夏果儿的直觉,下注时间停止,他再抬头一眼,忽然有些后悔,因为支持7号的,加上他们也就三个人。
7号的赔率是最高的。
餐饮好奇另一位冤大头朋友在哪,非常想认识一下,也许一会儿还能抱头痛哭。
他在位置上纠结了不下,20分钟再抬头的时候,场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蔡英激动道我,我我靠7号逆袭啊。
这是原本还垫底的7号,现在一路反超,已经进了前三名,马上就要超越第二名了。
莫辰摸了摸下巴,你一早就猜到了吧,他是故意的,也没有,就是比较相信,直觉夏国笑得有些傲娇。
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几分钟,7号已经晚了。
最后的结果如他所料,7号第一名,9号第二,相差不过一秒钟,蔡英激动的欢呼就差跳到夏果儿身上了。
哇,老大也太神了吧。
这么高的赔率我要发了。
这都赶上谈个大单子了。
夏果儿嫌他聒噪,揉了揉耳朵,你有空在这里说废话,不如赶紧去领钱。
哼,我去啦参议一路欢呼着去找工作人员。
然而他回来的时候表情却有些微妙,下官看着他,随口问道,你不会半路让人把钱抢了吧。
你知道另外一个也下了七号珠的人是谁吗?
蔡银意味不明的问道夏国也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漫不经心地问道谁啊?
难不成我还认识啊?
你不仅认识还很熟,餐饮也不继续卖关子了?
另外一个人是霍林业。
嗯,夏官狠狠抽了抽嘴角,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他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苍蝇喝了杯水润嗓子,我看这吴特助3的梅填信息的时候也是你这副表情,你们俩不愧是夫妻。
这话只是开玩笑,却让莫尘的脸黑了一度。
他沉着表情不过是暂时的。
果果迟早是要离开霍家的餐饮,没想明白对方怎么忽然较真起来,但还是配合着点头啊。
那当然老大胸怀大志,在霍家施展不开拳脚,肯定恢复身份,咱们以后是要挣大钱的人,夏果以为他是因为担心,所以才不开心,立即道等我拿到妻子花就离开。
莫成哥我很安全,你就放120个心吧。
男人还想再说点什么,结果被观众的呼喊声冲散,比赛结束,剩下的活动无非就是这群上流社会人士的交流会。
夏国兴致缺缺,又去了体验区,想再玩几把,结果却被工作人员拦住,不允许开车,他无奈只得往那厅走,结果因为心情不太好,冒失的撞到了人。
他压着嗓子道歉,不好意思啊,你没事没事吧。
好巧不巧,撞上的人居然是霍林业,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相遇了。
夏果本能地压了压帽子将头低下来,不等对方开口就想走,但路已经被堵住了。
我们是不是见过霍林业找了他这么久,当然不会轻易把人放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发动所有手下去找都没有线索的人会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而且还是以这么乌龙的方式撞到一起。
如果不是因为已经找到了宁愿,霍林也甚至觉得调查眼前这个神秘人的感觉就和几年前找宁愿如出一辙。
夏果儿就算心理素质过硬,面对他还是忍不住紧张,他想也不想就否认没有见过霍琳也感受到对方散发出来的若有似无的戒备心,不免纳闷,他也没做过什么,甚至都谈不上是敌对关系,对方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敌对意识啊?
难道是因为他看上去比较凶,那也不能够啊。
霍林业胡思乱想一通,这才放缓语气。
三个月前你在商场救过我妹妹,她一直很想感谢你,我已经不记得了。
这位先生,麻烦您让一下,我还有事请别挡路。
夏果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他可以压着嗓子说话,声音类似20来岁的青年,但说的越多,暴露的风险也越大。
夏果儿不想耍小聪明,离开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霍林业确实答应了要替妹妹找的救命恩人,但除此之外,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这个通道没有多少人走动,就算发生点什么也不会被发现。
霍林业上前一步彻底堵住去路啊。
如果这件事您不感兴趣的话,那咱们可以聊点别的。
比如说 h 公司。
夏果儿听到敏感词汇,猛地抬头墨镜,吓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为什么会忽然提起公司?
他难道查出什么了?
他捏了捏掌心,戒备之意更浓。
夏果表情警惕,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霍林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夏果儿当然知道对方最忌讳的是什么,但眼下不可能服软,一旦服软就会落于劣势,他的声音又往下沉了,沉下官略带怒意。
眼下这个情况是你在威胁我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