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往下沉,懒得再做样子,离开了组织,我还以为你准备好去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大美女居然还有一颗菩萨心。
墨尘从来不会给他面子,说话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
我现在已经不是组织里的人,要做什么,轮不到你插手。
既然说好了,好聚好散,现在就少管我的事情,宁愿隐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
莫尘盯着面前的水杯,还有浅淡的白烟飘起,他敛眉勾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的事我不感兴趣,但要是动了不该动的人,我会让你连海城都待不下去。
宁愿最不喜欢的就是他这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他收紧下颚,什么叫动了不该动的人,到现在我没有损害过组织力,就连你中毒的事情我都没有透露过半个字。
莫晨中毒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件事也不能随意透露给外人,否则会引起轩然大波,还会给组织惹来不少麻烦。
这些人暗中盯着 x 组织的对家数不胜数,他们做梦都盼着莫尘出意外,这样才有可乘之机,一举入侵 x 组织,打对方的措手不及。
莫尘弹了弹指尖,沾上了几粒咖啡碎屑,眉眼冷清。
我说的是谁你最清楚。
不过咱们都是聪明人,没必要来这套虚的,我看着心烦,宁愿当然清楚他说的是谁,他扯了扯嘴角,觉得既讽刺又不甘心。
下官不管在哪里都有人护着,生怕有个三长两短。
而他呢,不管干什么都只能自己苦心孤意地谋划,没人会担心他。
同样是人处进去天差地别,他在 x 组织的时候就受够了,所有人围着下股而转,如今离开还要被警告,真以为他是好拿捏的软柿子吗?
宁愿扯了扯嘴角下果儿潜入霍家也是为了你,难道你不想早点让他离开吗?
只要我在霍林业心里占据一席之地,我就可以帮你,你觉得我需要你帮忙吗?
莫尘眼里的不屑更神像是在看跳梁小丑,宁愿被这样直勾勾的表情盯得浑身不自在,甚至想挥手给他一拳。
你本事通天手眼遍布,当然不需要我这样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陷阱。
但凡事总有个例外,和万一多个朋友总没什么错,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莫尘摇了摇头,下一秒粗暴地把水杯按在桌面上,陶瓷质地的乳白色杯子瞬间四分五裂,温热的水喷射在琉璃台上蜿蜒流淌,甚至有不少飞溅的衣服上。
他的举动吓了,宁愿一大跳,莫成勾唇,露出白晃晃的牙齿,笑意森然。
你可以骗过所有人,但骗不了我。
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过火,否则你知道后果的你,我宁愿很少见他暴怒的样子,一时有些失语,缓了缓才道。
我还是那句话,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宁愿说完拿起沙发上的包迅速离开,一秒都不想多待。
他刚才是故意把包留在这里的,为的就是与莫尘单独聊两句,但显然没什么效果,还差点谈崩了。
宁愿快步走出公寓,路边停下一辆车,他看都没看就坐上去,没事吧。
燕姐开车的司机是他的手下。
阿成和前几次路面一样,穿着一身黑衣,就差把脸也捂得严严实实的。
宁愿表情难看。
莫成果然什么都知道,他不能留了,之前吩咐你做的事尽快,那他为什么不当面拆穿你,或许只是试探而已。
阿成揣测道宁愿肯定道这件事他知道并不奇怪,我打听过夏果儿那次受伤,就是他全程陪着,为了我的计划,穆成留不得。
嗯,我知道了,阿成一向听话,只要是对方的决定都会执行。
说完宁愿的表情并没有觉得放松,依旧是沉着一张脸。
阿成时不时的看他两眼,忍不住问道燕姐,你在烦什么呢?
只要有夏果儿在,他就不会多看我一眼,必须尽快把这个绊脚石扫除。
他恶狠狠道。
阿长想了想,既然是装傻,咱们设计让他暴露不就行了吗?
霍林业最讨厌被欺骗了,只要发现夏果儿一直在骗他,肯定会大怒。
那时候您再借机安慰这个办法,他当然也想过,可哪有这么容易啊。
林月凡心道,如果能让他暴露,我早就做,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我查出一些东西,就看你想不想用了。
阿成打开手机动作,迅速地调出一封资料给他,里面是夏果儿最近的行程记录,只看一眼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宁愿啧了一声,意味不明道。
我就说那天不对劲,果然是他在背后解围,能拖延爆炸时间,同时解开密码锁的人不多,早该想到的霍琳认定了是你又救了他一命。
但如果想让夏果儿早点暴露,这是最好的办法。
阿成看他有些犹豫,又道燕姐有舍才有得,把这些资料发给我一番,然后再帮我办点事情。
凌云低声吩咐了几句为什么要这样?
阿成不解地看着他,问道,如果公司出问题,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啊,不是应暗中帮助霍氏集团扫除障碍才对吗?
宁愿冷笑。
你说公司遇到棘手的事情,如果连霍林业都处理不了,还有谁能帮忙?
还有谁会跟着一起着急上火?
下果儿他瞬间明白对方的用意,两人侧头对视都露出了默契的笑。
夏果儿的操盘技术就算是在经营云集的华尔街也没人敢轻视。
前几年他做的几个案子到现在都还是标杆般的存在,一直当做教科书流传。
如果霍林业的公司真的出现什么危机,只有他能帮忙力挽狂澜。
而那个时候就是宁愿出手的时候了,在网上留下一些痕迹,就与这些机票存干一样,难以抹去。
都可以做文章先按我的安排做,如果他还能顺利躲过,再把复州的旧账翻出来。
就算心里非常想扳倒对方,他也不愿意损失自己的利益。
嗯,明白阿成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宁愿与墨尘斗智斗勇,耗费了不少精力交代完事情就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车速减慢,阿成捏紧方向盘,连呼吸都不敢过重,生怕把人吵醒把人送到公司楼下,他看了眼时间不能再拖延了,这才轻咳两声。
燕姐到了,宁愿睁眼整理表情,这才下车走进公司大门,就同事与他打招呼。
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他是霍林毅身边的大红人,不能随意得罪,能拉拢那最好。
您愿意勉强勾起丹笑敷衍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去工位放好东西正在打卡,开始上班。
霍林业的会议还没有结束,他坐在工位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今天的日常安排。
半个小时后,男人黑着一张脸走回办公室,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宁云其实很想吐槽他到底是开什么会,每次回来脸都比公关黑,就没有正常过。
他拽住吴特助,小声问道这是怎么了,回来都还好好的开个会火气这么大,不是因为开会吴特助也很头疼,他一边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一边解释道是公司的投资出了些问题,所以提前结束会议了。
正好你没事干,联系这几个人,让他们半小时内赶到他递了一份名单给宁愿宁愿只好照办。
联系的过程中,他忽然明白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了,有几个名字他在国外的时候看见过,都是华尔街的操盘好手,还有些做风投的精英。
为什么忽然召集这些人,因为调开股市一看,果然开始下滑了,没想到阿成的动作这么快,他才回公司,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开始了,通知完他往后仰活动手腕,开始等待这些人的到来。
还不到半个小时,人就齐了,陆续走进办公室,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但这些人走出来的表情都不太好。
今晚霍林艳留在公司与这群人一起加班,五六个人全在会议室里,每个人面前都摆放着两台电脑,中央堆积着各种提神的茶水,还有放松手部的器物,宁愿进去送过一次水,但因为氛围太过压抑严肃,他没有久留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会议室里,霍林业坐在最前面,时不时的看着手下发回来的数据,表情又沉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