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摆件多,别真的伤到自己。
我会小心的下官端起桌上的果盘,还有茶水,慢吞吞地往楼上书房走,因为视线模糊,他都不敢走的太快,生怕手里的东西一个不小心洒出来。
夏果儿走到书房门口敲了两声,听到里面的回应,这才进去。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对方没办法完全聚焦。
霍林业抬头的瞬间就发现不对劲,他伸手随意的在对方眼前晃了晃,皱眉道,喂,眼睛怎么了啊?
没有啊。
夏果努力的眨眼,忽然又恢复了正常视力,该有的样子可以看清了。
霍林业看他的眼神从徐焦到有神,忍不住挑眉,却也没有多问,只当是对方刚才在发呆,水果松到夏果也该走了,但霍林业今天却破天荒地让他坐在这里看书,别回房间。
夏国无法反抗,只能在旁边坐下来挑了本书看,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时不时的抬眼看对方火。
林业一直在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偶尔敲两下键盘,书下官是看不进去了。
他开始悄咪咪地研究书房的构造,看哪里可以藏钥匙在找什么。
霍林业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夏国差点就脱口而出找钥匙。
还好他忍住了。
哥哥这个书房是你自己装修的吗?
和爷爷的房间差别好大好多柜子呀。
老爷子的书房很简约,大部分都是水墨画,还有古典文献书籍,剩下的就是些比较有收藏价值的摆件。
霍林业的书房全是柜子,摆满了文件,就算是书也都与金融有关。
你喜欢他合上电脑,难得有闲心地与他聊了起来。
夏果儿当然不喜欢这么压抑的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建了什么档案库,又性冷淡又商务,毫无美感可言。
嗯,就是觉得很特别。
放了这么多书柜,里面的书哥都看过吗?
霍琳烨点头嗯,除了顶层,那些都看过顶层,下官抬头往上看,确实摆放了很多崭新的书,有些甚至连包装都还没有拆,就那样摆在柜子上。
也正是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顶层的设计与下面的书柜不太一样,如果是心思大条的人,肯定不会发现端倪。
但夏果儿注意到了,顶层的柜子与下面的柜子是脱节的,虽然看上去很像,但细看就会发现不一样。
夏果儿盯着其中几个缝隙看,似乎是可以移动的,难道可以遥控?
夏国心里冒出一个猜想,可能钥匙就藏在其中一个活动的柜子里,找到机关就能打开,他忽然觉得很烦躁,怎么到处都是机关。
霍林业活的不累吗?
夏国收回目光夸道啊,那哥哥也很厉害啦。
果果都没有看过这么多书,说完他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虽然很困,但是为了陪着对方又强打精神的样子。
霍林业看他的脑袋都快砸进书里面了,开口道,困了就回房间里睡啊啊。
夏果揉了揉眼睛,把书放回去。
哥哥,那我先去睡觉了,你也别忙太晚了,熬夜对身体不好,他离开书房没有了压迫的目光,整个人都松了口气,明天要去书房找找线索,不能继续坐以待毙。
这一晚,两人躺在床上,谁都没有靠近谁,就这样僵硬的睡着,虽然闭着眼睛却都没有睡着。
夏果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可他不敢随意乱动,生怕吵醒对方。
就这样一直挨到快天亮,他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等他睁开眼,另一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夏末儿偷偷摸摸地前进书房,开始翻找,但什么也没有听见门外有动静,他立即离开。
刚躲回房间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是梅姨,她定期都会给霍林业打扫书房。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透过红点摄像头传到了霍林业的电脑屏幕上,他看着夏果儿偷偷摸摸的身影,眼里的神色沉到了底,一直以为养只小绵羊,没想到是头狼凌云进来送文件,看他表情奇怪,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又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表情这么难看?
他抬手漫不经心地摸着下巴,忽然问道,如果你发现身边有人骗你,你会怎么做?
闻言宁愿的眼角微动。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思考了片刻,要看关系如何吧。
但不管怎么样,我应该会先拆穿他,然后再慢慢收拾。
拆穿了。
霍林业低声重复了这三个字,表情耐人寻味,确实要拆船,但不是现在,比起撕破下管苦心经营的伪装,他更想知道对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宁愿站在原地有些新奇的问道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有人骗你啊,没什么,随口一问霍林业显然不想和他深入的探讨这个话题,即便如此,宁愿也没有立即离开。
果果去复州的事儿。
你昨天回去有问他吗?
霍林业啧舌,眼睛里闪着犀利的光。
你好像很关心这件事。
虽然二人关系亲近,尤其是这段时间的交流也不断增多,但也没有到实时汇报的地步。
他喜欢把宁愿带在身边的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对方安静沉稳,必要的时候还能帮上不少忙,从来不会多问一句。
但是宁愿似乎一直在打听下,管他比任何人都要迫切的想要知道结果。
这种举动霍琳也很不喜欢,甚至产生了轻微的厌恶,宁愿面对这份满是探究的目光,依旧气定神怡。
说起来还是这个幕后帮手卖了5个人情,不然我也无法攻克防盗门,更别说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我当然好奇,这确实算理由,也足以说服霍林业。
他眼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头绪,或者说暂时没有想出不错的主意。
于是火林也决定听听对方的意见,他双手交叠,漫不经心地抵在下巴处。
你除了让吴特助查航班,还让他做了什么音乐老师交代查了庄园的名单,还有附近酒店当天入住的客流,我觉得这些可能有用,所以自作主张让吴特助帮忙查了。
他转了半天早就累了,见对方试想聊天的架势,干脆拉张椅子坐下。
霍烈双眼微眯,这件事情你怎么想的?
其实他以为还需要等几天才能找个合适的切入点聊这件事,没想到对方居然主动开口,看来霍林业对夏国的信任程度也没他想的那么深,宁愿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嘴角,有些欲擒故纵。
道你确定要听我的想法吗?
你这么积极的调查说明,早就有想法,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霍林业直言不讳,他清楚对方的性格,不会做无用功的事,平白浪费时间,宁愿叹气,有些犹豫道。
我确实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但还需要验证。
现在说为时过早,你或许也不会相信这话,显然是在故意吊人胃口。
火林也最讨厌说话拐弯抹角的人,尤其是他身边的朋友,他皱眉如果没有五成以上的把握,你也不会胡乱怀疑。
说出来我听听,也许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线索,那我可说了,你可别急眼,明明有些紧张的看着他,火林业被他逗笑,你什么时候这么瞻前顾后的了?
这个举动可不像我刚认识你的那会儿,因为事情与你相关,所以我才格外谨慎,不希望出批了,宁愿认真道这话说出口,忽然就有些暧昧,以至于火灵也沉默了几秒才道。
你说我听着真假,我自会判断,不用担心,我觉得果果有些与众不同,再加上这次还有他的行程记录,所以宁愿局促地看他一眼,后面的话堵在喉咙有些不敢说。
霍林业眼里露出了然,和他猜的差不多,看来不止一个人怀疑夏管,难道真的是因为相处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他看不出异样吗?
他的洞察力不知不觉中就被小官软萌的外表弱化了,看着对方人畜无害的样子,火麟也根本不会起疑心,就算真的发生什么,他也会替夏果儿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