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看你那么喜欢我,我恨不得自己马上做手术,变成男人甩了你哥和你在一起啊。
忽然傲娇起来,你祸害我哥就够了,别想祸害我,我是你得不到的女人。
是是是啊,菲菲,这么优秀的女孩,以后一定要找同样优秀的男人。
夏国精准拍马屁,把对方哄得服服帖帖的。
霍飞飞虽然不哭了,但是眼里的泪光还在盘旋,早知道就不写你的帽子了,至少这样还能幻想现在全都破灭了。
夏果知道他在说气话,他站在长辈的立场叹了一口气。
菲菲,我很感谢你的喜欢,但是总要面对现实,就算我真的是个男人,考虑到我的两个身份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今天在商场说的那番话不是为了吓你,而是有感而发火。
飞飞的生长环境注定了他无法过平凡的生活。
他喜欢奢侈品,家里的橱窗摆满了包包,鞋子,随便拿出一个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
如果以后的丈夫不是门当户对,根本就养不起他的这些爱好。
霍飞飞沉默咬着微微红肿的下嘴唇,轻声道,在你出现的那一刻,我也想过放弃一切,哪怕风餐露宿我都愿意,可是这一切还是破灭了。
夏国上前轻轻抱着对方瘦弱的肩膀,没关系,以后你会遇到一个满世界都是你的人,那时候你不需要委曲求全,不需要为了爱放弃喜欢的一切,你只需要享受就好,那才是霍飞飞该过的生活。
真的会遇到吗?
可是我觉得遇不到了。
喜欢下官假扮的男人已经花光了霍飞飞所有的精力,下官点头笑道,当然会别哭了,他张开对方的手,依旧傲娇。
小果儿你别以为这样事情就过去了,我可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你。
夏果儿像看小朋友一样看着他语气也很温柔,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他这副语气显得霍飞飞像是在无理取闹,后者忍不住叹气,你还是继续当傻子吧。
这么精明温柔的样子让我不适应。
夏果儿忽然想到什么这件事你先别告诉妈和爷爷,为什么霍飞飞想不明白,困惑的看着他,让他们知道不是更好吗?
妈对你不满意,还不是因为你是个小傻子,至于爷爷,他那么心疼你,要是知道你是正常人,肯定比所有人都要开心。
话是这样说不假,但实施起来还是有点困难。
夏果儿道就这样说出口太突兀了,我爸妈和爷爷接受不了,而且说到底也是我骗了大家,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坦白老爷子身体不好,这要是给吓出个好歹,他更过意不去。
至于顾雅茹,一直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这一点霍林业就很好的遗传了,他们母子性格类似,肯定会勃然大怒。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啊。
霍飞飞坐在床边,双手往后撑,晃了晃小腿,随便你啊,反正你自己掂量吧,这事总归是瞒不住的,你也不想一辈子当个傻子啊。
夏官当然不想他叹气,走一步看一步吧,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要装傻,还要任由继母和妹妹欺负啊。
这是霍飞飞一直没搞明白的地方。
他如果是下馆,早就把家里搞得天翻地覆了,谁都别想好过这件事就要牵扯出已经过世的夏母。
他又简单的和霍飞飞说了点小时候的事情,霍飞飞听完露出心疼的表情,妈,你这也太惨了,他作为当事人反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夏国吸了口气,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可以保护自己,只要找到母亲的陵园,我就会彻底摆脱夏家。
夏家的人真讨厌,果然是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连累夏夜,到最后都没办法安享晚年。
霍飞飞表情愤懑地骂道他们的话还没聊完,梅姨就来敲门了,小姐少夫人,我给你们做了点芒果西米露,端进来吧。
霍飞飞开口道,每一推门看两个坐在床边,氛围和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就知道夏果有办法把吃点放在圆桌,他就转身离开了。
霍飞飞哭也哭累了,腿蹬一滑,直接坐在地毯上,像个无骨生物似的挪到圆桌边,开始吃冰凉清爽的芒果西米露,两人面对面坐着吃着吃着,忽然都笑出声。
这个结算是彻底解开了,他们之间的友谊也莫名其妙的更上一层楼。
就这样吃东西难免有些无聊,还是得聊点什么,下官靠着地上的抱枕。
陈小飞笑道,你觉得商洛白这个人怎么样不怎么样?
霍飞飞想也不想直接道小茹,他老揪我头发,还抓毛毛虫吓我,简直就是混世魔王。
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啊,每天抱着对莺莺燕燕,我看着就心烦。
夏果儿挑着碗里的芒果丁慢悠悠道,嗯,原来他在你心里是这么个形象啊。
商务白看上去还挺正常的,他也就看上去人模狗样了,实际上就没干过人事。
霍飞飞想到他也来气夏国没有继续说话,低头喝西米露啊,怎么忽然说他,你不是要移情别恋了吧。
我哥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肯定比商务白靠谱啊。
听姐们一句劝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霍飞飞老神在在的说道,夏官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眼泪花都要冒出来了。
他开怀道菲菲,你太可爱了。
那你怎么忽然问上路白,霍飞被他笑得一脸莫名其妙,夏果儿挑眉就是有些好奇,所以问问,没想到你对他的评价是这样的,全世界都知道商路白喜欢霍飞飞,大概也只有当事人还被蒙在鼓里。
霍飞飞总觉得对方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聊了一会,天下国回房间当晚他是黑衣人的事就被霍林业知道了。
等待夏果儿的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卧室的门被猛地撞开,霍林业冒着冷气就横冲直撞地进来,他一把捏住夏博儿的衣领,直接把人压在墙上,怒气腾腾道,上次在车展上跟我动手的人是你夏果儿,你藏得够深的呀。
霍林毅今天回来正好听见没一说,霍飞飞因为一个包嚎啕大哭的事情,一开始他并没有往心里去,直到听见满心都想嫁给救命恩人的霍飞飞说不找了,他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黑衣人是个女人的事情,火林业并没有告诉他,直到前段时间他还在幻想嫁给对方的场景,这才不到一个星期就变卦了,怎么想都不合理。
霍林毅直接把人拉到了书房,开始盘问,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知道真相的霍林业比他还要震惊。
他与黑人交过手,对方一看就是练家子,也正是因此才没有往夏果儿身上想,毕竟他长得就很瘦弱,风一吹就能飞,更别说跟人打架了。
霍林业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把二人联系在一起过,很多事情也因此串联起来了,他理清思路,这才怒气冲冲地回房间准备算账。
你你知道了,下官看着他放弃挣扎,有些吃力地开口,他想过活飞飞藏不住事儿,会告诉对方,倒没想到这么快,连准备的时间都不给他。
脖子被掐着,下官有些喘不上气,双手抗拒的压住对方的掌心,希望可以拉扯开距离。
但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霍琳的双眼因为愤怒而发红发黑,他表情森然,质问道你接近我,接近飞飞到底有什么目的。
至此,他再也不相信夏果儿是无辜无害的,被欺骗的次数太多了。
火林业彻底寒心,他像看陌生人似的盯着对方,眼里满是疏离。
下官看到这样的眼神,心脏忽然开始猛地抽痛起来。
他知道当最后一点信任消除,两人的感情也走到尽头了,你别这样。
夏国的声音微弱,甚至有些害怕心脏抽疼的感觉,让他觉得下一秒就要失去对方了。
霍林业眼里冒着火光,咬牙切齿道事到如今,你嘴里还有一句真话吗?
我当时只是想出去玩而已,谁知道你也出现在车展上,为了不被你发现,我只能动手。
夏果毫无底气道,他秉持着能躲就躲的心态,当时如果不是甬道狭窄,只进不出,早就跑路了,根本不会有机会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