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林业肯定看不上,所以夏国人才会不给面子的打击,他这种水平的菜自己吃吃就行了,他想让霍林燕来试,真是异想天开。
宁云姐其实你已经很棒了,但这也是我的真实评价,没有其他意思啊。
夏国一边自我反省,一边继续扎心,他甚至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绿茶,宁愿捏紧掌心,故作大度道。
不会,我就是需要像你这样的真实评价,这样才能继续改进,你能这样想就好。
夏国笑着道,两人看上去十分合拍,实际上都在假笑,霍林业连吃都没吃,光看着就觉得没胃口,你的评价对他很有用,所以不用觉得是在伤人。
这话直接就给了宁愿,沉重一击击垮了他最后的坚强。
因为拿着保温盒离开,一刻都不想在办公室多待,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模样,他心底的怒火都快要从嗓子眼冒出来了。
然而就在他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夏果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什么,因为只好蹲步再度转头看他,不知道对方又准备干什么,以后在门口敲完门,没有听到上次的答复。
别急着进来,这是基本的礼仪,你应该很清楚知道了,宁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然后摔门而出。
夏果也从他的身上站了起来,在旁边拉了个椅子坐下,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他经常这样拿着菜过来让你试吗?
夏果的言外之意其实是他经常这样闯进来吗?
霍林叶轻笑看着对方看似不在意,实际上嘴角都因为生气而鼓起来了,像个河豚似的。
如果不是因为中间隔了张桌子,他已经伸手捏对方的脸颊了。
来过几次吧,我都给吴特助了,也不知道他吃的怎么样,这确实是他的作风。
夏国听完气消了点,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
霍林业单手撑在桌面上,就这样托着下巴,怎么问这么多,可不像你的风格,不会是吃错了吧?
我,我才没有下官立即否认,甚至瞪大了眼睛。
霍琳也笑得更开怀,他就喜欢看对方嘴硬死不承认的样子。
他笑吟吟道,我只是随口一问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不会是心虚了吧,我有什么可心虚的。
夏果嘴上否认眼睛却不敢看他再斗下去啊,他就要急眼了。
霍琳见好就收,又换了个话题问道刚才你和莫晨说的约定是什么,这回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不少,更多像是质问。
在回来的路上,霍林一就很想问了,但为了不影响心情才放到现在,他真的很介意对方的出现,尤其是两个人之间还有他不知道的秘密,这种被下官排挤在外的感觉非常不好受啊。
夏果愣了愣,没想到话题转变的这么快,真让人猝不及防。
火林业的指尖撩过下巴继续道别装傻,我知道你听懂了,就是夏果想了想也不敢隐瞒你知道的,我最近在学做菜,就是约好了去给他做顿饭而已,他刚刚才把过来送午餐的宁愿赶走,现在又在霍林业的面前说要给别人做饭,怎么听都有些不对劲。
霍林叶抿唇没有说话,看到这副模样,夏管忍不住笑嘻嘻地打趣他,喂,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说完就没想过对方会回答,因为眼前的男人十分傲娇。
结果霍林叶却点头对我吃醋了,你准备怎么办?
嗯,他是怎么做到把吃醋说的这么坦然的?
夏国嘴角微抽,难以置信。
火林业从椅子上站起来,缓步走到他面前,他直接把人禁锢在靠背椅上,眉眼深邃,声音沉沉,我说我吃醋了。
夏果儿试探性的问道,那我也给你做一顿饭。
所以我和莫辰的待遇是一样的。
霍林业并不满意。
夏果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举手投降,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每天给我送饭霍林燕这个提议是从宁愿隔三差五送饭的举动中得到的启发,下官还以为对方想干什么呢?
这个太容易了,他立即点头哈,没问题啊,一日三餐换着给你送可以吧,反正只说是送饭,又没有要求必须他做,到时候偷个懒,让梅一做好就行。
反正他们的公司隔得也不算太远,霍林业这才松开,她不再继续为难,两人并肩去食堂吃饭,这个点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不用担心被围观。
而另一边,林月拿着自己做的饭菜正往垃圾桶里倒,这是他四点起来忙了一早上的劳动成果,被夏果这样评价,他满身都充斥着怨气,倒掉最后一块牛排林园气愤地把保温盒也一起丢进了垃圾桶,眼不见为净。
他再也不想起早贪黑的做饭了,因为背靠着墙壁,关上休息室的门,阴沉沉的,想必须让夏果儿的野心尽快暴露,再这样下去,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去,很快就收到答复。
宁渊看了一眼,嘴角勾起冷笑。
夏国在公司待了一整天,晚上和霍林业一起下班回家,一日没有什么公务需要处理,他在家闲着也无聊,于是按照约定给对方准备了午餐,下馆把东西装好。
这就出发去公司,吴特助给他了一张权限卡,现在来公司不需要再麻烦,他接了刷卡进电梯,夏国抱着保温盒,忽然很好奇宁愿看到这个是什么表情,他无意与对方比较,可自己的男人被惦记上了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况且他也没有忘记宁愿设计他的事情,新仇旧怨的加在一起,他们注定是没办法和平相处。
夏果走出电梯,正好与打印完文件的宁愿撞到一起,两人对视,谁都没有主动开口,宁愿的目光下移,注意到对方手里的餐盒,这才剪了剪手腕来找林燕吗?
他马上就要开会了,你可能需要等一会儿,没事我就来给他送个饭就回去了。
说完夏果儿觉得不够贱,又故意道,唉呀,林也真是的非要我给他做吃的,说吃不惯外面的东西,宁愿皮笑肉不笑是吗?
看来林业很喜欢你做的饭呢?
他现在看对方得意的嘴脸,恨不得直接把刚刚复印好的文件砸上去。
这话摆明了就是挑衅,还在为昨天他送饭的事耿耿于怀。
夏国猜不到对方的心理活动,但也看得出来他现在很不爽哼,要的就是这种反应。
夏果而来就是为了膈应他,顺便敲打敲打他的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碰到,我也只是会一点皮毛而已。
可能是他喜欢吃家里的饭吧,毕竟外面东西只是看着好看,吃下去干不干净。
我们谁也不知道这话明显是在骂他中看不中用,只会想尽办法去勾引别人。
可是他话里话外提的都是吃的饭菜,就算想反驳都没有出口,宁愿吃了个哑巴亏,只能让对方占便宜,我还要去会议室送文件,就不陪你了,快去吧,别耽误了工作。
夏国笑吟吟地目送他离开,嘴角的笑意又一点点收敛下果,让对方难堪一回,也算是解气了。
他们都是聪明人,如果宁愿接下来再作谣,可就不是口头上讽刺这么简单了。
下回推开办公室的门,在沙发上坐下,等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开始四处走动起来。
他似乎没有好好观察过。
霍林业的这间办公室转了一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下官只好坐回原位。
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轻声自语道哼,他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在办公室留下什么容易被人找到的东西啊。
夏文抽了本杂志,悠哉悠哉地看着手边接的热水已经变温,他的会议还没有结束,他等的有些犯困,就这样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霍林一回来看到夏果儿居然不盖毯子,就在沙发上睡着了,立即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结果这个动作惊醒了对方,看了一眼覆盖在身上的宽大西装,夏官睡眼惺忪地问道,开完会了。
嗯,怎么睡着了?
霍林业扶他起来,夏国摇头还在忍不住的打哈欠啊。
最近都觉得没什么精神,老想睡觉,可能是没休息好吧,前几天公司的事情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