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思路开始逐渐练成一条线,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只是夏国计划中的一步,为了验证这一结果,霍林业也开始了自己的布局。
不过眼下他还有更为要紧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先打败穆成这个竞争对手,他无法无视。
有人这样公然挑衅霍林一开车直接去了 h 公司,才走进大门,就注意到有员工悄悄通风报信去了,他站在前台,我找夏果儿你好,请问您有约吗?
前台并没有看清来的人是谁,于是公式化的开口,等抬头看清对方,这才改口。
霍总。
您稍等见他,立即给夏果儿的办公室打电话,很快专用电梯响起提示音,夏果儿风风火火的下楼。
他看了一眼霍林业,你来干嘛?
我记得今天没有项目要谈,霍林业穿着一身禁欲的深色西装,表情沉冷,我的人都被别人惦记上了,当然要过来看看。
此话一出,顿时响起了不少惊呼声。
员工们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他们只恨莫尘不在,否则一定更加精彩。
能吃到自家老板和海城两大风云人物的瓜,他们别提多兴奋了。
这个修罗场越刺激越好。
夏果儿瞥了一眼吃瓜的员工,不出两分钟人就全都散了,比起看戏,饭碗更重要,耳朵清静了,夏国这才开口说话。
或许你应该先给我解释一下彻夜不归的原因,这样才比较公平。
既然霍林业来公司是因为莫辰追求他的事,那他当然也有权利追问对方的私事,他知道对方一定很在意醉酒的事,所以也一直在等着夏果儿开口。
原本以为这个事情要过去了,他却忽然在这种场合问起霍林业,如实道我在酒吧喝醉了,宁愿打电话过来,我以为是你就报了地址,他看我醉得不省人事,就去附近的酒店将就了一晚。
我醒来又接到客户的电话,一直忙到晚上才回去,就是这样认错人了。
夏果有些无语,就这样,霍林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反问,不然你以为还发生了什么?
嗯,夏国此刻说什么都不合适,无声地嘟囔两句,这才开口道,你要是没事就回去吧,我还要工作,听到他说并没有发生什么,其实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霍林业来一趟当然不会无功而返。
他道来都来了,不打算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办公室。
办公室有什么好看的,夏果随口说了一句,但还是顺从的带他上顶楼,下果走在前面,他一边带路,一边简单的介绍公司的各个部门,最后走到他的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去。
他道参观吗?
霍林业还真没有客气,大方地参观起来。
这间办公室的装修风格虽然简单,但每个地方都透露着质感,就连装饰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个是多余的,同样是简洁的风格,但却与他的办公室给人的感觉截然相反。
夏国的办公室就和他的人一样,干净明朗又通透,光是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他看着书架上的书全都是与金融有关的,随便抽一本出来翻看都有笔记,甚至还有批注,足见认真程度。
再往旁边看,书架上还摆放着照片,是他与莫尘还有彩影的合照,何营商稚气未退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看着照片若有所思,忽然问道你上次跟我说嫁到霍家,是想要借助霍家的情报网帮你调查你母亲的线索,但这些对于做情报工作的莫晨来说应该更容易才对。
夏国没想到他会忽然聊起这件事,他道每个人的情报网都不同,莫成哥的主战场在国外,他调查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所以霍家是最优选择,放沿海城没有人比你更合适,更何况爷爷喜欢你,我只能顺水推舟。
你倒是挺会算计。
霍琳烨轻笑一声,下馆总监。
事实证明我的选择还不错,你确实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希望以后也能继续保持。
霍林业的话藏了深意,高深莫测的看着他,下回琢磨这句话,也没有听出什么言外之意,他不知可否倒了杯水给对方坐一会吧,撑着不累吗?
霍林业接过水,轻抿了一口,挑眉道,总觉得在这里可以了解你更多,不舍得休息。
他往前一步把人逼到了墙角,声音轻飘飘地低声问道,你为什么想了解我。
夏果儿的举动无形中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他反客为主,把夏管儿扣在书架上,一只手捏着水杯,另一只手抵着旁边的架子,霍林业缓缓低头,直到与对方平视,这才道你觉得呢?
这个距离近的可以嗅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味,还有鼻尖的温热气息。
夏果儿一阵脸红心跳,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近距离接触。
尤其是霍林业那双就算是看狗都神情的眼睛,他根本招架不住呼吸,急促地低垂眉眼,他开口嗓子都不受控制地沙哑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霍林燕喉结滚动,发出一道清浅的笑意,你就自己慢慢想吧。
霍太太他刚才说什么霍太太,夏国觉得自己的脑子彻底死机了,这个称呼太犯规了,他呆愣在原地,连对方后面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直到霍林业强调了好几遍才回神。
夏国心虚地吞了口口水,他追上对方的步伐。
你刚才说什么?
霍林业手里拿着一本杂志,随意的翻看,又重复了一遍。
刚才问的话,我说听说墨尘病的不轻,具体是什么原因查出来了吗?
我认识几个业内比较权威的专家,或许能帮什么?
霍林业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下官狐疑地看着他,生怕有什么陷阱,但看对方目光真诚,好像没什么坏心眼,或许只是单纯的想帮忙,难道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决定当一会好人?
夏果想入非非,过了好半天才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想帮忙吗?
他在打听情况的同时,也在有意的回避话题,在不确定对方是否真的愿意帮忙的情况下,夏果儿是不会随便透露病情的,万一霍林业转头就到处宣扬,那就完了。
如果可能的话,帮一把也未尝不可,至少我可以用这个把柄逼他离开你,不再打扰我们的生活。
夏果嘴角抽了抽,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个。
他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前几年看过的狗血家庭伦理剧的画面。
一位有钱的阔太太将巨额支票丢在女主的身上,说女主拿着钱滚蛋,别再出现在他儿子的面前。
火林业现在的做法就和狗血电视剧里的男主妈妈一样,难道这就是艺术源于生活。
夏果儿看着他忽然陷入沉思,他该信任霍林业吗?
这番话里有多少真心和假意?
夏国人的脑子开始天人交战,差点把他打得人格分裂,都没有做出抉择。
火林业看对方沉默,开始步步紧逼,他的病情这么难以开口,看样子应该不是无法治愈的绝症,那你又在犹豫什么?
不相信我,不是啊,夏果怕他再说下去就把他心里的想法全都说出来,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神棍,一猜一个准,下回艰难的组织语言。
莫成哥的病情比较复杂,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总之就是有解药,但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东西啊。
霍林业见好就收他拍了拍夏果儿的脑袋,如果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可以开口,对方的声音太温柔,让夏果儿差点沦陷,他如果再多说几句,他也许真的会破功。
夏果儿很想直接开口,让对方把妻子花交出来,什么样的要求他都可以接受,但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就算真的想让霍林业帮忙,姚香和大家商量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夏果点点头应声好,不管怎么说都很感谢你见他还是不准备说出口。
霍林业心里的猜想忽然也有了偏差,难道他误会夏果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我还要见一个客户,就在附近,忙完来接你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