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林业冷笑,你不觉得最近你的话有点多吗?
嗯,吴特助不敢再说一句多余的话,专心调查。
如果说是想定位对方的行踪,或许有些困难,但要查在哪个医院还是比较容易的。
很快胡特助就把地址发了过去。
这是一家私立医院,霍总你要过去吗?
看到坐标,他立即在前面的路口调转车头,同时挂断了电话,把耳机丢到一边。
霍林也赶到海城私立医院,这里一般都是服务一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所以环境幽静,选址也比较偏僻,为的就是提供良好的环境。
他进去手机响起提示音,吴特助周到的把病房号也发给了他,省去盘问时间。
霍林业看了眼手机就往住院部走去,他寻着房间号终于找到了,正准备敲门就有医护人员走出来,郭林业透过门缝看见了一脸着急站在旁边的夏果儿,他走进去突兀的开口,为什么不等我,你怎么来了?
夏国诧异的看着他,很快道事发突然我通知了前台,他应该有和你解释吧。
霍林业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人,面色冷了几分,在你心里是不是莫尘更重要一些,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夏果以为对方又在吃飞醋,表情并没有过多的愤怒,还算心平气和。
莫尘情况挺着急的,我不是故意把你丢在一边,霍琳也冷笑一声,是啊,他的情况永远都排在第一位,为了给他治病,甚至不惜手段嫁到我霍家夏果儿你可真有本事。
旁边的彩影原本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盯着二人,结果看他越说越离谱,表情也冷下来。
他是一个非常护着夏果儿的人,见不到别人说丁点不好,于是蔡英直接冲过来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子,你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别以为姓货,我就怕了你,我在和夏果儿说话滚开,霍林业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餐饮正是因为知道二人复杂的关系,还有下馆的小心思,所以才更加愤怒。
他旗下果喜欢的人根本就不理解他的苦衷,他气在这样的时候霍林毅还要来闹事,就算想对峙也要分场合吧,没看见床上躺着病人,而且昏迷不醒,随时都有危险吗?
餐饮气的炸毛,你这是说话的态度吗?
我看你明显就是要闹事,我再说一遍,滚开,霍林业的指尖,捏紧开始蓄力。
夏果儿当然注意到这个小细节,他不想看菜饮吃亏,立即出手把二人分开。
要是什么等莫成哥醒了再说吧。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聊天,也没时间。
夏果儿你以为我很闲吗?
嗯,我还要等到你有时间才能聊天。
霍林业盯着他,眼里也露出了轻蔑,这是他第一次在对方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夏国因为莫城忽然发病的事,心里已经乱成一片了,对方不安慰他也就罢了,还要在这种时候捣乱,他甚至觉得很委屈。
前两天还说如果有需要就可以帮忙。
现在这个态度不火上浇油就不错了。
夏果冷声开口,如果你现在不离开,我只能叫保安了。
男人收紧后槽牙,所以你最后还是选择了莫辰对吗?
这种情况我不可能丢下。
穆成哥独自面对夏果儿失望的看着他,我以为你是懂我的,看来都是我的错觉。
霍林业被他伤感的眼神震慑住了,可以想到安远的话,心里的火气又腾腾腾冒起来。
他既然来了,就要问清楚,霍林业霸道地抓住对方的手腕,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放开夏果儿,想也不想就挣脱,他表情满是抗拒,你带不走我的,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霍琳一气的双眼猩红,质问道夏果儿你以为我收拾不了你了吗?
你知道我的能力如果真的动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夏果这一次绝不退让,两人僵持,结果惊动了医生,医生进来直接把他们都呵斥了一顿,喂喂喂,病人是需要静养的,你们这样吵吵闹闹的是怎么回事儿?
现在就给我出去,不是医生您误会了,参与试图解释。
医生瞪他一眼,你要再多说一句,也一起滚出去。
霍林业和夏果儿被关在门外,他心里的气直接冒到了嗓子眼儿崩溃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折磨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火力也算我求你行不行,只要莫成哥脱离了危险,你要我怎么样我都答应。
这次霍林也不会再心软,他忽略对方眼里的委屈,冷硬道。
我今天在你公司附近遇到安源了,如果你不记得这个名字,我可以帮你复盘一下,他就是上次被下药和下药要发生关系的那个男佣。
夏果眉脚狠狠地跳动两下,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人不对,安远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公司楼下,这个男佣想做什么?
夏果满心一问他道为什么忽然提起他,算算时间,他也应该被放出来了,要去哪都是他的自由。
出现在我公司附近有问题吗?
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我和他聊了一会儿,我听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儿,说着他挑眉看了一眼,躲在门里面偷听的才影问道你确定要在这里聊吗?
夏国的右眼皮跳得更加厉害了,他的直觉一向很准,霍林业是有备而来,如果在这里说,也许会惊动还在昏迷的莫尘,他也不想让彩影跟着担心,夏国深吸一口气,你想在哪聊?
霍琳一转身往外走,一句话也没说,但他知道夏果儿一定会跟上来。
就在即将进电梯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霍琳也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这才按了一楼的按钮,他一路都没说话,带着下滚直接回了霍家。
好巧不巧,今天家里又没有人,就连梅姨都回家照顾孙子去了,只剩下李管家坐在院子里打瞌睡。
霍林燕走进卧室,这次他们谈话的地点是他的房间,你到底要说什么?
夏果儿虽然心里忐忑,可看他一句话都不说,也有些不耐。
霍林业关上门,直接把人逼到墙角,那天晚上你根本就没有被下药,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霍林业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冰霜。
哈哈哈哈。
下官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手段,为了得到妻子花,你什么都做得出来。
如果不是今天碰巧遇到了安远,我都不知道你心里装了这么多秘密。
夏果儿退无可退,甚至连解释的话都编不出来。
他没想到安远居然知道这么多妻子花的事,最终还是藏不住了。
夏果叹气,嗓音沙哑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怎么样才肯给我妻子花,你还真是一句都不为自己解释啊。
霍琳语气平淡,眼里的猩红却不由自主地多了一层,就像饮血的恶狼,我解释也没用吧。
况且我确实需要妻子花,莫成哥的病不能再拖了。
霍琳燕气急面对对方的下巴,你觉得我凭什么会把霍家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一个陌生人?
你是不是把自己的地位看得太重了?
简而言之,他在讽刺他的不自量力,夏果儿自嘲地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分量很轻,完全不足以理直气壮的提条件,可眼下他除了求对方别无出落,夏国的腮帮子被捏得生疼,嘴里不断的有酸水冒出来。
对于这种生理不适只能忍着。
上次你不是说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帮忙吗?
难道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霍林业收紧指尖,那些话只是想知道你还有没有秘密瞒着我。
莫晨的死活跟我有关系吗?
他的话说的冷血又残忍,直接击垮了他心里的最后一道壁垒。
夏果表情痛苦难以置信道,从一开始你就不相信我那些安慰的话,只是为了试探你一直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