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服软彩音也算松了口气,他都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一直给夏果儿洗脑了。
他犹豫了许久,最终才勉强点头。
夏果觉得庆幸的是还好陪在身边的是彩影,换了任何一个人,他都不安心得到答复,才应立即联系乔医生,让他先别急着走,一路飙车到研究所,苍蝇扶着他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
这段时间因为墨尘的病,乔医生作为他的私人医生外加好朋友,已经在研究所熬了好几天了,目的就是想提取其他的解药,但一直没有进展。
在路上餐饮就已经交代过大致情况了,所以二人一到,乔医生就开始给他做检查,看着最终的检查报告,乔医生的眉头皱得更深,他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手电,在对方的眼睛周围照了照,问道没有感觉吗?
没有,夏国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凝重,于是道,你先出去吧。
蔡颖我想和乔医生单独聊一聊病情,傻子都能听得出来,这是在故意把人支开。
蔡颖当然不乐意,他固执道,别想把我骗走,只要是跟病情相关的话,我必须听这事没得商量这事儿,医生也建议他留下来听,夏国也只好放弃挣扎。
最后的检查结果并不乐观,他的视力在以断崖式的速度急剧下降,且找不到原因,如果再不着手治疗,情况会更糟糕,导致失明残影。
听完医生的分析,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医院里躺着一个生死未卜的莫辰,眼下下滚也出问题,老天爷是在故意整蛊他们几个吗?
才引喉咙发紧张了几次,嘴都发不出声音,最后艰难的问道,没有办法治疗吗?
乔医生道,只要不是绝症就一定有办法治。
但夏小姐的病情十分棘手,我需要时间研究治疗方案,而且莫尘的病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
治疗以莫成哥为主,下回替他做了决定。
蔡英两头为难,试图权衡问道,乔医生老大的病不能不治啊,你能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
这样吧,我先开一下药给夏小姐,虽然没法彻底根治,但至少能缓解。
乔医生确实有些能力,但也不是华佗在世,光是研发墨尘的解药就已经够折腾了。
夏果点头,谢谢乔医生。
请您务必想办法救莫成哥啊。
解药我已经找了几杯了,现在就差妻子花了。
乔医生把手里的数据递给他们。
夏国其实看不太懂,但他知道解药的关键就在于妻子花他道交给我,我会尽快想办法的。
乔医生叹气,莫尘一直不让我告诉你们实话,他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想救人的话必须尽快,他的话再次让二人震惊。
莫尘到底隐瞒了多少事,下馆有些站不稳才恢复的视力又开始模糊起来,他问道,怎么会这样,莫成哥看上去又不像这个疑问,也是才有纳闷的地方。
对啊,我看莫成哥不发病的时候挺正常的,就连去健身房举铁的重量都没变过。
如果不是忽然发病,我都怀疑他毒已经解了。
乔医生摘下眼镜叹气道,他就是这样的人,就算下面要死了也不会把情绪表露出来。
你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清楚啊。
苍蝇不争气的偷偷抹眼泪,不到一个月,这上哪弄妻子花去啊,难道直接带人去抢吗?
你别着急,夏果儿的心情也糟糕透了,但是还要安慰他,不能所有人都乱了阵脚。
蔡英也不是矫情的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吸了吸鼻子没事,就是忽然觉得难过,什么也做不了,就连天天陪在穆成哥的身边,我都没发现他的异样,都怨我。
乔医生也安慰着是莫辰太会隐藏了,和你没有关系。
你已经在很用心的照顾了。
三人聊完心情都很沉重。
夏果离开的时候,就连脊背都是僵硬的。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霍家客厅,留着一盏刚好可以照亮视线的灯,大家都已经睡了。
夏国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连澡都懒得洗,倒头就睡。
一日他睡醒,眼睛酸得差点睁不开,一摸枕头全是湿的。
夏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全都是不好的事,不知不觉中就打湿了枕头,他起来去洗了个澡,这才完全清醒。
下官开始计划怎么盗取妻子花,如果拿不到钥匙,他不管怎么做都会打草惊蛇。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硬闯的时候,手机忽然收到一条消息,是宁愿发来的。
他想约夏果儿见面,看着简短的信息下馆很快就回复,因为宁愿说他有办法,可以帮忙拿到妻子花下回换衣服出门很快就抵达约定的咖啡厅。
这个点咖啡厅很冷清,几乎没有客人,就连服务员都懒散无神地硬靠着吧台玩手机。
夏果很快就看见坐在窗边的人,他点了一杯冰敏是快步走过去,比我想象的要快。
因为主动开口,夏果放下包也不想废话,开门见山道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因为笑了笑,手慢悠悠地搅动咖啡,你还是没变,不管聊什么都不喜欢说废话。
我还是想着先叙叙旧,再聊正事儿。
夏果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道我们有救可以去吗?
那倒也是在组织里的时候,我们就没什么交情,现在更不可能有了,宁愿说的淡然,一点也不着急。
他的态度让夏管很不舒服,总觉得是在吊人胃口。
下锅的咖啡也做好了,昨晚没睡好,正好靠冰美式提个神,他喝了一口,舌尖的苦味蔓延开,回味微酸,只是眼下他没什么耐心了,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拿到妻子花?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他不觉得对方有什么大的本事,让霍林业交出最宝贵的东西,宁愿放下勺子,身子微微往后倾。
妻子挂在霍家的密室,虽然我不知道密室在哪,但我知道霍林业脖子上挂着的就是钥匙。
他说的全对下馆没理由在怀疑什么。
夏国的手搭在桌面上,有意无意地敲打着玻璃面,你的条件是什么?
因为抬手打断对方,悠然道,别着急,先听我说完。
如果不是有事求人的话,夏果已经受不了他的做作的样子,直接走人了。
宁愿道原本我以为你不会是对手,因为霍林也看不上你。
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你确实很有吸引力,不管做了多少挑衅或林业底线的事,他都可以无条件原谅你。
在发现这点后,我也开始有了危机感,如果你不离开,我永远都不会有机会。
果然他的目的还是因为霍林燕。
夏国其实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猜到了大概他道你想让我离开霍家,可以这么理解,宁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双手交叠,微微抵住下巴,我帮你弄到钥匙,你拿了妻子花就离开霍家再也不要出现,这就是要求。
其实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他们都是在各取所需而已。
但夏果儿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脏拧着难受,还有些发闷,霍林已经不相信他了,就算再留在霍家也没有任何意义,早晚都是要走的。
用这个条件换密室的钥匙是非常划算的买卖。
可是他为什么在犹豫?
他在犹豫什么?
夏国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会难受,可始终没有答案。
他抿着嘴角迟迟做不出决定,宁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难道你不舍得霍凌月?
我知道他确实很有魅力,但你真的要为了爱情放弃一直照顾你的莫尘吗?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莫尘,怎么可能放弃?
夏果咬牙好,我答应你说出这句话后,他的心疼得更加厉害了,甚至连端着咖啡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音乐满意地笑了笑拍手道这才对吗?
你做了正确的决定。
夏国垂眸没有接话,林苑不以为然,继续游说。
吃好了莫尘,你们一起离开,去国外没人认识的地方过逍遥自在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以你们的能力,不管在哪都能活得有声有色,可如果再耽误下去,莫晨就会毒发身亡。
我想你也不愿看到那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