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关在房间,才因以为他是接受不了莫尘的离开,所以将自己封闭起来。
他们好像见过几次,难道是那时候达成的共识?
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宁愿那种唯利是图,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到底为了什么?
是妥协啊。
参与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很快就安排了见面时间。
庄园外面除了徘徊着霍林业的手下,还有 x 组织的人手,两方人马无声的抗衡,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宁愿跟着导航独自开车来到庄园门口。
他当然也察觉到外面诡异的气氛,但却没有立即意识到躲在暗处的是霍林业的人手。
他戴着墨镜和鸭舌帽,下车时刻意压低帽檐,夸张的墨镜遮住大半张脸,说我不是熟悉的人,哪怕是凑见了都认不出来。
林云站在门口按小门铃,很快蔡银就小跑出来。
他带着人往葡萄藤搭乘的凉亭走,夏果已经坐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几步之遥就能闻到沁人心脾的茶香,还有清爽的草莓味,宁愿看他坐在茶盘前一派悠然。
如果不是那双略显空洞的眼,可能画面会更美。
他知道对方的势力正在急剧下沉,跳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失明。
按理来说,这样的人对他接下来的计划不会再有威胁。
但宁愿是个严谨的人,哪怕是微弱的,可能也要主动出击,将其扼杀在摇篮里,这也是他今天来庄园的目的。
所有的诱饵和底牌都抛出去了,他必须得到自己想要的,即便是下馆也别想挡路,宁愿站在茶几前指尖掠过陶瓷杯,光是闻味道他就知道对方泡的是什么茶。
祁门红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莫老大最喜欢的茶吧。
鼻子挺灵,夏果表情寡淡,推了一杯茶到他的面前,示意对方入座,宁愿也不客气,轻轻晃动茶杯,品尝起来好茶。
他夸道夏果儿不为所动,你今天来应该不是只为了夸这个茶好喝吧。
当然不是,林云知道他不喜欢废话,于是道我来是想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霍林业骗了你,你还打算和他结婚吗?
夏国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我不和他结婚,最开心的应该是你吧,宁愿不置可否。
我当然不希望你们在一起,但也不屑在背后做手脚。
今天来只是想知道你的打算。
夏国没有顺着他的节奏走,换了个话题,他问道你的身体调理好了,问出这句话的夏果儿心里其实满是恨意。
为了给宁愿调理身体,霍林业就愿意给出霍家最珍贵的东西,而他放下尊严,求来的只是一个残次品。
这样鲜明的对比,他怎么能不怨恨,宁愿故意火上浇油。
妻子花确实很神奇,我才吃了不到十天,困扰了几年的救急就痊愈了,只是可惜了。
莫老大闻言,夏果紧了紧手心,他不让情绪外露,故作洒脱道。
这是霍林业的选择,我没有立场要求的什么,毕竟你救过他的命。
我今天来也是想知道你的打算。
2还是因为妻子花宁愿喝了一口茶,幽幽道。
我近日得知霍家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开始用蚕丝的妻子花做实验,想知道功效与完整的妻子花比起来差了多少。
夏果儿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事,他咬牙道,霍琳烨,他什么都知道,他就是故意的把人命玩弄于股掌之间,凌云叹气。
说起来这事也怪我,如果不是我那天忽然旧疾复发,他也不会那么着急,想用妻子花给我调理身体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下官双眼空洞的看着他,眼神始终无法聚焦,他疲惫。
道事已至此,一切都成定局,说这些又无济于事,可能这就是莫成哥的宿命,宁愿深吸一口气。
婚期将至,霍家全员出动就是为了把你劝回去。
虽然我嫉妒甚至心里觉得不平衡,但如果你和霍林业结婚,那我会离开海城,不再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会和他结婚的。
夏果儿说的干脆不带一丝犹豫,身心都是肉长的,发生这样的事,他怎么可能心无芥蒂的继续对方生活,那你,明月眼里闪过金光,语气却满是关切,一副很担心他的模样。
下官不是傻子,即便双眼看不清,但也能猜出对方心里的小九九。
我有自己的打算,你也不必一直试探我。
既然这么想加入霍家,那我就祝你早日成功。
借你吉言莫城的时候很抱歉,但我也不会因此放弃霍林业。
凌云将茶一饮而尽。
霍林业跟我说过,他对你好全是因为老爷子结婚也是因为霍家老小都很喜欢你。
至于其他的,他并没有多余想法,这些话我也不知真假,你自己琢磨吧。
明月说完不再逗留,很快就离开了庄园,听见铁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夏国所有的自控力也在此刻失效,他扬手打翻茶盘,刚泡好的茶就这样撒在地上。
夏果眼睛痛得厉害,却一点都不想哭。
莫尘离开的那一天,他就已经哭干了所有的眼泪。
霍林燕那样的人也不值得他落泪,过去的美好都是他刻意编织的假象而已,什么喜欢都是骗人的,他连心都是铁做的,又怎么可能爱人下果,冷笑出声,指尖刺进掌心,正好触碰到狰狞的伤疤。
他这副模样如果真的回到霍家,那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为了不再被霍林业玩弄于鼓掌之间,他更加坚定了先例的决定。
餐饮处理完手里的工作,刚想过来看看二人聊完没有结果,就看见一地的茶水,还有破碎的杯子。
他问道,你们打起来了吗?
怎么还把杯子给摔了?
人没事吧,没事叫人收拾一下吧。
夏果起身,手里捏着一根翠绿笔直的竹竿,慢悠悠地往室内走。
晚上吃饭时,客厅只有两个人,蔡英看着他的脸,忍不住道老大,我总觉得你有些不对劲,下滚喝汤的动作顿了顿,很快又恢复如初。
淡声道,哪里不对劲儿,我也说不上来,就好像你在背着我在密谋什么,我觉得很不安,甚至还有些害怕,所以宁愿他歇斯底里的闹上几天,也不想看对方过分平静的模样。
暴风雨来临前的夜晚,往往是最平静的。
夏果很想吐槽一句,难道是跟他待久了,第六感也变得灵起来了吗?
直觉还挺准,你想多了,我就是眼睛看不见,想在庄园里静养一段时间,真的吗?
苍蝇半信半疑地问道,夏果儿点了点头,表情依旧平静。
他问道录音我都听完了。
你确定那个人在儿国听过关于我妈妈的事,他想了几天都没想通为什么苏叶的名字会出现在国外,还牵扯着某个庞大的家族,聊到正事,餐饮也认真起来。
嗯,他是这样说的,当我们确实在而国的调查中发现了一些关于苏阿姨的线索,我觉得苏阿姨的背景不简单,你还记得上次来去开拍卖行遇到的人吗?
他或许和苏阿姨有关系。
夏果儿转了转手里的水晶,这串珠子应该就是关键。
你再调查一下关于这个分水间的事,已经在产了,餐饮动作很快,他分析道好不容易有些线索我会继续跟进的。
你也不能太着急。
苏阿姨为什么会隐姓埋名,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们先调查清楚再说下,回查了这么多年,当然不会急于这一时。
嗯,麻烦你了。
他的话让彩音忍不住皱起眉头,你和我客气太见外了吧。
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夏果儿知道他不会真的生气,打趣道,放心在工作上的事我肯定不见外。
嗯,才因一点黑线嘀咕道。
那我觉得你还是见外点好。
说到工作,下官问道这段时间公司情况怎么样,你简单汇报一下他日常起居没有问题,但因为看不清字,所以没办法处理公司业务,就连文件审批签字等重要的工作都交给了,才引全权负责。
当了这么久的甩手掌柜,再不关心一下公司的状况,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