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不让对方看出异样,所以才一直强撑着眼下人走了,他的双腿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发颤,还好没有被察觉出异样,否则餐饮回到家,经过一番检查,脸上露出了了然的模样。
霍林业的手未免有点太宽了,餐饮联系程序员,让他加强安全系统的防控,别再让外人钻空子,他拉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楼下徘徊着林香的几个人影,不仔细瞧完全发现不了异样。
餐饮知道这是霍林业派来盯梢的,他之所以不采取手段,就是想看对方要做什么,看来以后还是要低调点,不能大意,他只是转变情绪,都会引起霍林业的猜疑。
以后如果再做点什么,没准对方就直接来家门口堵人了。
为了保护自家老大,他也要把自己伪装得足够好,接下来他朝旧早起,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公司,偶尔也会去酒吧打发时间,但懂得控制喝酒的量,不再乱醉如泥的林凯。
海城聚集了太多风云人物,以至于每天的消息都在不断变化,很少有什么事是值得持续关注的。
哪怕是莫尘的意外离世以及夏果的缺席婚礼,莫尘的死只是短暂的霸屏了几天,记者媒体打听不出内幕,消息也不在这棵树上吊着了,转头就去报道娱乐圈的花边新闻。
另一件轰动海城的大事当然是霍家大少爷霍氏集团年轻有为的总裁或林业结婚,但也只是潦草收场。
有媒体好奇过夏果儿是不是真的生病,但又不敢招惹霍家这件事,也没嫌弃风老,一切似乎都归于平静,所有人的生活都走向正轨。
此刻远在海外的夏果儿正端着一杯果汁,喝得津津有味。
他本想等自己彻底安定下来,再想办法联系彩影,结果无意间发现公司出了问题,机密、文件都差点泄露,迫不得已夏果儿只能出手。
既然忙都帮了,当然要留下点足迹。
这段时间在苏北的打听下,他大致了解了国内的动向,也知道餐饮过得很辛苦,为了给对方一点希望,不至于整日喝闷酒。
所以夏果儿在代码里留下了特别的记号,只有彩影认得出来,他什么也没有说,但也算是报平安了。
餐饮那么聪明,肯定能明白的。
你看上去心情不错。
苏北从诊所回来看,他脸上洋溢着笑,也跟着勾起了嘴角。
夏果儿点头,嘴角的笑意更大,确实挺好的,这段时间还得多谢你。
如果不是对方帮忙,他也不会这么快就了解国内的情况。
从这件事上,夏果也看出了对方的身份很不简单,或许与海城还有某种渊源,否则他的动作不会这么迅速。
查到所有资料,就连海城媒体在报道什么都一清二楚。
这些是苏北的秘密,虽然有些好奇,但他不会主动窥探。
每个人都会有难言之隐。
苏北挑眉看他眼底却是有些幽怨,你如果真的想谢,我就乖乖的把药喝了。
中午来打扫的阿姨说你又不喝药,说到喝药他就觉得头疼。
夏国怀有身孕,在用药方面需要十分谨慎,所以最后他选择了最为温和的中成药,这样既能滋养身体,又能调节日益衰退的视力。
中成药当然避免不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又多又难喝。
前段时间熬药宣的,对面的邻居以为他们在做某种可怕的实验,差点报警。
夏国怕苦,一碗药最多喝得下1/3,剩下的全都偷偷倒进了花坛里,花坛里才长出花骨朵的植株,眼下都快要枯萎了。
苏北在家还能盯着他,只要不在,对方完全无法无天,没人管得了,这样根本就发挥不了药效。
苏北为此愁的黑眼圈又重了不少,夏官心虚的眯了眯眼,却还是忍不住小声道,真的太难喝了,再喝下去眼睛没好,我都要味觉失调了,他每次喝完药都尝不出饭菜的味道,要第二天才能恢复。
苏北叹气,唉,我知道药苦,但为了你的眼睛也要坚持喝下去,说着他去把药热好,又装了满满一碗夏果儿,浑身都写满了抗拒,恨不得马上逃离现场。
他五官扭皱在一起啊,道理我都懂,但今天能不能先不喝呀?
苏北声音温柔,半哄半骗的说道好了听话,喝完药我带你出去走走,你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好好玩过吧。
确实,夏国儿自从晕倒在街头,被对方救了以后就没有出过门,除了去诊所,面对这个提议,他有一点点心动,下官捏着鼻子把药喝下去,又迅速塞了两颗糖在嘴里中和苦味。
走吧。
我喝完了夏果儿,双眼放光地看着对方,露出了蓄势待发的模样。
如果不是看过他操盘时冷峻沉着的眉眼,或许苏北会觉得他是个小朋友。
面对这样巨大的反差,苏北忍俊不禁,忍不住多看了对方两眼。
夏怀被这个眼神看得有些发毛,摸了摸脸颊,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走吧。
记得戴墨镜,苏被叮嘱道下馆的势力虽然在恢复,但如果面对太刺眼的日光,还是会出现晕眩的情况。
二人出门沿着庄园的石板路往外走,一路都是盛开的花草。
而国的春夏是最温暖一人的街头,满是撒欢奔跑的小朋友,还有甜蜜拥吻的情侣。
街角的小水殿,看似清楼,却不乏慕名而来的客人,正当下官小拐弯去对面时,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糖果袋子,他以为是谁突然袭击,差点条件反射地动手还好看清拿着糖果袋的人是谁?
夏果诧异的看着他问道你从哪编出来的?
一路上苏北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是怎么从手里编出这个东西的。
苏北解开绑在袋子上的蝴蝶结,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众所周知,r 国最有名的就是手表和军刀,但他们的巧克力也非常好吃,尝尝吧。
说起来夏国贴身携带的那把特制匕首还是这里生产的。
最近喝药太苦了,吃过巧克力也不错。
夏果打开一颗巧克力是白巧,它丢进嘴里,慢慢感受巧克力的丝滑。
与它相反,苏北拆开的是黑桥,却也吃得津津有味。
二人并肩在街头行走,看着当地的风土人情,夏果儿忽然问道,这就是你选择来而国的原因吗?
算是吧。
苏北点了点头,一开始是因为当地有一位非常权威的专家,我希望他可以帮我修改实验报告,在这里待了大半年的时间,发现环境不错,也适合专心学习,就留下来了。
开了一家诊所,养家糊口。
苏北所谓的养家糊口实际上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他说的简单,但夏果儿却是知道对方在当地的名气有多大,年轻帅气的华裔医生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待人又温和绅士。
这样的设定没人会不爱当地的小姑娘,就算是没病都要去诊所刷存在感,试图幻想他们之间能发生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下馆仰头呼吸新鲜的空气,我也很喜欢这里,没人打扰又舒服。
唉,你为什么来而国?
我无意间看过你的机票,最先去的地方其实是 f 国,后来才辗转来了这里只是偶然吗?
夏果儿笑了笑。
其实我最早是想去 m 国调查一些事情,但那里有我想避开的人,所以就选择这个离海城最远的地方。
霍氏的分公司就设立在 m 国,为了不被对方察觉,所以只能改变路线。
他可不想费尽心思逃离海城,又在异国他乡被霍家的人找到。
在 f 国下飞机也是为了迷惑视线,他一开始定的就是私人航班,很难被查到,苏北又掺了一颗巧克力,动作流畅地丢进嘴里,忽然冒出一股好奇心,问道。
你要去 m 国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