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麟忽然睁开一直眯着的眼,表情深沉,他一直忘了件很重要的事,上次宁愿捡到项链,并没有认出来,而且他们认识这么久也没有看过宁愿带任何饰品。
如果有缘相见的话就能认出彼此,至始至终宁愿都没有提过关于项链的话题。
胡特助被他的表情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小声说道霍总怎么了,他一把拽下脖子上的项链,我出去一趟下午的会议,推迟剩下的事情你处理一下。
霍林业直接去了公寓这个点,民院刚刚健身完,两人在家门口相遇,林苑擦了擦汗,表情惊讶。
刘烨你怎么忽然来了,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
霍林业说完砍了防盗门,不邀请我进去坐坐。
凌云,喜出望外,立即输入密码开门。
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沙发,又给对方倒水泡茶,不好意思不知道你要来家里有点乱,别介意,没事,霍林业坐下静静地等着茶水泡开,宁愿去换了身干净的居家服,这才在对面的沙发上坐定。
我恢复的挺好的,医生说要多锻炼,这样才不容易复发,所以就去楼下健身房了,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记得你应该要去复查了吧。
对,本来是要今天去的,但是早上下雨,下午健身,打算明天再去怎么了吗?
宁愿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有些无所适从。
霍林也本想看他的复查报告,眼下听了对方的话,又有了新的主意,正好我今天下午没事收拾一下,陪你一起去做检查。
林云听这话更是受宠若惊,他虚伪的拒绝不用这么麻烦我一个人可以的,霍林业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正好我去给老爷子拿点药,叔叔就带你过去了,见状他只好答应,况且这也是难得的机会,没准还能一起吃个晚饭。
霍林业莫名其妙疏远他这么久,他也快要受不了了。
眼下当然要抓住机会,他起身说道行,那你等我一会儿,宁愿回房间换衣服,翻找兵力。
他沉思了一会儿,低语道应该是吴特助没有调查出什么大肖怀疑,所以才主动过来道歉的吧。
林园勾唇露出笑意,快步走出卧室。
好了,我们走吧,抵达医院,霍林业站在分岔口,你先去做检查,我找医生谈点事情,林云当然还没有矫情到让对方陪着做检查的地步。
他点头好,我在拿报告的地方等你爷爷身体重要,你先去忙吧。
霍林业转身走向过道尽头的办公室,推门进去,医生正坐在里面休息,看见来人,他放下刚端起来的茶杯,老爷子身体又出问题了没有?
老爷子最近挺好的,我是想拜托您一点事儿。
霍林燕面对这位医生说话还算客气,毕竟是位专家,医生觉得有趣,问道,什么事啊,还需要你亲自过来说。
霍林毅也不拖延,直奔主题。
有个病人就宁愿我想让您帮我验一下他左大腿内侧的那块伤疤,是新伤还是旧伤?
医生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宁愿的名字立即有了印象,他看了一眼就诊卡,巧了,他今天挂了我徒弟的号,这丫头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医生算是老爷子的主治医生,一来二去的也和霍家的人熟悉起来,再加上能力和辈分都摆在这里,说起话来也没有太多顾忌,并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忌惮他。
霍林业没有解释的太详细,他简单说道,啊,一个朋友几年之前受过伤,所以身体出了点问题,但我有些疑惑没有解开,所以希望您老能帮个忙。
医生点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行。
我去看看胡林业,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他处理完今天遗漏的文件,医生也回来了。
从肉眼判断,这应该是近一年的伤口吧。
霍林业又追问可以看出来是被什么所伤吗?
医生见他表情不对劲,隐约也猜到什么顿其所谓,从伤口还有方向来看,应该像是刻意为之的,但时间太久了也不好判断。
我让患者去拍个片子,大概再过半小时就能得出结果。
霍林业心里的答案已经得到验证,最后的结果其实看不看已经不重要了。
他起身微微鞠躬,今天麻烦您了,等有空我再上门拜访,医生笑着摆手,这点小事不麻烦,等报告出来我再看看,有问题的话给你发微信。
霍琳再次表示感谢,这才离开医生的办公室,他往另一个方向走,林院正坐在报告厅休息区的位置上发呆,霍林业站在对方的身后,开口说道怎么样了,冷不丁的声音响起,即便是宁愿这种心态不错的人也有点招架不住。
如果不是在医院,可能他已经条件反射地动手打人了,宁愿回头,医生说没啥大事,无非就是开一些调理身体和止痛的药或爷爷病情和医生疗完了吗?
嗯,走吧。
霍林业在前也不管他跟没跟上,开车把人送回公寓,目睹宁愿走进大门,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马路边等了一会儿,这个时间刚好够他看完今天的股市。
霍林毅掐着手表给宁愿打电话,铃声只响了几秒就接通了。
你有看见一条项链吗?
我随手放在口袋里,找不到了项链。
丁云开始张望,最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现他口中说的东西,立即说道在我家你到哪了?
我给你送过去吧。
霍琳一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谎话说得无比自然,我还没走远,现在掉头,你五分钟之后拿下来,因为点头好。
那我在刚才下车的地方等你,挂断电话,他把项链捏在手里,快步下楼。
这条项链宁愿并不陌生,是霍家密室的钥匙东西丢了,对方肯定很着急,他一边等电梯一边嘀咕,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也不收好,还好是掉我家了,否则上哪找去。
宁愿走到马路边就看见了对方的车,他看周围没有来往的车辆,赶紧过马路,敲了敲玻璃窗户放下,露出霍林业的脸,宁愿把项链给他,还好不是掉在医院,否则人多眼杂的怕是找不到了。
男人看着对方脸上丝毫异样都没有的表情,默不作声地收回项链,这是故意落在他家的,就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如果宁愿认出相恋,此刻就不会这么淡定。
火林也知道他之前说的一切都是装的,也许宁愿是当年事件的见证者,也许他是通过别的渠道买来的消息。
总之,宁愿不是那个奋不顾身救他一命的人。
霍林业看着手里的项链,啊,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谢谢。
那你以后要收好,别再弄丢了。
因为叮嘱道霍林也打开车门上来吧。
聊一会儿,他总觉得对方今天很反常,但又说不出是哪里有问题,因为听话的上车,霍林燕还在摆弄手里的项链,车内很安静,就连呼吸都无比明显。
霍林业声音低沉沙哑,缓缓开口,这条项链是当年你送给我的,你忘记了吗?
我宁愿蒙了,甚至连脑子都卡壳了几秒,他很快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应该是夏果儿,难道是当年战场送的?
宁愿干笑两声,试图掩饰刚才的无措?
是啊,我当然记得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
霍琳燕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阴冷,眼神更是如锋利的刀一般在对方的脸上凌迟而过。
宁玉瞬间反应过来。
今天霍林业的反常只是为了试探项链,是对方故意丢在沙发上的。
他纳闷了一下午,霍林英为什么会突然来关心他的身体?
原来真正的目的是这个宁愿即便被识破了,也要咬牙硬撑我。
这件事情过去太多年了,我连细节都想不起来,更何况是一条项链呢?
难道我为你受的伤也是假的吗?
你居然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怀疑我?
霍林业冷笑出声,讽刺道,你腿上的伤假不假,你心里没点数吗?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被裤子遮住的大腿,不自然的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难道我会给自己大腿划一刀,故意伪装成受伤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