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苏副总经理,您稍等我两分钟马上就处理好。
但后者虚晃了一下,就躲开了林苑,扑了个空,往前踉跄两步,差点平地摔倒,就连精心打理的头发都有些散乱,场面混乱,总经理的冷汗冒得更多,额头一片湿润倒霉催的一向稳重干练的宁愿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夏果拉开距离,倨傲的看着二人冷声说道,这就是贵公司想合作的态度吗?
他进来时脸上表情平淡,因此没有给人太大的距离感,此刻开口说话,气场也跟着展露出来,让人不敢直视。
总经理被他的气场震慑,表情也更加慌张。
他赶紧说道,唉呦,抱歉,抱歉,抱歉,公司的员工不懂事,我我一定要好好教导。
还望苏副总海涵,海涵夏果儿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目光全程没有停留在宁愿身上过。
他拉了张椅子坐下,不急不慢的开口。
苏文或是员工做事严谨,业务能力也强,七日见面倒是有些意外,总经理眼前一黑,恨不得当场就把宁愿赶出去。
还没开始谈判,就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他简直就是来添乱的。
总经理对着宁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不是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啊?
就算对工作有意见,你也不能乱来吧。
我不是宁愿还没理清思路,又被训斥一顿,脸色也不太好,他比任何人都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凌云确定他是下管,可看着对方优雅高傲的动作以及神情,忽然又有些迟疑。
印象中的夏果儿也有几分傲气,但脸上浑然天成的可爱呆萌,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给人的感觉更像是邻家妹妹。
可眼前这位苏氏集团的副总经理和夏果长着相同的脸,却带着满身金贵,一看就是豪门世家教养出来的凌云,忽然冒出几分不确定。
他收了收,嘴角低声说道他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
抱歉,刚才失态了,总经理也不好继续为难他,毕竟是霍林业身边的红人,他推了宁愿一把赶紧道歉。
唉唉呦,我,我相信苏副总是位大度的人,不会计较。
他宁愿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全程都没有抬头哈哈哈。
总经理尴尬地搓了搓手。
唉,那个嗯,苏苏副总,咱们还是开始聊点正事吧啊。
他想一笔带过夏果儿,却不依不饶,他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这就是贵公司道歉的态度吗?
我可是丝毫诚意都没有感受到。
在对方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总经理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总经理再次把火撒在宁愿身上。
他低声骂道,你没有听到苏副总的话吗?
声音那么小,没吃饭吗?
还不大声点让苏副总感受到咱们公司的诚意。
说完总经理的声音又往下压了一度,他对着宁愿耳语道今天的事要是办砸了,咱们两个都得被停职,你自己掂量吧。
这可是霍总第一次来视察工作,我们必须做个漂亮的业绩给他看。
虽然分公司已经开设多年,但因为一直是霍正国管理,所以身为总公司负责人的霍林业几乎不过问海外的事情。
如果不是这次项目受阻,霍林业也不会来。
宁愿在国外这么多年会的就是让对方另眼相看,因此他也只能伏低做小苏副总。
抱歉,您长得实在太像我一个朋友了,所以刚才我才会情绪失控,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计较。
夏果儿低头翻看文件,直接把人晾在那里,他略过,宁远看着总经理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说说吧,你们想合作的这个项目有什么优势啊啊啊。
总经理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苏家在 m 国扎根,虽然骨子里是传统的国人,但因为公司发展需要以及日常接触的全是老外,空域方面已经 m 国本土化了,分公司高层会议也是全英文的,但猛地来一句,总经理反应还是慢了半拍。
他清了清嗓子,打开电脑,ppt 开始讲解,两人全程都用英文沟通,有时夏果说的快了,总经理还需要反应几秒才能领悟,宁愿第一次被人无视,整个会议毫无参与感,像个摆设似的。
站了几个小时,他能感觉出来这位苏副总经理对他有很大的偏见,可是为了项目,即便是心里有气,也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发泄出来。
洽谈马上要到尾声,总经理却还是没能把人说服。
夏国看完最后一页 ppt 的内容,淡声说道,项目确实不错,但不足以吸引苏氏,你们还需要多花点心思,宁愿忍了又忍,终于憋不住了。
他迈开步子走过去,将总经理手中的激光笔抢过来。
丁云动作熟练地放到 ppt 最核心的内容,他沉声说道。
据我所知,苏轼这两年准备开拓国内市场吧。
不知道贵公司想落户在哪个城市,或是在国内影响不用我说,苏副总应该也清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
您要搞清楚这一点,宁愿遇到过许多刁钻难缠的客户,最后都能摆平。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和夏果儿长得十分相似的女人也没什么特别的。
整个会议下来无非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找茬,或是还没落魄到连个合作案都需要低声下气的地步。
他心里的傲气因为对方的轻视彻底被激发,夏国当然也感受到了,依然不屑一顾,这点骨气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够看。
夏国将桌上的文件往前推了推,站起来直视对方。
他笑得有些玩味是苏轼确实需要开拓国内市场,但不是圈了霍氏集团就运转不了。
可你们不一样,想要彻底打开 m 国的市场,必须过我这关。
夏果儿说完,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关掉了 ppt 那些所谓的核心科技以及无法撼动的地位,他早就烂熟于心,不需要外人多做介绍。
夏果取下勾在胸口的墨镜,动作随性的带上来。
之前他还对宁愿怀着几分期待,结果也不过如此。
这场会议太无趣,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夏果儿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只有手里的资本足够强硬的时候,你才有资格谈判。
这一点希望这位小经理搞清楚。
他踩着十多厘米的细高跟鞋,大步流星的离开,只剩下或是的人大眼瞪小眼,变故来的太快,总经理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会议室的门关上发出撞击声,他才意识到事情搞砸了,总经理崩溃。
唉呀,宁愿哪你这是干什么呀?
这可是我们登门无数次才争取到的机会啊。
我会向慧总解释的,你不用担心,凌云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碰了一鼻子灰。
他拿起笔记本离开会议室,只剩下总经理一个人,他挠着所剩无几的头发,一脸忧愁。
由于开会时间长,三个小家伙按捺不住,于是助理就先把他们三个带回车上,一边吃小零食一边等人。
夏果走到楼下才发现东西落在会议室,只好折返他前脚进电梯,后脚宁愿就出来了,宁愿眼里酝酿着火气,走路都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势。
拐弯时他没有放慢脚步,直接跟对面过来的人撞上,紧接着就响起一道哭声啊,好痛啊,念念摔倒在地板上,他最怕痛了,看着红彤彤的掌心,忍不住仰头嚎啕大哭起来。
宁愿本来就烦躁的心情,因为小孩的哭声更加心烦。
这种地方为什么会有小孩进来?
保安都是吃闲饭的吗?
他不耐烦地看了年年一眼,你少碰瓷,就这么摔一下,能有什么事自己起来。
本来已经止住哭伤的年年,被他一吼,小嘴一扁,眼泪又蓄满了水汪汪的大眼。
他抽噎着控诉道,嗯,阿姨好凶,阿姨撞人还不到家,阿姨是坏人追上来的,岁岁看他摔倒在地,赶紧哄道不哭不哭。
我们去找妈妈。
两个小孩,你一言我一语,吵的宁愿脑瓜子疼,他想走,结果直接被抓住了,裤腿凌云,抬脚粗暴地甩开他。
小屁孩你没完没了。
这里有监控呢,想讹人去大马路上,那里车多土,大款也多岁岁,性格温和,不喜欢跟人计较,本来想把人哄好一起上楼找妈咪,结果听到对方的话,温柔的小公主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暴脾气。
他叉腰,阿姨,你撞到我弟弟连对不起都不说,还污蔑我们。
妈妈说做人要有教养,难道你没有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