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林叶才开口,我觉得有个人像他应该是认错了,他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一定是最近太累,就连看人都出现幻觉,吴特助叹气,这几年他寸步不离地跟在霍林业身边,是最理解对方发现宁愿的骗局后,霍林业就与对方疏远。
直到今年他在分公司做出了点成绩,关系才没有那么僵,因为设计骗下国的事,他当然也发现了,这才更加愧疚,发了疯的找人,一晃四五年过去还是杳无音信。
就连霍家的老爷子都觉得夏果已经离开人世了,只有霍林业还在苦苦支撑,不愿放弃。
原本想着来分公司处理工作,顺便散心。
谁知来了 m 过后,霍林也更加魂不守舍。
胡特助这些年说过的安慰话,其他卡车都拉不完先下,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舌尖舔过微微发干的嘴角,他说道霍总您最近太累了吧,等忙完了休息一阵子,如果不是因为累,那绝对是魔怔了。
霍琳烨按了按眉心,不想探讨这个无解的问题,回国的机票订好了吗啊?
订好了,吴特助说着又想到一件事。
不过霍总您真的不打算去苏家走一趟吗?
宁愿的能力,苏家并不是很看好他,无意针对,宁愿只是实事求是。
这么大的合作项目,对两家公司来说都不是闹着玩的。
听说苏家准备举家迁回国内了,到时候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不急于一时,霍琳烨表情变幻莫测,听不出具体情绪又补充。
至于宁愿这个项目扛不下来,也没有必要继续待在公司。
既然是上下级的关系,当然要公事公办。
吴特助开车手机震了震是手下员工发来的消息,他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男人霍总国内那边传来消息,您要找的人可能和 x 组织有关,需要深入调查吗?
霍林燕闻言,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沉声说道查他也想过当年救他的人或许与某个国际组织有关,也正是因此,所以才难以查到线索。
霍林业也一直在试图攻克 x 组织的系统,目的就是为了调查内部成员,想一探究竟,但尝试过多次,都以失败告终。
胡特助啧舌,忍不住感慨 x 组织自从墨尘去世之后就销声匿迹,现在又开始活动,如果不是运气好,恐怕也没机会打听到这个线索,盯紧他们。
霍林业吩咐失去主心骨的 x 组织一直很低调,这次忽然大规模的活动起来,背后势必有隐情。
嗯,明白胡特珠收紧手腕,露出几分兴奋的表情,他已经很久没有干这么刺激的事了。
苏家大院二楼休息室,三个小家伙洗了澡,毫无困意,全都挤在显示器前打游戏,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夏国看着他们单手撑住下巴,勉强有了几分笑意。
今天在街头怎么回事?
苏北递了杯水给糖,在旁边坐下夏果举杯与他相碰,可能是要回国了,有点近乡亲切,所以心神不宁吧,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苏北笑得有些懒散,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啊。
如果我告诉你,我会陪你一起回国,是不是觉得心情好点了?
这个消息已经不能用开心来形容了。
夏国放下水杯,瞪着水灵的眼睛,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你也要回国。
别和我开玩笑,你的学术研究课题怎么办?
还有诊所,诊所有学生哪里也不用担心。
至于学术研究在哪都能做,国内已经给我递橄榄枝了。
说着苏北把电子版的邀请函打开给他看效果,反复看了两遍,确定是真的更加精细。
你真的要回国啊?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苏北好笑的看着他,眼里带了三分,就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宠溺他喝了口水,其实还邀请了你,因为我这次的研究方向与针灸有关。
你现在啊,也算是业内的半个专家了,邀请函都发到我这来了,但是我知道你志不在此,就回绝了。
说到这个夏果儿,又忍不住头疼,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托下巴啊。
还好你拒绝了,我可不想天天开什么座谈会,上次手稿如果不是你替我发表,我现在也不会被各个研究所盯上。
夏国研究针灸的本意不是想出名,更不是为了做什么学术研究,他的目的很单纯,自医的同时还能给外婆高闷菌调理身体。
谁知手稿发出后就在业内掀起惊涛骇浪,所有学者甚至是院士都想拜访他下馆,没那方面的宏图委员,更担心搅乱学术界的风气,生下孩子他就收到 r 国顶级学府的入学通知,用两年时间修完所有学分,提前闭眼学校,还给夏果儿争取了保研名额。
他也没有拒绝。
但也正是读研究生的这两年,他才意识到自己并不适合做学术研究。
他本质上是个不喜欢墨守成规的人,因此拿到硕士学位就拒绝了院长的考博提议。
夏国敬重学术,但自己不是专心搞科研的料,这种技术活更适合苏北。
你呀,不愧是留着苏家血脉的人。
苏北这话不是贬低,而是感慨。
苏家的人是我见过最聪明最会做生意的夏果,顺着他的话开玩笑道。
所以啊,一开始见你,我并没有想到你是舅舅的儿子啊。
在苏家,苏北算是异类,低息没落,他本该挑起大梁继承家业,却气伤从一。
苏北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温润柔和,所以我很感激能遇到这么好的父亲。
如果不是苏涵,他也许还在某个地方流浪。
在苏家岌岌可危之际,苏北当然也想过要子承父业,但苏涵却支持他热爱的一切,鼓励他搞学术研究。
苏北心怀感激,因此才更加努力,希望尽快做出一番成绩。
事实证明,他还算争气,没有给苏家丢脸。
夏果儿乐呵呵地看着眼前的人,外婆说举家迁移,我还担心你在国外孤立无援。
现在好了,你跟我们一起回去,马上就要回归祖国的怀抱,有没有很开心开心啊。
苏北确实很好奇国内的生活,但真正让他开心的是因为夏果儿只不过这份心思他藏得很深,丝毫不敢外露。
他晃动杯子继续说道。
苏家和国内一直都有联系,等安定下来,奶奶肯定要给你办一场隆重的欢迎仪式。
夏果儿倒是不在意这些表面的意思,还是先把三个小家伙安顿好再说吧,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苏北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夏果也没多想,就算你不想帮忙也逃不掉,两人对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很快就到了回国的时间,苏家的旁支还有旧部,听到消息一早就着手准备起来,随时等候他们的到来。
回国的队伍很庞大,除了谈生意以外,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苏叶病死他乡是整个苏家扼腕叹息的事,赎金无法补救,只能找到目的,妥善安置。
有了苏家的介入,夏管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母亲的埋骨地。
走进机场检票登机,他们的位置都在一起,三个小家伙紧紧跟着下馆,一路都在问东问西,毕竟长这么大,还不知道祖国的具体模样,都很好奇。
我们去的地方叫海城,岁岁看着地图慢慢翻看,问道,妈妈,那是你从小生活的地方吗?
夏果儿看着窗外翻涌的云海,也有些怀念。
对啊,海城很漂亮,现在回去正是梧桐的季节,很浪漫,胡同大道是他以前最爱去散步的地方,三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停不下来,夏国怕他们扰民,于是收起一切娱乐设施,现在闭眼睡觉。
否则我一个字都不会再多说了。
今朝最乖,晚上合眼,剩下两个小家伙不太情愿,但也半推半就的睡午觉,耳根子清净了,下国的太阳穴也消停了,不再突突直跳。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远海,不安的心也逐渐平和下来。
既然躲不掉,那就面对飞机下沉,气流开始涌动起来,效果被晃醒手了,手有些不适的耳朵,他看向窗外,马上就要到了。
他叫醒三个睡得千奇百怪的小家伙,让他们把东西收拾好,飞机落地,舱门还没有打开,坐在后排的苏北走了过来,想好今晚吃什么了吗?
不等夏果儿开口,三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喊道蟹黄包行,就吃蟹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