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小心撞到人,他重心不稳往旁边栽去,手边没有可以扶的东西。
一只强有力的手牢牢拽住他,下滚站稳,这才道谢抬头的瞬间,喉间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刚才拉住他的居然是霍林业。
夏国幻想过很多种见面的场景,却没想过在这里如此不经意,甚至有些狼狈,周遭的声音好像都停了,就连拥挤退让的人群也消失不见,此刻他们眼里只有彼此你。
夏国在心里揣测言语,可想了无数句话都觉得不妥,他努力尝试了几次,微笑都以失败告终,原来想平静地面对曾经爱过的人真的很难。
夏国的话没有说出口,眼前的男人却一头栽了下来,直接砸在他的肩膀上。
他痛得皱眉,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怎么忽然就晕了,咋回事啊?
这个剧情走向夏果属实想不到,他拍了拍霍林业的脸,毫无反应。
夏果无语啊,大哥,你是故意的吧,怎么说晕就晕啊。
刚才拽我的力气哪去了?
怀里的人就像是被点了穴,不说话也不动弹。
夏果儿低头,酒味扑鼻而来,他皱眉嚯,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人太多了,根本走不开。
夏果只能就近先找个位子把他放下。
霍琳颖刚才拽住他,应该只是凑巧,就他现在不省人事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认清人。
想到这个可能,夏果终于松了口气,看着对方的睡颜,安静又勾人。
他叹气嘀咕道啊,你都这样了,还想见义勇为,真不像你的作风。
五年没见霍林业的脸上丝毫变化都没有,反而比当年还要帅气了,看不见他凌厉的双眼。
夏国觉得眼前的人就是个花美男,怎么看怎么养眼,意识到自己的想入非非,他立即在心里默念大悲咒,不能对霍林业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清吧,不通宵到了半夜一两点,人就开始少了,那些歌迷也相继离开道路被清理出来。
夏果儿还是没有想好对策,难道要他把人扛回去吗?
多少有点不现实啊。
况且霍家的人都认识他,回去就露馅了。
夏国儿戳了戳他的脸,声音很轻,今天签合同你也不出面,怎么大半夜跑来喝酒还喝得烂醉如泥,也不怕被居心叵测的人捡走,还好今天是遇到了我脸部的触碰让霍琳也很不舒服,他不爽的皱眉把脸别开继续睡。
夏国发现自己被嫌弃了,强硬的把对方的脸掰正,继续肆无忌惮的戳他,反正现在没知觉,做什么都不用担心被揍。
夏国玩得不亦乐乎,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就溢了出来,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收不住了,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小管你到底在干什么呀,一直坐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先把人弄走吧。
夏国扶着他走出酒吧,先放到自己车上,司机看到对方进去一趟就多了个男人,表情古怪。
小姐这位是啊,我没什么特殊癖好,别脑补,夏果看他一眼就知道对方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是霍氏的总裁,好歹是合作伙伴,我总不能看着他在酒吧睡一晚上,司机立即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为自己刚才的脑补感到羞愧。
他启动轿车噢,要把人送回货家吗?
夏果儿扶着人摇头说道太远了,送去周记吧。
周记酒店顶楼的套房一直挂着霍林业的名,送去那里最合适。
一路上,霍林业都睡得很安分,连手指头都不带动的。
夏果儿想忍住不看他,可怎么也控制不住眼睛,稍有分心,目光就落在他身上。
他到底是干什么才会喝这么多酒啊?
在夏果儿印象里,霍林业不是嗜酒的人,就算喝也会拿捏好分寸,不可能把自己惯成醉鬼,大呲啦啦地躺在酒吧里。
这几年他都经历了什么?
夏国的思绪飘远,眉头也紧皱起来,直到逆向的远光灯扫过他才回神。
他为了掩饰心底的异样情愫,死鸭子嘴硬的嘀咕,他的死活早就跟我没有关系。
把人送去酒店就是我做的最善良的事情,以后就算醉死在路边,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大小姐,您在说什么呢?
司机耳朵不好,听见声音,立即侧头询问夏国尴尬的摆手啊,没事没事抵达酒店,他把人交给司机,你去前台要总统套房的卡,前台认识他不会多问。
我回个消息就上去好好,司机没有多问,立即扶着人进去。
夏果儿根本就没有消息要回。
站在路边看到司机拿到房卡,走进电梯才戴上鸭舌帽和墨镜慢吞吞走进去。
他这么多疑的人,明天清醒后可能会调监控,所以不能一起出现。
夏国乘坐下一班电梯上楼,有意避开走廊的监控。
走进顶楼的总统套房,司机已经帮他脱了鞋袜和外套。
大小姐好了,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您说我来就行,下回装模作样地在书桌上翻找起来。
噢,没事,你先下去,我写张纸条留给他。
嗯好,我在车上等您。
司机觉得他做事周到,眼里流露出敬佩,完全没有多想。
套房的门关上,夏果把抽出来的本子又放回原位,他才懒得写什么纸条。
夏果走到床边踹了他一脚,也只有这个时候才可以肆无忌惮地收拾他。
他以为醉鬼不会有反应,谁知火灵也忽然睁眼,吓得他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这是诈尸。
夏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压在对方的胸口了,冰凉的嘴唇覆盖上来,陌生又熟悉的触感,上下滑如过电一般,他想推开却没有任何接力点。
霍林业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满是酒味的吻。
他今晚也喝了酒,此刻却忽然有些头晕,醉意席卷神经,就连反应都变得麻木,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在诉说此刻发生的一切。
夏果儿被吻得七荤八素,已经忘记要怎么呼吸,想张嘴却被堵住,全身发软的起不来,任由对方侵略领地。
他知道这样不行,可内心又冒出另一种声音,贪恋这份余温。
夏官在快要窒息之际,对方终于松了口,他连滚带爬地远离危险之地,直接跳到窗户边。
艳族的霍林业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整张脸都带着诱惑的邪气,毫无冷力可言。
夏果儿忽然觉得委屈,凭什么二话不说就问他,他想揍人,步子还没迈开,就看见霍林业翻身扶着垃圾桶吐了起来,即便是帅哥呕吐起来也是没有美感的。
这个场面夏国有点招架不住,立即往后退了几步,等霍林业吐完又躺回去,他的情绪也平复了。
夏果走过去嫌弃的抽纸给他擦嘴角,我要是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到网上,你高高在上的形象就彻底破碎了。
说着他真的掏出手机咔咔拍了两张,这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
霍琳烨再次睡过去,只不过这回嘴角挂着笑,似乎很得意,让夏果儿看得牙痒痒。
他虽然嘴上嫌弃,但该做的一点没少。
先是拿了块湿毛巾,细心的帮对方擦脸擦手,又换上干净的垃圾袋,以备不时之需。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他的后脑勺靠下的位置轻扎一下,静置三秒后取出银针末端果然有黑点,酒里被人下药了,所以火灵液才会醉得不省人事。
夏果忍不住啧了一声,身后又抽出几根银针,快准狠的扎了几个关键穴位,帮助他排除体内的药物和酒精。
最近霍家动作太多,再加上与苏轼的合作,必然惹人眼红,在背后做小动作也不足为奇。
只怪霍林业防备意识太差,被人算计。
他收针站在床头无情地讽刺道你呀,以前对付我不是挺聪明的嘛,几年不见,反倒功力减退了,眼前的男人醉得一塌糊涂,当然不可能还击房间里只有夏果儿的声音,他看时间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于是收拾收拾,准备走人。
转身之际,手腕再次被对方扯住。
别走别走,我很想你。
霍琳烨闭着眼,声音沙哑,甚至还有些可怜夏果的心猛地颤抖起来,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