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林也懒得吹,重新坐回床上,他似乎遗忘了某件很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这里是他常住的地方,衣柜会备几套衣服,霍林英随手抽了一套出来,开始换系领带时,只见无意撩过嘴角。
林清的回忆片段又涌上心头,他牵了一个女人,长得很像夏果儿的女人,是梦吗?
可为什么会那么真实?
霍利也觉得自己已经开始精神分裂了,就连做梦都是对方。
他开门出去,门口站着两个保镖,左边的保镖恭敬开口。
霍少,你醒了,霍琳也不甘心,追问道昨天晚上是谁送我来酒店的?
是不是一个女人不是保镖?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问,但还是认真解释。
一个司机在酒吧门口发现你担心出事,找了附近最近的酒店就把您送过来了。
李管家似乎有联系方式,您需要的话可以问他,霍琳也定定地盯着他,你确定是一个司机确定保镖说完又觉得不妥,于是改口噢。
我是听李管家说的,要不然您还是问一下李管家吧。
我也不太确定。
霍琳烨下楼走到前台,把昨天晚上的入住记录给我看看。
周记管理制度严格,每个住进来的人都需要登记,谁送他来的看记录就知道了。
前台抱歉的说道霍先生,因为你是 vip 用户,再加上大家都认识您,所以就直接放行了,没有登记噢。
请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霍琳一按住眉心,没料到会这样。
昨晚的监控调一下前台,再次露出抱歉的目光。
今天设备在做测试,可能暂时没办法调取监控,您需要的话可以留一个邮箱,还有需要看的时间段,到时候给您发过去怎么事事都不顺心呀。
霍琳心底冒起一股烦躁感,他抽纸潦草地写下一串数字,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啊。
对了,调我进酒店那部分的监控,我需要看一下送我进来的人是谁,见他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张便签,并做了标记,点头说道,好的,我们会尽快帮您调取。
没有问到有用的消息,霍琳也沉着脸回家,他也顾不上顾雅茹的关怀,还有老爷子的追问,直接找李管家要了联系方式。
霍林业接过他的手机,直接把电话拨出去,那头很快就接通,嘀咕道最近休息不接话,当他是约车的霍林燕嘴角微抽,努力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我是昨晚你送去酒店的人,我想问一下,发现我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吗?
司机顿时清醒,从躺椅上蹦起来是霍林也先生吗?
他没想到对方还会打电话过来问你怎么知道是我,霍林业的疑心更重。
司机听出不是质问的语气,想到昨晚夏果儿的叮嘱,脑子转得很快,他保持平静。
我本来想给你开个房间就走的,结果前台认识你,直接给我房卡,我听他们说才知道您是或林业先生,顺便找前台要了您家里联系方式,他们应该会去接你了吧。
这个理由没有值得质疑的地方,但是霍林业却莫名地相信心底的直觉。
他又问了一遍,昨天晚上只有你一个人,司机心里更加警觉啊。
对啊,我跑夜车的,本来要去酒吧接个客人,结果他放我鸽子,我看你坐在路边,担心大晚上的出事了,反正也没单了嘛。
所以就把你送去附近的酒店了,混不出有用的东西,霍林也只好放弃。
昨晚谢谢你。
司机笑着叮嘱啊哈,你以后啊,可别喝这么多酒,对身体很不好。
霍琳烨嗯了一声,失落地挂断旁边,听了半天的李管家也察觉不对劲。
少爷昨晚的司机有什么问题吗?
霍林业摇头没问题,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他喝下梅姨煮的醒酒汤后,快步回了房间。
霍琳烨站在书桌前再次拨电话,这次是打给吴特助,他阴沉着脸取消跟盛恒的所有合作,顺便把盛胖子给我找过来。
昨天传局的人是盛云天的手下,没想到消停一段时间又开始找死了,居然敢算计他。
胡特助是个行动派好的,我马上派人去审核,当天参与下药的人全都被请去了霍氏集团喝茶,最后躺着出去,严重的现在还在 icu 病房躺着,全身瘫痪。
霍林业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办完人觉得脖子有点酸,揉了揉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照镜子发现耳后有几个细小的黑点,像是针口。
霍林业立即联系家庭医生让他来一趟,医生检查完确定他的身体没有问题。
霍少根据您的描述,昨晚确实是被人下药了,但眼下体内并没有毒素残留,这几个针口像是针灸后留下的痕迹,一晚上仅靠身体本能的新陈代谢是没办法把毒素吸食干净的。
霍林业当然不会误以为是。
昨晚的司机帮他解毒,他下意识地摸着后颈针灸,你确定没有认错?
霍少所有的针孔几乎都长一个样子。
但您目前的身体没有问题,必然是有贵人相助。
作为医生,他当然不能妄下定论,尽可能的合理分析道,能做到温和无声的解毒本就是难事。
再联系这些痕迹,我推测是针灸疗法,并且对方在医术上的造诣很高。
霍林业的印象里并不认识什么中医,到底是谁帮了他,带着疑惑,他送走了私人医生。
霍林业把吴特助叫进来,昨晚的司机再查一遍,有线索,立即联系我。
噢,好的,霍林业被下药的事,吴特助还是今天才知道具体经过,吓得心惊胆战的,办起事来也更加周到迅速,不浪费一秒时间。
霍琳宴会调查司机早就在夏果儿的预料之中,所以才会给对方放假,二人没有接触,再加上苏家背地里的保护,他们什么线索都别想查到夏果把心装回肚子里,一身轻松的去幼儿园接小家伙们下课,昨天没能陪他们,今天当然要好好表现。
夏果儿和众多家长一起站在门口,随着下课铃声响起,老师带着一堆小豆丁走出来,隔着大老远他就看见了三个小家伙,妈妈,你怎么来了?
岁岁第一个冲过来笑逐颜开,年年一语道破妈妈是因为昨晚没回家,所以心虚了,这才来献殷勤的吧。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皮痒痒了吧。
夏果捞袖子佯装生气,一把揪住他的小耳朵,却没有真的用力气捻捻吐舌头喂妈妈,你不能打我老师说了这种行为是家暴说虐待你一天天在幼儿园都学的什么东西啊。
夏果无语了,被他闹得没脾气了,今朝慢吞吞地走过来,小苏苏等了妈妈一晚上,妈妈应该先跟他道歉。
对啊,对啊,岁岁也跟着点头,我起来上厕所,小苏苏还没有睡觉,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到我头都晕了。
夏果儿愣住,苏北等了一晚上。
他记得早上回家的时候,对方的说辞是才睡醒,准备去写报告。
年年煞有介事地点头嗯,妈妈小叔叔很担心你的校门口人流量大,他们就连说话都需要拔高声音才能让彼此听见。
夏果嗓子本来就不好,再聊下去估计要失声了。
他不纠结这个问题,知道了回去妈妈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好吃的赔罪,这样行了吗?
哼,好呀,我最喜欢吃妈妈做的菜啦。
您,您作为吃货头子,第一个表示 ok,夏果儿拉扯着他们回家,然后就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回国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下厨公司事情太多,忙起来连吃口饭都困难,更别提做饭了。
夏国其实很享受厨房,吃光,只是他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兴趣爱好只能暂且搁置,他动作利落的切菜,很快厨房就飘荡着让人垂涎欲滴的香气,三个小家伙没心思打游戏了,围坐在外面的琉璃台上流口水,下官见状笑道。
要等小苏苏回来才能吃啊。
他的话音刚落,就响起了苏北好奇的声音。
吃什么?
苏北刚好结束宣讲会,一进门就听到夏国在和小家伙们说话,他还没到厨房就闻到了香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哇,好香啊。
你们在做什么好吃的是妈妈在做好吃的岁岁,作为老母亲的夸夸选手,立即露出了自豪的目光。
妈妈做的菜最好吃啊。
苏北随手把外套搭在沙发边缘,走进厨房洗手,香味更浓郁了,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他也不急着出去,就在冰箱边站定你今天怎么想起来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