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聊的是学术,实际上半句话不离郑乾,他被烦得不行,又不能轻易离开,良好的教养都快被这群无良奸商磨没了。
他被看出端倪,只能躲着走,能帮夏国脱围的人都不在,他只能硬着头皮周旋。
商鹿白的一双眼睛精明的像个狐狸。
苏小姐是第一次回国吗?
想必海城有很多好吃的你都没有去吃过吧?
他知道对方每句话都是坑,就连回答的时候都要再三思索,家里有本地的厨师,味道应该也差不多。
商务白若有所思的点头嗯,也是。
苏小姐毕竟是大户人家,想吃什么动一动手指就行。
夏官皱眉,但还是努力维持表情管理,淡声说道哼。
商先生如果想吃也不是难事,何必在这里寒酸。
我谁不知道,商家的厨师都是顶级餐厅里找来的,如果不是看当初上路白帮了他那么多回的份上,他绝对不会忍。
这么久几年不见上路白损人的功夫又见长了。
哼,我可不敢寒酸。
苏小姐商务白笑着眨了眨眼,试图抛洒魅力。
夏果只觉得他骚包丝毫没有被聊到,他无语地低头喝酒,希望今晚的宴会快点结束,火力全程都没有,怎么说话,一双眼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试图看出点门道。
晚宴到了尾声,中央大厅响起音乐,大家纷纷放下酒杯,邀约舞伴霍琳一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弯腰伸手。
苏小姐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当然,夏国放下酒杯,将微凉的指尖搭在他的掌心,冷热的碰撞让二人的指尖都微微发颤。
夏国的手很细呢,如羊脂玉一般,一看就是从来没有干过家务,精心保养过的。
放眼海城的名媛小姐也未必个个都有他这样的娇贵,他的掌心没有疤痕,就连多余的褶皱都没有。
霍琳烨眼里的光随着音乐的节奏下沉,最终归于平静,这不是他要找的。
夏果儿夏果掌心受过伤,加上后期又反复撕裂,最后留下难以修复的伤疤。
如果他是的话,伤口是没有办法掩盖的。
夏国的小手也很嫩,但不像他这般柔弱无骨,难道真的只是长得相似吗?
霍林燕还是有些不相信这样的巧合,他在下一个旋转动作收尾时开口,你和我的一个朋友长得很像,刚才看见你,我还以为是他回来了。
夏果脚下的步子险些乱了,好在及时矫正,没有被看出端倪。
他从容微笑,是吗?
那还挺有缘分的,有机会可以见见霍琳烨指尖收紧抑制情绪,他,在几年之前就离开了,我找不到他在哪,是对霍总很重要的人吗?
夏果在试探他,这句话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不该心急的霍林业果然露出别有深意的目光很重要。
我和他之间有些误会,随着音乐节奏,他把人禁锢在怀里,稀疏平常的一个舞蹈动作莫名让夏果儿心跳如雷,这个距离太近了,他没办法从容面对,慌乱之中产生了一股想要逃离现场的冲动。
下一个动作夏果儿把人推开,却又不想刻意,那真是遗憾。
希望霍总能早日找到他,可别再认错人,他知道的话会伤心的。
一直到这任务结束,霍林业都没有再开过口,他们不知不觉就到了正中央的位置,成为备受瞩目的对象。
好事的公子哥已经吹起了口哨,嘴里满是调侃青木。
霍林业的名媛千金则是露出了嫉妒的目光,恨不得把夏果儿生吞活剥。
他环顾四周轻笑一声,看来胡总的魅力不小啊。
这些女孩都要为你发狂了。
彼此彼此,霍林一早就注意到那些打量下果儿的贪婪目光,因为停他轻提裙摆,身体微微下沉,做了个感谢的姿势。
夏国接过香槟与他轻碰,我也跳完了,我还要去见几个朋友,就不陪霍总了。
他仪态大方,一双灵动的眸子,充斥着撩人而又不自知的神态。
霍琳忽然冒出一股莫名的情绪,不希望他的小表情让更多人看见。
他与夏果儿是截然相反的性格。
可霍林业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呐喊,不能让他走。
这种情绪来势汹汹,以至于霍林业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他截住对方的路,鬼使神差地问道,听说苏小姐已经结婚了,这是真的吗?
夏果展颜眼里闪动细碎的光,一副似乎听见了十分有趣的事的表情。
他满是打趣地反问霍总,您问这话不会是想追我吧?
霍琳也很想点头套话,但还是不愿违背内心不,我只是好奇认错过太多人,他害怕又是空欢喜一场。
夏果儿脸上笑意微敛,摇头说道。
我们似乎才认识不久吧,一上来就好奇别人的私事可不是绅士行为啊啊。
抱歉,是我唐突了。
霍琳烨知道不该这么着急,追问的远处的苏北终于甩开那群难缠的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亲昵地揽住夏果不盈一握的芊芊腰肢,怎么和霍总聊了这么久?
都说了,今天是来散心的,别满脑子都是工作。
苏北是故意的,夏国当然看出来了,他有些无奈,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不过苏北来了也好,他就有理由离开了。
夏国对他笑得灿烂,脸上的清冷顿时化作春水。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跟那些人聊什么呢?
都快把我忘了。
苏北习惯性地刮了,刮对方的鼻尖,你就是最重要的,我这不是处理完就赶紧过来了吗?
两人的对话让霍林业站在这里有些多余。
苏北当然也意识到这一点,后知后觉地看向他露出歉意的表情。
抱歉,霍总,我和果果还有事就不陪您了。
还是我耽误了苏小姐的时间。
该说抱歉的事我才对,霍林业只好让路不再拦着。
二人看着夏果与苏北有说有笑的离开,他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生露白,像幽灵一样飘过来。
刚才那男的叫苏北,是苏家大公子,但与苏家没有血缘关系,看样子是准备内部消化的意思,他回神捏紧对方的肩膀,不是苏涵亲生的。
苏家子嗣单薄,对外界而言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旁枝才会如此嚣张。
好在高曼俊和苏涵也不是好对付的,这才没有掀起什么风浪。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嫡系只有苏北这一个血脉,忽然冒出一位苏果就算了,苏北居然还与苏家没有血缘关系。
苏家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我也是才打听到的。
苏家内部好像都知道这事儿,但对外口风很严,商路白晃动,酒杯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我之前还纳闷呢,就一个嫡系居然还放任他出去追求自我价值,不接受家业。
现在忽然明白了,苏北不过是幌子罢了,为的是藏好苏家唯一的血脉,等到时机成熟时再露面。
听完这些分析,霍琳一忽然问道能不能查到高曼娟女儿的资料,你要查苏果他妈商鹿白,莫名的看他一眼苏家口风景,如果不是最近活动频繁,我连苏北的这点消息都查不到,霍林也知道他有一套自己的情报网探听消息有难处,但不是完全查不到他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费心帮我查一下。
这件事情很重要,兄弟都开口了,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商路白比了个 ok 的手势让他放心,宴会结束,到场的人也陆续离开,双露白,看着身姿曼妙的夏果儿随车离开,忍不住感慨他确实和小丫头长得很像,不过小丫头可没这么大胆,真的只是长得像吗?
霍林业隐在屋檐下,连带着眉眼里的神采也被遮住,看不清情绪,商路白挑眉,觉得他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忍不住惊呼出声,你不会真觉得他是夏果儿吧。
霍林业的怀疑永远都不是空穴来风,他揉搓指腹抑制住想要点烟的冲动,还不确定宁愿见过他几次。
上次我试探过他,他说苏果长得没有什么特别的,最主要的是他刚才收到吴特助发来的消息,签合同当天项目出问题也有猫腻,原本在前几天就上报的问题被宁愿扣下,直到签合同当天负责人还是没有收到回复,情急之下才越级联系了霍林燕,让他赶往项目施工现场处理。
也就是说如果宁愿不瞒报,这个问题早在签合同前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