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夏官知道他这话一语双关,干脆装听不懂。
这个人跟成精的狐狸没什么差别,再聊下去,老底都要被套出来了,餐饮感觉气氛不对又插嘴啊,都怪我。
当时想着图个方便,又怕他人生地不熟的,遇到危险就带苏小姐一程,结果反而耽误了他的时间。
他随口胡诌,总不能告诉对方他们认识啊。
胡林业也没多问,似乎相信了这种说法,打开车门锁上车,我送你们一程跟着他走,那简直是羊入虎口。
夏果想也不想就拒绝,不用一会,我们跟着拖车走就行。
噢,是啊,是啊,拖车马上来了,蔡颖当然也不愿意下馆跟着他们离开,话音落电话就响了,拖车公司的人来的实在是太及时了,然而并没有才艺想的这么顺利。
拖车公司的车只能带一个人走云州,到现在还堵在路上,过来最少要2个小时。
夏国想打个车,结果根本就叫不到加钱都没人接单,停了一会儿的雨又噼里啪啦下了起来,还没等他们找到地方躲雨,身上已经淋湿了,无奈夏果只好上了霍林业的车餐饮,跟着拖车公司去办手续,他们被迫分开。
为了不让他担心,下官挥手说道没事,我坐霍总的车回去也很方便,刚才一路谢谢你了,回头有时间了,请你吃饭再拉扯下去,只怕露馅。
更多彩音点头嗯行到家记得给我报一声平安。
这是吴特助第一次看清他的正脸,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了。
他的脑子里冒出许多问号,不断的翻问他真的是苏副总,不是少夫人吗?
胡特助直勾勾的看着他,很快就意识到尴尬,收回视线,抱歉地说道啊,苏副总和我认识一个朋友,实在是太像了,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夏果儿,随手捏了捏湿漉漉的头发,笑着说道。
这话。
霍总上次也说过,我现在更好奇那个人到底是谁了。
嗯,这哈,你们也没机会见面。
他已经离开海城很多年了。
胡特助说着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了霍林业一眼,生怕他情绪不对劲。
车上有常备的一次性毛巾,霍林业抽了一条递给他擦一擦,别感冒了,谢谢啊。
夏国伸手去接,无意中触碰到对方的指尖,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立即收回外面的雨下个不停,这段路又一直堵着,车上还坐着他不太想交流的人。
夏国忽然觉得一阵烦闷,他给餐饮发消息,拖车司机聪明地绕了一条远路,虽然里程长了不少,好在不堵车马上就要进市区了。
霍林业的车堵在路中间,就算是想拐弯都没有办法,只能等着。
又过了一个小时,忽然来了一队警察,随之响起的还有救护车的声音。
雨天路滑,再加上道路堵塞,前面发生了追尾事件。
还有一位司机坠河,此时正在打捞霍林业,让助理打开导航,重新指了一条路,顺着前路的路口下坡,堵车的情况明显比之前好,至少可以通行。
夏国发现这不是回市区的路,于是问道霍总这是要去哪里啊?
霍琳也没有回答,反问苏小姐似乎对这一片的路很熟悉,狗男人果然是个老狐狸,这样一句简单的话都能听出不对劲,下官更加小心谨慎噢。
我只是看这段路的人少,而且前面的建筑也不像是市区的建筑,心里有些担心,所以要确定目的地或林业往后靠,一脸悠闲地看着他放心。
我不会对苏小姐做什么的,毕竟咱们还是合作伙伴。
嗯,这话说的夏果更不放心了,他总觉得对方憋着什么坏。
吴特助见状,好心的解释道啊,苏副总眼下雨实在是太大了,我们没有办法回去,进市中心的路已经被淹了,我们现在去霍总的一处公寓先躲一躲,雨,难得一遇的特大暴雨都被他遇上了,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荒郊野岭的夏文就算下车也无处可去,只能认命的跟着他们开出荒无人烟的郊区,确实看到了几个现代化的建筑,这一片正在开发建设,看得出来很有发展前景。
霍林业的房子买赚了,吴特助下车给他们撑伞,挨个送进楼下电梯,上酒楼。
霍林业输入密码开门,这套公寓一看就没有人住过,东西都是新的,胡特助站在门口没进去。
霍总我去朋友家,有事您给我发微信,霍琳一点头示意对方可以走了大门关上夏国才觉得不对劲,今晚他们居然要独处一室,为什么无特助的朋友会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他警觉地看着对方,胡特助真的是去朋友家了吗?
霍林业打开鞋柜给他拿拖鞋,自己则先脱衣服解领带。
当初这块地皮建起来的时候没人买,我看发展前景不错,就买了一套。
吴特助的朋友手里有点闲钱,也跟着买了,说完他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不过最近房价上涨,应该也住不了多久,准备卖了。
火林业说的很委婉,但他已经听出来胡特助的朋友是个炒房的海城,有一半的人都是靠炒房发家的,所以这一代的房地产行业十分发达,当年夏果也想过去分一杯羹,但睡了几次觉得没什么意思,毕竟他的眼光看上哪里哪里的房价肯定上涨。
他喜欢有挑战性的工作,不喜欢这种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无聊投资。
夏国的衣服淋了两次雨,刚才下车的时候虽然有雨伞,但架不住雨大,还是被淋湿了不少,眼下湿哒哒的,浑身都不舒服,他有些局促,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连平日里的淡定都所剩无几。
在外有人给他壮胆,再加上公共场合,霍林毅也不敢做什么过激的事情,他勉强可以从容的应对。
可眼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霍琳一去房间找了一次性用品,给他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好下回接过东西一溜烟冲进厕所。
等他洗完澡才发现霍林毅给的不是浴袍,而是一件纯色的棉梯。
霍林业的个子很高,他的衣服穿在身上和裙子差不多,但夏果总觉得怪怪的,他磨磨唧唧地走出浴室,霍林也刚好洗完澡,视线相撞,夏果儿红了脸。
霍林业穿着松松垮垮的绸缎浴袍,贴身的布料还有妖风把他倒三角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胸口露出大片紧实的肌肉,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浮想联翩。
他走近表情带着玩味,好看吗?
夏官刚想点头,还好及时回神控制住了这花痴行为。
要是真的顺着对方的话点头,那才是丢脸丢大发啦。
他把手藏在臂弯里,掐了自己一把,在心底自语。
小果儿,你可是三个孩子的妈了,不是什么二八少女,别犯花痴啊。
夏果儿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霍总请你自重。
我可是听说你已经有未婚妻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来就不好,万一再传出点什么对你我都不好。
霍林业又往前走了几步,直接把人堵在墙角,声音带着诱惑。
苏小姐似乎对我很了解,夏国为了不再露出丢人的样子,选择眼观鼻,鼻观心,不再看对方。
他垂眸淡定的开口。
你可是海城的大人物,我就算不想打听也有消息,钻进耳朵,火林也步步紧逼,单手撑在墙上,另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他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对方,声音更加低沉。
苏小姐在紧张什么?
夏果儿听得心底发痒,就连喉咙都忍不住开始发干。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撩人了,他坚守内心,哼,我们才见过两次面,紧张不是正常的吗?
霍总想让我有什么反应,积极配合你的浪荡行为吗?
霍琳燕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浪荡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眼里的玩味更浓,幽幽的说道苏小姐,我确实对你很好奇,但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吧。
嗯,夏果怒了。
这话是有多看不起他,他忍无可忍,伸出双手拉紧对方的领口,然后顺势把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