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眼前的人与当初完全不同,他变得更加沉稳,也更难靠近,浑身都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
霍林毅几次开口都没能组织好语言,最终他的满腹心事都化作叹息。
果果你别这样,这样的下果儿让他害怕夏国积极挣脱,与对方拉开距离,他笑得不带丁点儿烟火气,冷若冰霜的开口,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过去的是一笔勾销,然后再握手言和,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霍林业从不否认做过的事,他顿了顿,忍着喉咙的刺痛,认真的说道,我知道过去的事情无法挽回,当初确实是我错怪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这是霍林业第一次低头夏国说不动容是假的,但实在做不到,既往不咎从。
莫辰去世,他亲手把妻子花交给宁愿时,他们之间就回不去了。
夏国再次给他浇了一盆冷水,我要回去上班了以后,我们之间除了工作往来没有任何关系,还请霍总自重。
他越过对方,走进晾衣房,把已经烘干的衣服取出来换好,又简单的梳了个头,下官出来匆忙,包里只有气垫和口红,气垫清透只能勉强遮住眼底的乌青,涂上口红不至于那么憔悴。
收拾好夏国,快步离开,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餐饮一早就接到电话,在小区门口等着了,看到人下来意识到他脸色不对,急忙问道是不是霍琳儿欺负你了,我去收拾他餐饮,捞起袖子,露出一副要跟人干架的表情。
没有你能不能别这么细静。
一夜未睡,夏果儿听到他拔高的音量,都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只能闭目养神,看他精神状态差,苍蝇也闭嘴,专心开车从这里回市中心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够下馆补个觉。
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昨晚的积水及时疏通,不再继续影响车辆通行。
他歪着头睡得不踏实,梦里全是霍林业的脸。
当醒来时,后背湿透了抽纸,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细汗,下官看着窗外的景象,表情恍惚,显然没睡醒。
他又打开化妆镜又补了一次脸上的妆,确保时刻都是精致。
女孩夏文对这一带不熟悉,问道我们还没到吗?
啊,快了,彩影腾出,一只手递水给他喝点水吧,梦到什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他睡醒确实觉得口干舌燥,喝了点水觉得舒服点。
夏果随口胡诌起来,梦到做生意赔了,被人赶出大别墅,拖着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流了街头餐饮,知道肯定是假的,也不安慰他凉飕飕的说道你要流浪自己去还是我养,这算是冷笑话吗?
夏官勾起嘴角想露出微笑,但尝试了几次还是觉得困难,只好放弃,一路沉默着。
到了市区,周围的景物也开始繁华,公交车站挤满了各类白领。
夏果打开窗本想透口气,结果热风混杂着泥水味一同飘进来,他的瞌睡彻底醒了,他叹气沉闷的说道,另外半块项链被霍林也看见了,餐饮差点因为情绪激动把油门踩到底,还好及时回神控制住了自己的大长腿,这才没有造成交通事故,就待了一晚上也能发生这么多事。
真不知道该说夏国运气好还是实在是太点背才应放慢速度,向量而言,最多猜出你是当年救他的人,要只是那样就好了。
夏果苦笑霍琳烨太聪明,这些事瞒不过他的,不过也好,以后不用继续装了猜,你看他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还在硬撑叹气说道,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你这个状态去工作也不行啊,还有点事要处理啊。
没事夏国拒绝他的好意,坚持去公司,上午有个董事会,下午要跑堂项目组,他旷班的话,所有事情都得停下来,夏果不想成为公司的特例,让所有人等着提前让瑶瑶泡好浓缩咖啡。
夏国联合两杯提神简单看了几遍文件并往会议室走。
高门俊来公司视察,他要做汇报工作。
整个上午夏国差点晕倒在台上,还好苏涵心细,发现不对劲,让他停下,不用继续讲了。
中午来不及睡觉,他潦草地吃过助理买的盒饭,就直奔项目组方案,出问题迟迟拿不定主意,只能把夏果儿找过来,等他忙完,外面的天都黑了。
夏国站在马路边叹气,恨不得直接倒头就睡。
下班高峰期随即比平时来的晚,回家下国连饭都不想吃,直奔卧室,他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直到感觉脸上冰冰凉凉的,还有些发痒,这才睁眼首先看见的是岁岁放大的脸蛋,以及一张还在滴水的洁面巾下。
果儿坐起来,宝贝儿,你在干什么呢?
小苏苏说不能化妆睡觉,这样对皮肤不好,我帮妈妈卸妆呀。
说着岁岁晃动手腕,把洁面巾递给他,夏果儿胡乱地擦了擦脸,一把抱住她,直接拽到床上啊。
碎碎果然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爱死你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小丫头片子自己的脸都还洗不清楚,就想要照顾她,这么温柔懂事,以后也不知道要便宜了。
哪家的臭小子岁岁依偎在他的怀里,小手拨弄细碎的头发,轻声说道妈妈下星期幼儿园有个亲子活动,要做游戏,老师说爸爸妈妈都得在家。
这件事其实幼儿园早就通知了,但妈咪太忙,加上他们的爸爸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他怕忽然说起妈咪会伤心,所以憋到最后关头才肯说好妈妈一定去。
夏果儿想了想他自己去还无法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于是补充带上小苏苏这样总行了吧。
随随的脸上立即扬起灿烂的笑,搂住他的脖子,亲个没完好,我最爱妈妈啦。
夏国戳了戳对方的眉心,露出一副早就看透的样子,是年年不敢说才派你来的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妈妈的眼睛碎碎,拍完彩虹屁狡黠地吐了吐舌头。
他们怕妈妈伤心,但是又很想参加活动,今朝高冷,不屑开口,年年说话,不过脑子,容易引起家庭矛盾。
于是三个小家伙一凑头,默契地把岁岁推了出来,他说话最讨人喜欢。
夏果儿笑道这些都是小事,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妈妈就算再忙也都会陪你们的。
这个年纪的孩子爱玩是天性,夏果也不希望他们的童年太过无趣,穗穗注意到他是强撑着眼皮在聊天,于是翻身下床,还贴心的给对方盖好被子。
妈妈快点休息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
夏国对着他做了个飞吻 mua 晚安小宝贝,他原本浮躁的情绪也因为翠翠这个贴心小棉袄的安抚而变得宁静。
这一夜,夏国不再做天马行空的梦,安然入眠。
此时的海城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街头有散布幽会的情侣也是摆满了大排档桌位,就连商场都延长营业时间供大家消遣。
外滩的酒吧更是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霍琳手边摆着几瓶洋酒和一桶冰块,他喝得很慢,更多的时候是在思考问题,嘈杂的环境并未影响到他旁边的商路,白却有些坐不住了,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让我在这陪酒吗?
他们已经来了两个小时了,说的话加在一起还不到20句,伤了白,虽说也不是个话痨,但这么干坐着换谁能受得了啊。
霍林业挑拣冰块,又倒了一杯酒,冰块在橙黄色的酒里打转,也被镀上一层颜色。
他慢悠悠的说道,果果的母亲就是高曼娟的女儿。
他们这次回国除了开拓市场,更为要紧的目的应该是寻找苏叶的埋骨地下馆,苦苦寻找多年,但靠一己之力实在是太困难了。
如今机缘巧合下与苏家人相认,当然要马不停蹄的回国寻找苏叶的目的。
商务白啧舌,这个夏正辉还挺厉害的,拐了这么厉害的人当老婆,要是他好好珍惜呢。
如今的夏家在海城的地位也不可估量,真是目光短浅,但凡对苏叶母女俩好一点,现在也不会落魄的,连上流社会的圈子都挤不进来,还要卖女求荣,做些龌龊勾当。
吐槽完上路白还觉得不够,又忍不住道,这个苏也是够傻的,放着好好的苏家大小姐,不当要下嫁给这种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