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的撞击海岸线,上路白继续道,就算夏果儿现在对你还有感情,因为这道谁也无法逾越的生死鸿沟,他也不可能再跟你重归于好。
霍林业眼里满是酸涩,他想要妻子话完全可以直接和我说,为什么要瞒着我偷偷潜入密室,这是盗窃,说了你真的会给吗?
商路白太了解他了,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以你多艺的性格,就算是小丫头没做过什么坏事,只怕你都要全部怪在他头上吧。
一开始就没有建立好新人关系,走向末路是必然的。
海浪声翻涌进霍林业的心里,掀起层层波涛,前面已经无路可走,放眼望去是一片汪洋。
霍林业顿步当初不该怀疑他的这件事是我错了。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低头商陆白,还有心情开玩笑,霍林业却认真道他很重要,简单的四个字却足以表明他的立场上路白再次勾起嘴角,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
伸了吧,你这辈子注定要栽在他的身上。
我愿意。
霍林业望着翻涌的海平面,每个字都说得慎重又情深。
夏果安睡一整夜,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去公司,结果发现大厅围了一群人,他走得越近,讨论声越大,这是怎么了?
公司请了明星代言,下官满腹疑问,正准备随便抓个幸运儿。
询问情况时,忽然面前就疏通出一条道路,他抬眼看到站在前面的男人,表情也从好奇变得难看起来。
霍林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手上还浮夸的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
哇,苏副总终于来啦。
有看热闹的员工开始窃窃私语,脸上满是兴奋,甚至还有掏出手机准备偷拍的夏果儿,扯了扯嘴角,努力维持表情。
霍总怎么来了?
工作的事咱们去会客室谈吧。
我今天来不是谈工作的,是特意过来找你的。
霍林燕迈开步子,缓缓走向他,并把玫瑰送出去,满是磁性的声音,勾着若有似无的魅惑,听得人头皮发麻。
夏国被他的举动吓得毛骨悚然。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本能地往后退,眼里也浮现出戒备疏远的说道。
我们之间只有工作,霍总如果没事就请回吧。
我很忙,可就算当面被拒,霍林毅也不气馁。
他看着娇艳的花,你喜欢红玫瑰,这些是今天早上从保加利亚空运回来的,周围的吃瓜群众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了,纷纷捂嘴。
照例进行日常检查的。
保安路过,忍不住嘀咕道,这是在表白吗?
阵仗还挺大的,保安的话一字不差地飘进夏果儿的耳朵,他满脸黑线。
霍林毅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还是那天求道歉不成,于是想要报复他。
夏果儿越想越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极大,这就是报复,想让他在公司的员工面前下不来台。
夏果儿眉眼疏冷,看都不看他手里的东西,淡漠的说道我不喜欢玫瑰。
霍总记错了,我真的还有工作要忙,你这样会影响我被拒绝两次,霍林业的脸上还是露出几分裂痕,他就不该听商路白的话送这么没有创意的东西。
霍林业咬牙豁出这张老脸,决定死缠烂打。
那你喜欢什么,什么也不喜欢。
夏国在大厅转了一圈,目光锁定在刚才说话的保安身上,小李送护总出去,别让他在这里影响大家。
老板的话,保安当然要听,但霍林业看上去也不是好对付的,他有些为难左右,看了两眼,站在原地没敢动弹。
霍林业拦住准备离开的夏果儿,他深情地说道,苏小姐,我与你一见如故,或者说一见钟情这个词更贴切。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例外,请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好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追她,难道不怕引来媒体或是被有心之人报道出去吗?
夏维嘴角疯狂抽动,不能再放任他这么胡说八道下去了。
他拉着霍林业的手闷头钻进电梯,直到走进办公室才松开夏果让助理去收拾烂摊子。
刚才发生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传,他交代完表情管理也失控了,干脆直接开队。
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你可是名义上还有未婚妻的人,难道你平淡的生活过腻了,想寻找刺激,是人家给你披上一个负心汉的名头?
就算你不在乎,那也要考虑一下爷爷和妈妈的感受吧。
他们一把年纪了,再因为这点破事着急上火,幼不幼稚啊。
他越想越觉得生气。
几年不见霍林业怎么变得这么孩子气,做事都不过脑子吗?
看到他生气的表情,霍林业却莫名的心情愉悦起来,尤其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改口,依旧叫着爷爷和妈妈,这才是最开心的。
看来商路白也不是一无是处。
霍林叶把花放在桌面上,我知道你这次回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正在气头上的下滚一阵莫名,他又搞什么名堂火林业叹气,声音却出奇的温柔,所以我愿意配合你。
你想当苏果,那我就追求苏果,只要是你怎么样都行。
至于外界的舆论,我不在乎,爷爷和妈妈也会理解。
我的这话确实戳到夏果儿的心底,通情达理的男人总是无形之中散发着魅力,夏果儿看他的眼神出现变化,但很快就扼住心里不该有的想法。
他轻咳两声,你少用这些花言巧语迷惑我没用的。
过去的夏国已经死了,现在只有苏果,我们也只是工作关系,既然下股儿没了,那也意味着我现在是单身,完全有追求别人的权利。
霍林业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马上发声明,再光明正大的追求你苏小姐,你觉得呢?
这双苏小姐带着满满的戏谑对方的配合让夏国有些别扭,心里高高筑起的城墙也有濒临倒塌的趋势,他知道再这么聊下去,自己是会心软的,温柔又深情的。
霍林业谁招架得住夏果儿再次清嗓子,咳嗽的声音比刚才更大。
嗯,我觉得我上次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既然花都送了,那我就明巧收下你可以走了,别逼我翻脸。
霍林也知道到这一步就够了,再死缠烂打下去,只怕对方真的会暴走。
他在离开办公室前掷地有声地说道。
我的意思也表达得很明白,我会重新追求你。
不管你是夏果儿还是苏果,霍林业走出去时顺便把门也带上,没有发出丁点声音,办公室就剩下管一个人,他这才脱力似的跌坐在沙发上,心有余悸的自语,我居然敢那么和胡林一说话。
还好他没有抱走夏果,感慨完视线也落在那束玫瑰花上。
他当然喜欢玫瑰,尤其是红梅,夏果把花抱下来放在怀里,看着娇嫩欲滴的花瓣微微出神,特意空运回来的保加利亚新鲜红玫瑰想到霍林业的说辞,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却还是满脸嫌弃夏果数着花有几朵嘀咕道大费周章,也不知道多运一点回来别人表白铺满整个房间他就送一束,也太狠酸了。
今天的小插曲影响了夏果儿整天上班的心情。
他原本以为对霍林业的这种不请自来的行为是生气的,结果反而有些开心。
夏果儿粗暴地拍脸,驱散这种不该有的情绪,决定专心搞事业。
一楼大厅发生的事处理及时,再加上公司员工口风言,一个字也没有传出去。
夏果儿怕再发生这样的情况,立即召开紧急会议,文件下发到每个员工的手里,只要看见霍林业直接请到办公室,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转眼就到了夏正辉的生日宴,他也给苏家发了邀请函,不过多少带着碰运气的成分,能来是好事,不来也没关系。
夏慧看着邀请函陷入短暂的沉思。
这次回国首要目的当然是寻找母亲的墓地,不管怎么样都是要与夏家人接触的。
夏国犹豫的是这件事由他本人出面好,还是让苏涵去谈比较合适,他的心思堆了一脸,正巧被苏涵看见,苏涵抬手轻敲桌面想什么呢?
这么出神,不会还在想护林燕那小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