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爷子治好病,邀功的同时也有勇气向对方表白,结果事与愿违,并没有像计划的那么顺利。
我喜欢的是意气风发的上路板才不是这样的。
不知不觉他把心事说出口了,商路白反应最快,惊喜地抓住他的臂弯,追问道,菲菲,你说什么?
你是聋子吗?
还想让我再重复一遍。
霍飞飞的脸都红透了,想躲开他炙热的目光上了白,笑得像个傻子,紧紧将人抱在怀里,他的情绪传递给霍飞飞,后者也忍不住露出笑意。
霍飞飞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苏医生说了他有办法,眼下我们也只能相信他了。
他说有办法,说明老爷子还有希望你等我收拾一下,我陪你回去。
说着商路白利落地,从床上起身冲进厕所,他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然后陪霍飞飞一起回了霍家。
老爷子如今意识清晰,偶尔也能下床行走,就是精神状态不佳,活动的时间还没有睡觉时间的1/3,苏北只能靠一些技巧让老爷子不那么难受,真的想痊愈,还得等一个人。
等了三天,家里的门铃都没有响过,霍琳也有些绝望,苏医生是在等 x 吗?
啊,算是吧。
苏北回答的含糊,不打算纠结这个问题,又按时给老爷子打了一针,他给夏国发了消息,但是对方没有回复,估计是在实验室里忙得忘我,没时间看手机。
当天晚上真气不再起效,老爷子疼得在床上打颤,表情痛苦。
霍飞飞看到这幅景象,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商路白面露,不忍遮住他的眼。
老爷子挣扎着坐起来倚靠在床头,原本清明的眼也变得一片浑浊,他张嘴没有发出声音,直到痛感稍微减退才说出话。
林业,爷爷的路算是走到头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兄妹。
霍飞飞跪倒在床前,哭得更加大声,他抽噎道,爷爷,您别说这种话,在场的人全都因为悲痛而默契地低下头,不敢看老爷子的表情火力,也咬紧牙关问道苏医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做手术也不行,苏北遗憾的摇头啊。
老爷子早年受过很多伤,虽然已经接受最好的医疗,但治疗不够到位,年久越深,留下的全是顽疾,如果早个十年或许还能手术根治,现在已经不行了。
你们做好心理准备,老爷子的身体状态就连用药都需要慎之又慎,更何况是手术这样高风险的操作,没有哪个医生敢操刀。
苏北看了一眼手里的药,吃到没用了,随手丢进垃圾桶。
谢谢。
是我没用。
霍林业表情自责地跪在床边,老爷子用最后一次力气把兄妹二人扶起来,你们都很优秀。
爷爷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办法看见你们成家。
一旁的商洛白站起来扶着霍飞飞,郑重的说道,小雨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飞飞的。
老爷子先是一愣,随后笑起来,眼里多了一抹喜色,欣慰的说道,好爷爷很放心。
霍家与商路两家的关系都算是世家,早年三个孩子还是在一个院里长大的。
面对知根知底的商路白,老爷子很放心林业,他喊着孙子的名字喘息声更大,颤颤巍巍的声音飘进霍林业的心底,他的脚又是一软,嘴角发颤的说道爷爷,我在老爷子叹气也不知道果果怎么样了。
他是个好孩子,以后啊,要是找到人,不管怎么样都不许欺负他,能帮的就帮,知道吗?
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夏果儿,胡林眼底猩红爷爷,果果就在海城,你等着我,现在就把他给你找来。
听到这话,老爷子原本已经合上的眼睛又睁开,他紧紧抓着霍林燕艰难的说道,你说果果就在海城,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过过的怎么样啊?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这孩子。
也不知道回家看看哪,老爷子因为情绪激动,剧烈的咳嗽起来,紧接着喷出一口血,爷爷霍家人俱是一惊,冲到床边,老爷子看着染色的床单,眼底的伤神之色更浓。
他咳嗽着问道林业果果在哪儿,霍琳知道没有时间耽搁了。
他把老爷子的手交到霍飞飞手里,叮嘱道收好爷爷,我马上回来。
霍琳一推门出去,风风火火的想往苏家赶,结果才打开门就与要进来的人撞在一起。
他捂着被撞疼的眼睛想骂人,结果抬头一看是下馆。
他手里拎着一个木制的药箱,肩上挎着一个纺布袋子,装了不少东西。
下一瞬,他把帆布连同一张纸塞进了霍林业的怀里,按照上面的方法煎药,用记号笔圈起来的是目前还没有找到的药材。
我记得霍家庄园有,你立即派人去取,包里有个盒子,里面的东西是要引别弄丢了。
说完他也不管霍林业到底听没听懂,快步走进房间,把木箱往桌上一放,看着众人苏北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霍飞飞看着找了多年的人出现在面前,直接傻眼了,你,你真的是夏果儿,没人回答他的话,因为夏果儿正在低头摆弄带来的一堆东西,商洛白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于是拦着霍飞飞的肩膀先出去,有些话晚点再问。
有人带头,顾雅茹也只好先出去,房间陷入一片宁静,就连呼吸声都被放大,下官叹气,抱歉,来晚了。
苏北不想让他在治疗过程中有太大的负担,于是出言安慰不晚,就算今天你不来,我也会想办法拖延时间,况且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感受到鼓励。
夏果心里也觉得好受点来搭把手,他让苏北协助把老爷子放平稳,确保每个穴位都能下针,一切准备就绪。
下馆打开银针,我找到药引了,其他的药或家都有,但是我怕出纰漏,你去帮我盯着扎针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苏北点头好,有需要随时叫我,他出去又把门合上,连缝隙都没留下官戴上手套取出一根银针。
爷爷有什么话等治好了病您再慢慢说,不需要让别人转达。
我就在这里说完,他能明显感觉到老爷子放松下来,也正是这个时候最适合下针,夏国每落下一枚银针都十分慎重,等全部施完针已经汗流浃背,就连指尖都疼得微微发颤,他抽纸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虚脱式的跌坐在椅子上。
夏国看着自制的沙漏陷入了漫长的等待,如果不是为了抓药引他昨天就能赶到,不过还算及时,没有错过最佳时机。
夏官揉着酸痛的手指,嘴边也露出释然的笑。
还好他这次没有让亲近的人离开。
爷爷在天之灵知道他有一技之长,并救了霍。
老爷子想必也会觉得安慰杀戮倒计时结束,下官开始收针。
最后一枚银针拔出时,老爷子也睁眼吐出一口污浊的血水,这些都是郁结所致,只要吐出来身体会好转。
下馆扶老爷子躺好手搭在对方的脉象上沉默片刻,爷爷觉得怎么样?
老爷子眼中含泪,过了许久才说道一身轻松啊。
夏国心底也有些触动,但强忍着情绪叮嘱道这段时间你要在家静养,我会按时过来给您做理疗,坚持半年身体就能痊愈。
您的身体很好,会长命有福的。
果果真的是你吗?
老爷子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夏果点头嗯,爷爷有时间再和你慢慢说,身体要紧。
老爷子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眼里满是感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夏国知道外面的人还在着急的等待他,收起银针,合上木箱,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桌面,这才去开门,你们可以进去了。
但是爷爷的身体很虚弱,别闹太久。
霍飞飞有十万个为什么?
想问他,但又着急看老爷子,只能先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