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声说道,在想当年他们到底有没有给妈妈下葬,或许目的只是欺骗我的借口罢了。
下官眼里闪过怨怼讽刺的说道。
夏正辉新婚燕儿心思早就不在妈妈身上了,他把丧事丢给何秀芳,是怕对方也没有安什么好心,两人苟且多年,终于等到了苏叶病逝,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所以就算二人在门口放鞭炮庆祝,夏果儿都不觉得奇怪。
何秀芳心思狭隘,以他的性格未必会真的处理好后事。
这些年他也曾旁敲侧击的问过,不管是夏正辉还是何秀芳,对于苏叶的目的都是含糊其辞,只怕背后的隐情远比他想的还要恶劣。
苏北一点就通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也懂了他的担忧,没有下葬并不是最坏的结果。
如果何秀峰对苏叶的骨灰做了什么,那才是罪大恶极。
苏北啧了一声,那既然他们都在互相推诿,那就只能主动出击,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让这件事情成为你的掣肘。
道理他都懂,要是能想到办法,也不会坐在这里头疼心烦了。
夏国郁闷的看着他,你有什么办法?
听说夏振辉最近酒局很多,苏北意味不明的问道夏果点头,嗯,好像是吧。
为了巴结权贵,他就差腆着脸跪在别人家门口了。
之后我要找妈妈的墓地有什么关系啊?
他看了苏北一眼,总觉得对方的表情不太对劲,又憋着什么坏。
苏北在笑,却没有平日的温柔,他眼里闪过一片寒凉,喝这么多酒,身体当然受不了。
如果得了什么连海城医生都无可奈何的病,你说他应该找谁?
夏国啧舌意外的说道,你是想给他下药。
在他的印象里,苏北可不像是会在背后使阴招的人。
苏北摇头似笑非笑地纠正他的话,这可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喝酒喝的行,真有你的。
夏国没有反对他这个提议,苏北替他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这件事儿就交给我吧。
郁闷的事情勉强有了突破口,夏国的心情也好了点,他伸了个懒腰下楼去看小家伙们在干什么。
岁岁年年正在打游戏,今朝一如既往地坐在专属小桌上,对着电脑研究股市。
如今的今朝已经是个小土豪了,手里的股票随便卖出一点就能在海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买套超级大别墅。
夏果儿把三个小家伙聚在一起,严肃的说道,别老盯着电脑看眼睛要坏了。
然后他就带着小豆丁们去院子里给花草浇水玩水,这种事年年最喜欢,他冲在第一个岁岁紧随其后,只有今朝表情寡淡,并不上心。
他慢悠悠的在后面闲庭信步的走着,夏果忍不住叹气,蹲在他面前无奈的说道周周你才五岁,能不能别活得像个小老头啊。
这样妈妈很有压力啊,孩子比老妈还要成熟懂事,说出去多少有点难为情。
今朝拉着老妈往旁边的凉亭走,坐在这里可以看到另外两个小家伙,他坐在椅子上,双腿悬空。
妈妈,我有个问题想问,母子间总会有股莫名的心灵感应。
比如此刻今朝只说了一句稀疏平常的话,夏果却没由来的有些紧张,他其实挺害怕。
面对一脸严肃的今朝的小家伙,总有一套自己的想法。
夏官迟疑的点了点头,嗯,你说今朝抬起双眸,眼里勉强有了一丝情绪波动。
妈妈年年遇到的那个人都是我们的爸爸,对吗?
夏果没想到他这么聪明,因为年年的一句话就能猜到真相,难道是因为长得像所以智商一样吗?
夏官揉了揉她的头发,试图欲盖弥彰,你的小脑袋瓜一天都在想什么呀?
他的回答也算是变相的验证了今朝心里的疑问。
今朝理了理头发妈妈,你每次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嗯,夏国说不出话,肩膀下陷,靠在椅子上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周周你这么聪明,妈妈很有压力的,今朝配合的说道,那我以后在你面前就要抓的笨一点。
他被儿子的这句话闹得哭笑不得,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迁就我。
今朝勾起标准的微笑,不用写应该的话。
都说到这里了,也没有瞒着的必要。
下官说道啊,是啊,上次您您遇到的人就是你们的老爸,他在追我,但我没告诉他,你们是他的崽。
今朝点头,故作深沉。
嗯,那就让他慢慢猜吧,我也不急着认祖归宗,他总有一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本事。
夏国一脸黑线吐槽道,你现在腹黑的样子,跟你亲爹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对小金朝简直是又爱又恨,甚至已经能预感到以后长大的样子了。
十五年后,今朝就是下一个霍林业,他的这三个小家伙各有特点,年年的五官柔和了,二人所有的优点随随长得像他,而今朝最像霍林燕,今朝挑眉那老妈,你可得把我藏得严实点,别被他看见了。
夏果已经能适应这样的聊天方式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母子二人默契地拍手,在凉亭下达成共识,结束对话。
另外两个小家伙也给花草浇完水了,年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又是一顿狂奔,你们在悄悄说什么?
我也要听夏果儿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在打赌你浇水的时候会不会把衣服打湿?
看来今天还不错,衣服没湿,妮妮双手叉腰,我又不是小朋友了,怎么可能把衣服弄湿?
实际上他的背后全都湿了。
岁岁笑着揪起了他的衣摆,你不觉得后背凉凉的吗?
嗯,好像是有点倪妮后知后觉,侧头一看,顿时红了脸,不好意思再面对老妈。
夏果也忽略了她的后背还是碎碎心细,否则这样玩一整天,夜里肯定要感冒难受。
他带着小家伙回房间换衣服,碎碎则坐在凉亭里喝水,小姑娘看着水杯里飘荡的玫瑰花瓣,若有所思,问道昭昭。
你在和妈妈聊那个叔叔的事儿吧。
他平时话不多,但也是心思剔透的人。
岁岁刚才在浇花的时候就猜到两人在凉亭肯定聊了什么比较隐晦的话题,嗯,别和年年说他是个话痨,也没个把门的,我怕今朝脸上闪过钱,淡的担忧,闻言碎碎笑了起来。
年年要不败,早晚会发现的你和他长得很像,那我大概也能猜到老妈的审美。
今朝撩头发表情忽然有些骚包,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确实很帅,两人对视都忍不住笑了岁月,单手撑着脑袋好奇的说道,你说妈妈会和他和好吗?
他倒是很想见见自己的便宜老爹长什么样,早知道那天晚上就陪年年一起出去了。
今朝非常肯定的说道老妈那么花痴的外貌主义者,这个问题似乎没有疑问,这个回答也在岁岁的预料中,他眨眼,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着微光。
那我们要不要替老妈考察一下?
这个提议不错,今朝破天荒的点了头,碎碎咕噜咕噜地喝掉了杯子里的水。
嘿,这么好玩的事,当然要带上年年。
虽然今朝觉得年年太吵,但是如果没有,他又少了许多乐趣,于是点头赞同。
这个话题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夏果儿已经给宁宁换好衣服了。
夏果儿看着他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没什么穗穗,勾着灿烂的笑,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夏果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问,叮嘱道我出去一趟,你们在家听话点。
刚刚接到蔡颖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回国这么久始终没去 x 组织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10分钟后,蔡颖的车稳稳当当停在门口,就在他出门后不到半个小时,三个小家伙也鬼鬼祟祟溜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