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的脸都红了,他扭头追问道,那为什么老妈脸色这么差,她真的只是肚子不舒服吗?
快点告诉我,今朝被吵得头疼,表情更加无语,你说十万个为什么吗?
他的反应实在是太淡定了,这才是最奇怪的。
宁宁立即抓住他的肩膀,不依不饶的吼,你肯定知道什么快点告诉我。
金朝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威胁道你再动我一下,就一个字都别想知道您,您能屈能伸,立即双手合十,小声哀求道。
嗯,好着招,你就快点告诉我吧。
三个小家伙聚在一起,坐在沙发角落,窃窃私语,听完今朝的话,年年坐在地板上表情八卦,为什么小苏苏这么讨厌他呀?
虽然他抛弃妈妈的行为确实很让人生气,但是最近的表现也还不错嘛。
金朝觉得他的脑子不开窍,想结束这个话题。
喂,你怎么不说话?
宁宁见今朝居然在闭目养神起来,顿时更加新奇,一个劲儿地摇晃他,今朝被他晃得眼冒金星,不耐烦地推开他。
我也觉得小苏苏举动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岁岁在旁边小声嘀咕,锦朝试图点醒他们,委婉的说道,如果小苏苏当我们的爸爸,你们愿意吗?
闻言隐隐跳脚,眼睛瞪得像铜铃啊。
当然不愿意啊。
小苏苏是舅舅,怎么能当爸爸?
在他的认知里,苏北确实是个完美无瑕的男人,但就算再完美,也只是舅舅,是亲人,但不可以是爸爸。
这两个身份是不可以混为一谈的。
岁岁皱眉眼里除了诧异,也浮现出几分了然。
他换了个思路,反问招招。
你觉得霍林业会是个好爸爸吗?
家里总算有个明白人了,今朝倍感欣慰,还好智商为负数的只有年年一个金朝。
其实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应该说他会不会是个好丈夫?
如果对老妈不好,就算是个好爸爸,我们也不需要看二人打哑谜,年年一头雾水,痛苦地问道,唉呀,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绕口令吗?
他感觉自己被抛弃了,已经融入不进这个话题了。
岁岁觉得这个话题太深奥了,以他的小脑袋瓜肯定想不明白,他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应该再考察考察或留意看他能不能当个合格丈夫,只要他能确保老妈以后的修复,年年缩了缩脖子,脸上就像是带了个痛苦面具啊。
还要考察。
上次我都被绑架了。
我现在想到那个奇怪阿姨就害怕,到现在他都没有想明白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今朝不客气地嘲笑他,那是因为你笨,以后不许单独行动。
别以为你是老大,我就不敢揍你啊。
年年挥舞着拳头,实在是受不了他的阴阳怪气,岁岁当和事佬制止了内斗行为。
他想了想,很快就有了思路。
回海城,妈妈肯定还会和霍林业见面,到时候我们就有机会发挥啦。
不用着急,今朝点头,只要我们黏着老妈就有机会。
三个小家伙再次一拍即合,苏北看他们鬼鬼祟祟地蹲在沙发角落,也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他走过去,清了清嗓子,你们在干什么?
三个小家伙默契摇头,什么也不说,一溜烟地跑回房间。
苏北失笑,满脸无奈地摇头。
他刚才接到一个电话,现在才忙完处理好工作。
苏北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叩响门板,果果我可以进来吗?
很快,白色的欧式木门打开,夏果脸色如常怎么了?
聊聊他手里端着两个玻璃杯走进去,夏果跟在身后也拉了张椅子坐下,我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你就算有事也总是憋在心里。
苏贝叹气,柔声说道啊,我不希望你跟他见面,我怕你又会回想起过去的那些伤心往事。
说着要重新开始,就不要因为某个人止步不前,果过把他忘了吧。
这番话他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说出口。
原本早就该说的,但那时看夏国的想法十分坚定,所以闭口不谈。
如今他开始动摇了,那就必须要说了。
夏国接过水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的话,他的所有坚定与狠心都在回国后被击碎,横跨在二人之间的误会逐渐解除,夏果冰冻的心也在被逐渐融化。
莫尘的死不怪霍林燕,他给的妻子花也是真的,就连对宁愿都保持着最恰当的距离,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情,这些都在撼动夏国的心。
夏国的沉默让苏北想好的说辞忽然又卡在了喉间,他知道有些事已经阻止不了了,苏北紧了紧掌心,发现已经布上了一层细汗,黏腻的感觉,搅的内心不得安宁。
诡异的氛围让夏国有点坐立不安。
他摩挲杯壁,看着倒映在玻璃上有些扭曲的五官,轻声说道我有分寸,不用担心,多说无益。
苏北起身,你再休息一会吧。
我晚点叫你来吃饭,房间的门打开又无声关上。
夏国望着被风吹动的窗纱,思绪飘远。
此时的霍林业也赶回酒店去查他住在哪个房间。
胡特助抖了抖肩膀,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问道霍总,您不会打算霸王硬上弓吧。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
霍琳也阴恻恻地看着他糊涂柱,下意识的想点头等,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即摇头溜须拍马道啊。
不是不是霍总当然不是这样的人嘛。
他今天的头要是点下去了,只怕马上人就没了火。
林业勉强放过他,糊弄手腕,吩咐道。
我要知道他的所有安排,胡特助觉得有些不妥,小心翼翼的说道霍总您,您不是答应少夫人不打扰他度假吗?
霍琳一点头理直气壮的说道,是啊,我也要度假,我不打扰他。
但如果不小心遇上了,这就算缘分,胡特助嘴角狠狠地抽动起来,这个不小心也太有心机了。
他明白对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也不继续多嘴,立即去调查夏果的行踪。
傍晚车展闭幕,余杭华灯初上,夜生活也正式开始,夏果儿带着小家伙出门散心,顺便吃点当地的特色美食,也不枉走这一走。
妈妈谈话岁岁看到古镇上有画糖画的,立即小跑着过去,夏果儿也很久没有吃过这个东西了,于是对老板说道可以换人吗?
不用太具体,换个简单的框就行。
老板明白他的用意,点头勾起一勺麦芽糖,开始在板上挥动手臂,很快就完成了一个他递给站在前面的碎碎来小朋友,嘿嘿,这个是给你的,哈哈哈。
银黄的糖浆,几笔就勾勒出一个小朋友的轮廓。
头上的两个小丸子活灵活现,确实有几分像可爱的碎碎。
小姑娘拿着糖画不舍得吃,摆弄了半天,最后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自己的自画,像今朝面无表情地咔嚓咬了一口,皱眉嫌弃的说道这么甜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他这一口咬掉了自己的半边脑袋,岁岁看他下嘴,无情不满的说道朝朝你一点头息都没有,这么可爱的糖花他都不舍得吃啊。
金朝转动手里已经缺了个角的糖画,说道你准备就这么举着回酒店吗?
这东西很容易招惹蚂蚁,蟑螂你你又吓我碎碎,最怕蟑螂虫子急得快要哭了。
夏果儿听到二人的对话,恨不得把金朝这张毒嘴给封起来。
少女心粉碎机说的就是她小小年纪就毫无童心,真不知道以后长大了该怎么办。
如果不是今朝长了一张足以蛊惑众生的脸,夏果都要担心他找不到老婆啦。
不过看他这变本加厉的架势,就算有帅气的脸蛋也挽救不了这张嘴。
夏国叹气昭昭,你是哥哥,能不能照顾一下妹妹的小情绪啊?
今朝不客气地又咬了一大块,一边嫌弃地咀嚼,一边老成的说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既然买了,就不要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