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上了床,和他们躺在一起,那想听什么故事呢?
李念好奇地问道,妈妈最近和爸爸见面了吗?
他的话一问出口,立即引起了另外两个小家伙的好奇心。
这确实比听睡前故事有趣啊。
夏官抽了抽眼角,不能换个问题吗?
年年老神在在的摇头,嗯,不可以啊。
妈妈不要回避老实交代。
嗯,姜老今天就是他送我回来的夏管。
老实交代哇,三个小家伙默契地发出声音,笑得更加八卦,又有些欠揍。
夏果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耳根,却又故意板着脸。
唉,你们怎么回事啊?
不就是见个面嘛,有什么好激动的岁岁拨弄碎发,若有所思地问道,妈妈最近对老爸态度好了很多,你们是不是要旧情复燃啦?
这个词是谁教你们的?
夏果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尖,岁岁偷笑着往被窝里躲。
妈妈不要转移话题,你就是喜欢爸爸,还不承认夏果儿大方承认,是啊,我是喜欢他,但是妈妈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不会接受他的示好。
真不知道你们整天打听大人的事情干什么,您,您眨把眼睛,那妈妈什么时候才会和爸爸复合呀?
我看他也挺可怜的啊。
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完吧,下官挨个给他们盖上被子,无奈的说道快点睡觉,我的事你们就别瞎打听了。
不管怎么样,你们永远是妈妈心里的第一位,他们确实也困了,年年牵了牵她的脸颊,乖巧道 mua,妈妈晚安爱你哦,岁岁紧随其后,声音甜美。
妈妈今晚也要做个好梦啊。
最后轮到今朝,他轻轻碰了碰对方的额头,妈妈要努力抓住校服,只是道个晚安而已。
夏国儿都被三个小家伙感动的一塌糊涂,还好他的泪点不是很低,否则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
下回关灯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服装袋,今天让保姆送去清洗的衣服已经拿回来了。
夏果打开袋子把衣服拿出来,闻了闻雪松的味道荡然无存,只剩下飘起净的味道。
他有些失落,重新折好放回去,等明天去看过老妈,再找个时间把衣服还回去。
夏果儿早早的上床睡觉,想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去见苏叶,结果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打开手机发现霍林业到家后,居然发了条消息给他报平安,夏果儿随意回了一句,没想到这个点他还在,而且秒回你一言我一语。
夏果与他越聊越起劲,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是收不住,整个人就像是第一次恋爱的少女般,娇羞又窃喜。
他从未想过霍林业也有这么健谈的时候,夏官正在犯花痴,微信又弹出一条新的消息,通知还是霍林业发来的,只不过这次回复的是语音而非文字。
他看着短短几秒的语音,甚至想翻身下床去抽屉里拿耳机,这样才能保证听清对方的每一个吐字语发音。
夏国心里胡乱想着谁已经坐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离谱后,他又躺回床上呼吁的说道,不就是条语音吗?
至于这么激动吗?
又不是没听过他说话,嘀咕着夏果点开语音,满是磁性的低缓男音在静谧的室内飘荡开,果果别想那么多,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快睡觉吧。
晚安他翻来覆去把这段语音听了几遍,还觉得不够该死。
霍林业是用声卡发的语音吗?
怎么这么撩人?
夏国揉着发麻的耳朵将手机放在胸口,在心里说了句晚安后便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第二天是管家敲门把他叫醒的。
夏国看了眼,时间还早,够他梳洗打扮。
洗完脸,他习惯性地拿起梳子梳头,不知不觉头发长长了一截,有点要及腰的趋势。
夏果儿叹气,最近太忙,也没时间修剪,就随它生长吧。
简单的化了个淡妆遮住眼底,因为熬夜泛起的青黑与脸上的憔悴,他这才下楼吃饭。
小家伙们已经去幼儿园了,餐桌上成员少了一半,看上去有些冷清。
下回入座看了眼主位上的人,轻声问道外婆,你今天和我们一起去吗?
这么多年没见过小叶子,我也想他高曼俊,脸上露出伤感,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再见面居然是阴阳两相隔。
如果知道结局是这样,当初就算是豁出老命,也不会让苏叶离开家族的庇佑,与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结婚。
夏官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说道,外婆注意身体,妈妈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健健康康的,简单的吃过早饭,一家人驱车前往南山,上次来还是为了给霍老爷子找药。
南山的公墓历史悠久,里面甚至还埋了不少名人,夏国顺着石碑挨个找下去,终于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石碑上的照片已经泛黄,是苏叶。
年轻的时候,她笑得灿烂明朗,犹如怒放的花朵。
然而他的生命也停留在最美丽的时候,高曼君承受不住,捂着嘴角失声痛哭,这是他最引以为荣的女儿。
结果后世的无人料理草草找个墓地就埋了,地板冰冷,看他半跪在地上一跑,扫了灰,苏北试着扶了几次,他都不愿意起来,还好出门的时候带了垫子,此刻扑上至少膝盖不会受凉。
高曼君抚摸着石碑,哽咽道,都怪妈妈不好,是妈妈对不起你。
小叶子这些年一个人在这里很辛苦吧。
夏正辉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从来都没来看望过你。
听到他说的话,原本还一直消沉的下官,忽然抹了把眼角的泪,仔细打量起墓碑,祭台上确实没有摆放供品,萧瑟的书页落在周围也没有人打扫,看上去确实荒芜又落败,好似从未有人来过。
但墓碑却干净得出奇,周围的石板也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
与其说这是一座无人问津的公墓,不如说是新修建好的公墓,然后可以做出老旧的样子,常年雨水冲刷,就算是再坚固的岩石也会留下痕迹。
但是这块石碑太平整了,就连棱角都没有丝毫磨损,这不合常理。
夏国越想越不对劲,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祭台边缘的缝隙间划过,他低头看指腹只有一些水泥灰土,没有多余的杂质,而石缝被他掠过后更是干净得出奇,这是心木,而且就是最近才修好的。
刚才注意力都在墓碑的照片上,夏果儿也没有仔细打量过周围他扫视一圈,眉头皱得更深。
下官是懂风水的,这个位置背光又夹在墓群中央,正好是个断裂地带。
用通俗的话来说,这个位置断财多灾不吉利。
每个墓园都会有这样的位置,通常不会有人愿意买,除了极个别不懂风水,被中介忽悠的,或是没有钱又想把逝者安葬的,才会被迫选择这样一个位置。
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引起苏北的注意,苏北拍的伤心过头,做出傻事,轻声问道果果怎么了?
站在旁边暗自伤神的苏涵环顾四周也发现不对劲,这个地方就算是白送给他,他都不会要,可能还会反过来把送墓地的人骂一顿。
苏涵眼底浮现愠色表情,难看到夏家是想让小叶子死后也不得安宁吗?
居然找了个这么差的墓地,这和扎小人有什么区别啊?
真是丧心病狂。
他心里堵着一股气,想马上冲到夏家把夏张辉打一顿。
高曼俊哭够了,李智也逐渐回笼,他直起腰沉声道,我不求夏正辉对小叶子能一辈子忠贞不渝,但连后事都处理不好,真当我苏家女儿好欺负呀。
夏果儿把人扶稳,眼底黑沉沉一片,如同深渊,让人不敢直视。
他咬牙意味不明的说道,外婆你先别生气,这里面埋的可能不是妈妈。
此话一出,高曼君更是不解,他错愕地看着对方有些琢磨不透这句话里的意思。
你说什么?
这里面埋的不是小叶子,还能是谁呀?
难道是夏正辉在耍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