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认识到现在一直如此。
夏国觉得莫名回头看他奇怪的说道当然不会。
为什么忽然提起他,听到回答苏北的脸色好了几分,至少她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才抛弃她的。
苏北摇头淡声说道没什么。
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那我就不多问,他又叮嘱几句,确定对方布局周全,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这才离开房间。
夏果儿一直在看书,5点的闹钟响起,他才合上书页,放回架子上某处空缺的位置。
他起身换了套方便大幅度动作的休闲衣服,就连出门的鞋都是中规中矩的普通面包鞋,轻装上阵才不会觉得累赘。
夏国出门连司机都没带,独自开车前往目的地海城的天黑的晚,此刻太阳偏西,却没有要下坠的趋势,依旧散发光热,一片明朗。
他们见面的地方是一个潜水俱乐部的驻地,在海城与余杭的交界处。
准确来说这里是个没有署名的小岛,因为天然的地理环境非常适合潜水,所以就被一个俱乐部包下,在这里训练消遣。
夏果早有耳闻,但还是第一次来车停靠在码头,他需要坐船上岛,每隔15分钟就会有轮渡起航,向回的运气还不错,刚买好票船就来了,吹了十几分钟的海风,终于靠岸浪花击打礁石发出碰撞声,下股儿下船深呼吸能感受海水的咸湿气息。
这个时间上岛的只有他一个人。
夏果望着碧蓝的海水,能看见鱼群绕着水草缓缓游过这片海域确实很适合潜水运动,但也非常危险,礁石几乎把海岛围了个遍,如果没有做好保护措施,或是对地形不熟悉,很容易出意外。
岛上设施简陋,只有中央助力的潜水俱乐部的别墅,勉强有几分气派,下馆扫视一圈。
岛上没有人,就连别墅都大门紧闭,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宁愿一早就把人都赶走,独自在岛上等着他。
夏官忍不住冷笑一声,轻声道。
看来这几年在霍氏挣了不少钱,都能把海岛包下来了。
夏果下船后没有看见人,也不着急,他就这样慢悠悠地在沙滩上走着。
如他所料,没多久宁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那头传来的风声更大,应该是在某个制高点或者是通风口夏国停下脚步,我已经到了。
你说的寥寥就是这样,举着电话聊天呼啸的风,导致宁愿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的,往右抬头可以看到一个灯塔,我在这等你下回琢磨了一会儿,才听清他说的话。
他的目光顺着对方的指引往右看,远处的山坡上确实伫立着一个红色的灯塔,那也是整个海岛最高的位置。
下国挂断快步往灯塔的方向走,山坡脚下有人等着,隔得老远,他就认出对方是阿成,不用他开口。
夏国就主动上车,并系好安全带背起爬上去,当然还是坐车更舒服。
阿成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启动山地车往上攀爬,这条路是新修的,还能闻到化工玩10分钟抵达山坡顶,塔顶下面站着个人衣,摆在风中飘荡,满脸阴沉,阿成把人送到后没有久留掉头就走。
他的速度快到让夏果儿措手不及,他才站稳,步子都还没迈开,神车就没影了。
夏国深呼吸快步走过去,终于还是见面了。
他最先注意到的不是宁愿脸上厚的像刷墙一样的底妆,而是对方手里的东西目光交汇,宁愿的手往后收,别着急,我会给你的,但不是现在夏果儿知道这就是庄母亲骨灰的木盒子,大小体积与密码箱里的轮廓对上了。
他最不喜欢受人威胁,眉眼清冷,带着三分薄韵。
你是怎么从夏正辉手里拿到这个东西的,其实就算不问他也能猜到前因后果,凌云挑衅地晃了晃手里的盒子,脸上满是讽刺,当然是夏正辉主动送上门来的。
你的手最好安分一点,夏国的目光全程盯着盒子,要是苏叶的骨灰盒被磕到碰到,他当场就卸了宁愿的手赔罪。
我以前羡慕你出生在上流社会,虽然爹不疼,后妈也不是省油的灯,但好在有个爷爷为你铺路,现在想想你也没比我好多少,因为说到这里顿了顿,他丝毫没有理会对方的威胁继续道。
夏正辉为了拿到钱,夏瑶瑶为了收拾你,都快把牢底掏干净,给我骨灰盒的时候一点都没犹豫,你到底是多不招人待见。
类似的话,夏果儿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小时候在贵族学校上学,同龄人想要巴结夏瑶瑶,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羞辱他。
夏国啊,你到底是多不招人待见,你妈妈是被你克死的,你应该对何阿姨怀着感恩的心,感谢她把你当亲生女儿。
真不知道瑶瑶这么聪明漂亮的女生,怎么会摊上你这种姐姐。
过往同学的讽刺如同此刻的浪潮,疯狂地涌入脑海。
夏果连眼皮都懒得眨一下,想靠这种话打击他没用的。
他不在意的说道,如果你把我约到这种鬼地方,就是为了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那还真是大费周章了。
宁愿的表情逐渐狰狞起来,他一个箭步冲到夏果儿的面前,阴沉的说道,既然走了,就一辈子别回来。
你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要出现在霍林业身边?
还有为什么要让他看见那个孩子?
夏国儿第一次见,宁愿歇斯底里的样子,有些被吓到。
为了爱情,疯狂的女人光是看着就可怕。
夏国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对方都听不进去,但如果保持沉默,情况可能更糟糕。
下官深呼吸,开口说道,我回海城只是顺应公司发展,根本没有考虑过霍林燕。
至于孩子,我既然生了他,就不会藏一辈子,宁愿额角的青筋暴起,愤怒道放屁,你就是对林业不死心,想重新和他在一起。
夏果儿叹气,懒得再做争辩,淡声说道,既然你要这样想,那我也没有办法。
明月眼底猩红一片,紧紧抓着他的衣领,我最讨厌你这副故作清高的样子,你敢说你不喜欢霍灵艳吗?
还好今天穿的是运动衫,否则这么抓肯定坏了。
夏官低头看着扭皱成一团的衣服,也没了耐心,他用力把人推开就弹了弹,衣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
开口说道是啊,我喜欢霍林业,所以才会生下他的孩子。
向国不愿意承认自己对霍林业留有旧情,但他总不能一直欺骗自己的心,喜欢就是喜欢,不会因为否认而消失。
夏果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不想再陪对方表演这出闹剧,他的时间有限,半个小时快要到了,再不离开海岛,火林业就要带着人冲过来了。
夏国言语犀利道,我离开海城5年公司的前台结婚生子了,就连大厦门口的猫都换了对象,而你还是入不了霍林业的眼。
到底是谁的问题,你心里没点数吗?
不不是这样的。
林云近乎咆哮的对着他喊道,你再胡说,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林业对我是有意思的,他心里有我。
夏国觉得他很可悲,但并没有冒出怜悯心,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值得同情。
他直奔主题,痛快点,你叫我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只想拿回妈妈的骨灰,目的凌云,扯了扯发干的嘴角,忽然笑起来,带着几分癫狂恶狠狠地说道,当然是让你再也无法回到霍林业身边了。
夏国皱眉心里的不安越发的浓烈,他难道还有后招?
你想干什么得罪苏慧?
两家对你没有好处。
夏长辉不过是想见你的手,看我们两个闹得鱼死网破,难道你甘愿被人算计啊?
宁愿是聪明人,当然想得到其中的缘由,但他为了扳倒夏果儿,什么都愿意做,他与夏家几人间用互惠互利这个词更加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