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或许会为此感到动容。
然后向站在边缘的人使了个眼色,他的眼睛被粘稠的血糊住,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因为痛,所以表情狰狞,宁愿和他已经搭档了十多年。
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他看懂了对方的意思,但有些犹豫,马上就到约定的中央地带了。
阿成的步伐越来越慢,他坚定的看向宁愿,因为内心挣扎几秒,这才把心一横,又将手伸到了快艇外面,你干什么?
夏果意识到大事不妙,快速冲过去,但还是慢了一步,宁愿把骨灰丢进海里,他眼里满是阴冷与狠厉,不夏果儿悲痛的惨叫出声,纵身一跃也跟着跳进海中。
霍琳也没想到他出尔反尔也冲过去。
果果骨灰和雨,人都沉入海中,浪潮汹涌,像吃人的饕餮,吞没万物,连点水花都看不到。
霍琳也扶着栏杆也准备往下跳,结果被身后的人牢牢拽住,他彻底黑化,直接一拳打在宁愿的脸上,血溅的到处都是。
霍林业暴虐的说道滚开。
我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所有人陪葬,可即便摆脱你们的牵制,他还是没能跳下去。
不远处忽然响起尖锐的警笛声,是海上巡警很快比他们大一倍的快艇靠拢,警察动作利落地翻上船,看到惨烈的景象,二话不说就要把人带走。
霍林也盯着海浪翻涌的水面,我的妻子还在海里,如果你们不能救人,就给我滚开。
海里还有一个警察,一听立即觉得头大,这里是整个海城最低的地带,每年调进这片海域的人生还率不到20%。
其中一名警察反应快,立即联系海上救援队。
就在他打电话的这几十秒,霍林已经翻越护栏跳进海里,警察想拉,但人已经跳下去了,他扶着栏杆往下看,这人怎么这么轴啊。
旁边挂断电话的警员嘀咕道,我看着他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
哎呀,晚上太黑了,只有快艇上的灯是亮的,对方嗖的一下就跳下去。
当然来不及看仔细,如果不是看他着急的样子,不像假的警察都怀疑对方是想跳海跑路,管他是谁,崂山就知道了。
另一个警察叹气,指着地上躺着的人还是像我这两个吧,我看伤的不轻,联系20让他们来码头。
林云刚才被霍林业的一拳直接揍晕了,半点知觉都没有,血流的到处都是,躺在甲板中央的阿城还勉强有几分意识,他艰难地往宁月身边爬,浑浊不清的眼里浮现怒意回首的警察低声说道,这两个人是情侣吧。
看着真是伉俪情深,哪,谁知道啊,也有可能是兄妹呢。
他们就这样围着两个人嘀咕了半天,一直到拍照取证完才启动快艇往回走。
回到码头,救护车已经在旁边等着了。
阿成被推上救护车,他忽然抬了抬手,目光牢牢地看向警察,猜到他应该是有话要说,于是其中一个走过来,手里拿着录音笔喂喂,你想说什么?
阿成喉咙里有血泡,咳嗽了几声才能正常发出声音,他沙哑道,唉,火灵爷要杀了我们,这些伤都是他打的。
阿成的话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正在录音的警察手有些发抖。
火林业是谁不用多说,整个海城的人都知道他深呼吸尽量让语气平稳。
那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海上?
他的目的是什么?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阿成张了张嘴,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护士见状给他上了呼吸机,休克了,有问题等他醒来再问吧。
警察只好收起录音笔,往旁边靠,给他们让出道路。
护士做完所有检查,简单的向警方报备,准备离开这里赶往医院。
录音的警察和队长简单的交代情况,后者一听顿时急了,队长拍大腿忍不住爆粗,我操刚才跳下去,那人是霍林燕,那掉海里的又是谁,快打电话问救援队现在什么情况人捞上来没?
不管是不是霍林业行凶伤人,他要是出事,整个海城都会不得安宁。
如果掉下去的人是霍林业的朋友或者是家人,那就更糟糕了。
能与霍林业结交的都不是等闲之辈,万一处理不好,他们这些警察都要遭殃。
我记得他好像说掉进去的是他妻子,旁边的警察小声嘀咕,不太确定海上的时候有没有幻听,队长只觉得两眼一黑,他也快晕过去了。
霍林业的妻子已经几年没有在海城露过面,听说是因病在国外调养,这要是刚回来就出事,霍家不得闹翻天,队长再次催道叫你们打电话打了没啊?
磨磨唧唧的一天天的。
呃,再再打电话,但那边没人接啊,站在岸边的警察收起手机,唉呀,算了,我跑一趟你们剩下的回局里去立案。
留一个人在医院守着,那两个人的情况随时汇报,交代完他又上了快艇往刚才的地方赶去,他的快艇刚刚靠近救援队的船,那边就有人接应,搜救队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问道,哎呀李副嘴你怎么来了人呢?
救上来没?
他赶紧追问情况,搜救队长摇头,嗨,还没有,这片海域太深了,搜救很费时间。
而且这边的情况你也知道,恐怕呀,是凶多吉少啊。
唉,他们常年在这片海域巡逻当然清楚,林副队拍了拍对方湿哒哒的肩膀,低声说道掉进去的是霍林业,还有他老婆可能还要打官司,你们上点心,不管是死是活都要捞上来,大晚上的出任务就够糟心了。
没想到掉进去的还是个祖宗。
搜救队长打了个激灵,立马给上头打电话,让他们加派一堆人过来。
他刚刚下去过一次,需要休息,坐在旁边补充葡萄糖,忍不住八卦道,哎,怎么回事啊。
豁达少爷玩脱了畏罪潜逃。
林副队摇了摇头,等医院那两个人醒来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不能往外声张,嘴巴都严实一点。
唉呀,放心吧,干我们这行的,要是嘴不严,天天都要惹麻烦。
搜救队长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带好装备再次下海,这次下去不到10分钟,他就浮了起来,手里捞着一个人,把人放在甲板上,对方没有完全逆晕,呛了几口水就醒了。
林副队给他递了一杯水和干毛巾,问道霍先生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去医院呢?
他环顾四周都是穿着搜救服的人,霍林燕抓住对方的衣领,满眼猩红的追问,还有一个人呢,还有一个人呢,没有捞上来了啊。
林副队差点被他勒死,咳嗽两声,这才缓过来,他不敢和霍林业靠太近,这个人太危险了。
林副队站起身劝你先冷静一点,大家都在努力的搜救他,在海里游的时间太长,体力透支,再加上呛了水,此刻没什么力气折腾,霍林也喝了葡萄糖,又坐在旁边休息了半小时,这半小时对他而言就是煎熬难受的抓心。
霍林业的头不晕了,就立即站起来搜救队来了好几波都在海里漂着,他的手机进水了,却破天荒的没有坏,不断有人打电话进来,其中最多的就是苏家的来电。
霍林一接通简言一该的交代情况,苏涵立即带人赶过来,他们之间的暗号是定时邮件联系段凯。
苏涵第一时间给夏果打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他派人到见面地点搜索也一无所获。
苏涵六神无主,抱着碰运气的心态给霍林业打了个电话,两人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这让他在焦躁不安的同时也断定两人在一起,每过几分钟,苏涵就会给二人的手机打电话,他已经准备报人口失踪立案了。
结果霍林业的电话忽然接通了,苏涵听到噩耗,头发都愁白了,他不敢告诉高曼君实情,带着人匆忙离开。
苏涵跟着丁卫很快就找到了搜救队停靠在海上的快艇,他登船立即找到负责人,情况怎么样?
果果还没有捞上来吗?
搜救队长看他的气度,还有说话的神态,猜出对方背景不简单,他低声说道,抱抱歉,暂时还没有线索。
嗯,您先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