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我下次不会轻易放人进来了,您就别扣工资了。
胡特猪的脑袋都快垂到地面上了。
霍总霍林业面色沉冷的说道,以后要是再乱放人进来,就不是扣工资了。
胡特助立即举起手做发誓的动作,霍总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他再也不敢有下次了。
这就扣了半个月工资,他都快郁闷死了,新来的员工也太没眼力劲了,居然连霍总的电话都敢擅自接听,害他一起连坐吴特助的钱少了一半,垂头丧气地走出办公室。
对于这件事,隋佳丽很快就表达了歉意,但是他并不想接受,就算对方说一百句对不起,都无法弥补他失去金钱的痛,那可是快乐源泉呀。
吃一堑长一智。
胡特助对于接下来进入霍林业办公室的人,都盯得格外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分子,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让对方进去。
斯佳丽为了赶报告又在公司加班,有人心疼他,也有人觉得他是故意做给霍林业看的。
总之,对于这位新同事褒贬不一,说什么的都有。
斯嘉丽对此充耳不闻,专心忙手里的工作,他熬到天亮终于把工作都完成了,包括罚他抄的员工守则也字迹规整地放在了霍林业的办公桌上,看到桌面上的三个文件夹,他掂了掂,确实有些分量。
抛开他入职犯的错,斯嘉丽确实是个刻苦的员工,也符合霍氏的用人标准,光是这个员工守则就够累人的,即便是霍林燕自己都不一定能熬个通宵抄写三遍,超额的完成度让霍林业对他勉强有了点改观。
斯嘉丽的为人暂且不谈,他的工作能力很快就得到了同事的认可。
对此霍林业并没有做出任何表示。
三个小家伙们最近上学不积极,来公司看他倒是挺殷勤,霍林业已经摸准了他们来公司的时间规律,总是会提前备好茶水零食等着今天夏果一如往常的带着小家伙来公司送温暖,结果正好看见了非常不爽的一幕。
斯嘉丽假借分析股市为由,近距离接触霍林业,身体都快贴到对方身上了,见状宁宁气得嘟起小嘴准备骂人,但被下管捂住,他震惊的看向表情淡定的老妈,一脸不解。
不是吧?
都这样了还要忍气吞声吗?
夏果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把它放下来,在门口待着,收拾这种低段位的选手根本就不需要动气。
夏博把虚掩的门推开,笑得人畜无害。
霍总,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啦?
听到声音,霍林燕这才抬头思佳丽也瞬间拉开距离,站在椅子后面,他抬手看了眼时间,这个点下馆不是应该在公司上班吗?
霍林业出于本能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这话问者无心,听者有意。
夏果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这位是贵公司的员工还是霍总的未婚妻啊?
我之前好像没有见过,被误认为是霍林业的未婚妻。
站在后面的斯嘉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的小表情当然没有逃过。
夏果儿毒辣的眼睛,还真是沉不住气呀,两句话就露出狐狸尾巴啦。
霍琳一听他这阴阳怪气的语气,也猜到对方心情很不好,他忽然觉得舍下果儿吃醋也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怒火烧身他也逃不掉。
霍琳一轻咳一声,唉,先招的员工说完,他侧头看向身后的人,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先出去吧,这样就被赶走了。
虽佳丽有些不甘心,但又怕动作太明显,惹对方心烦,他点头好的霍总斯嘉丽常年在华尔街生活,对国内的事也不太了解,更没有见过下馆,所以好奇的多看他两眼,想知道这个戴着墨镜的女人是谁。
四目相对,夏果觉得不对劲,于是摘下遮挡住大半张脸的墨镜,没有墨镜的遮挡,眼神更加凌厉。
他挡住斯嘉丽的去路,伸出手弯唇道。
既然是新来的员工,那就认识一下吧。
斯佳丽虽然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凶,但整体面相还算和蔼,以为是合作伙伴,他立即伸手握住,面带笑意道你好,我叫斯佳丽,隶属于霍总的独立团队。
您是霍林业,坐在位子上无动于衷,因为他已经看出了夏国眼底的不怀好意,这个时候安静的坐着就是最好的选择。
夏果虚握一下就把手抽回来。
这是我的名片,他递出去的是苏氏集团副总经理的名片。
孙佳丽当然知道这两家公司近半年一直保持稳固的合作关系,他恭维道,久仰苏副总大名,今天终于有机会见面,我看过您做的几个风投项目,一直在学习夏国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尾音上扬噢。
看来你还挺爱学习的。
不过作为公司的员工,还是安分守己一点比较好,别学不该学的东西,他全程都是笑着说话,但是每个字都夹枪带棒。
斯佳丽不是傻子,已经看出来对方在故意内喊他,虽然他很仰慕这位苏副总,但作为合作伙伴有什么资格对他说教?
司佳丽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眼里的凤城也收敛他带着几分愠色。
苏副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和霍总清清白白,果然还是段位太低了,这么快就沉不住气,夏果儿依旧勾着灿烂的笑,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就急着否认了?
他的回击就像是碰在软钉子上,斯佳丽说不过对方只能把坐在椅子上的人搬出来。
苏副总,您别说话太过分,霍总还在这呢,他不在这里,我也懒得说。
夏果儿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一下带着几分力道压的对方的身体都往下沉了几公分,他看着对方人妻的脸,忽然觉得这样有点不厚道,毕竟只是个刚踏入社会没啥城府的小姑娘而已,万一做的太过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这种念头只在夏国的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三秒钟就被抹除。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才懒得管对方年纪多大,这年头十多岁就不务正业的多了去了。
夏果幽幽的说道,我是苏氏的副总,同时也是霍林毅的未婚妻,所以你刚才的行为让我很不爽,希望不要让我再看到第二次,否则我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事情。
小妹妹他明明是笑着的说出口的话,却让斯佳丽不寒而栗。
不是说霍林叶的妻子是夏家大小姐吗?
为什么会变成苏氏的副总?
难道是他打听的消息有误?
斯佳丽的眼珠不断转动,表情更是诚惶诚恐。
抱歉我,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很喜欢跟人道歉,但是我听着反而更加心烦。
夏国收回手,甚至还有些嫌弃地拍了拍斯佳丽,被对方批得一无是处,眼睛都红了。
他低头小声说道苏副总,我刚才只是想和霍总讨论股市走向,可能因为太投入,所以贴的比较近。
您别误会,我当然不会误会霍琳烨对你有什么意思啊?
因为夏国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他贴近对方的耳朵,轻飘飘的说道,因为在霍林业的眼里,除了我,其他女人和动物没什么区别啊。
所以你最好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斯佳丽被绵里藏针的话震慑的目光呆滞,最后惊恐地逃离办公室。
他冲出去与宁宁打了个照面,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小家伙指着他说道,阿姨呀,我看你印堂发黑。
这几天出门最好注意点。
面对一家子神经病,斯嘉丽彻底崩溃了。
戏看完了,霍林业当然不敢继续坐在椅子上,他起身走到夏果儿面前,一把搂住对方的细腰,打趣道,唉呦,看不出来呀。
咱们的果果发起火来,有模有样的夏果没好气地把人推开,我要是再晚一分钟进来,他都快坐到你腿上了。
你要是再晚一分钟进来,看到的就是我把人开除的场面了。
霍林一捏捏她的鼻尖,说起来还是你挽救了他岌岌可危的职业生涯呀。
霍林业又不是傻子,当然也注意到了斯嘉丽的小动作,他正要发作,这不是老婆就推门进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