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当当当地跑上楼,霍飞飞倚靠在门边,感慨道,唉,我哥为了这个新家可是花了不少精力啊。
白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拉着他逃离现场,他们在这里实在是太多余了,下回打量儿童房,就算霍飞飞不说他也能看出来。
霍林也花了很多心思,他抬起手肘撞了撞对方的腰,似笑非笑道啊,我要是不搬过来住,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你的心血啊。
霍林业放任三个小家伙在房间撒欢,直起腰,用同样的语气打趣道哈。
看不出来夏小姐这么有觉悟,值得嘉奖。
夏国的指尖蜻蜓点水般地划过对方的胸口,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我可以考虑一下,霍林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这里随时欢迎女主人入住暖房,怕结束。
夏国带着三个小家伙回家,盯上 x 组织的团伙还没有查到,他不敢掉以轻心,一边要和曲麦保持联系,一边要为苏获两家的合作奔走。
他整天忙得晕头转向,接送小家伙上学的事落在了苏北和霍林业的头上,才迎回组织帮忙。
h 公司的业务也落在了夏果儿的头上,他发现其中几个合作有漏洞,于是快刀斩乱麻的终止合作,并曝光了其中几家企业。
夏国雷厉风行的性格有人叫好,当然也有人仇视和瑞产业,一直和 h 公司保持不温不火的合作,这次也被夏果儿曝光,他们在合同中做手脚,以此谋取更高的利润,这点钱对 h 公司而言只是九牛一毛。
但夏果绝对不姑息这样的行为。
何瑞是暴发户开的公司被这么一整,名声也变得不太好,损失了不少钱。
海城有许多这样根基不稳的暴发户,稍有不慎就会被打回原形。
何瑞的老板对夏国心生怨念,在公司抱怨道不就是手里有几个破钱吗?
臭显摆什么?
秘书苦着脸说道,老板再这么下去,咱们公司就得裁员了,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表情愤怒,去给我找几个靠谱的媒体来,秘书赶紧去联系人。
何瑞的老板则坐在办公室骂骂咧咧一整天,什么啊在的话都能说得出口,无非就是嫉妒下果的能力,还有他手中雄厚的资金暴发户往往是最仇富的。
何瑞的老板就是仇富人群中的代表,他看不起女人,同时又瞧不上那些有能力的人。
何瑞老板开始找媒体在网上造谣下馆,试图用舆论压垮对方。
那些媒体忌惮苏家没敢说的太狠。
何瑞的老板看水花不够大,就往死里砸钱,这才有为了钱不怕死的媒体,开始胡编乱造,网上的事下馆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忙得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他刚结束一个风投项目,遥遥敲门进来,老板时间差不多了,您去换衣服做造型吧。
晚宴不能迟到,夏国叹气去了隔壁的房间,让造型师摆弄,今晚有个小型晚会,去的都不是什么海城的大人物,倒是有个他感兴趣的合作对象,所以收到邀请函后并没有拒绝。
简单的收拾一下,他就匆匆赶往会场。
夏国步伐优雅地走进内厅,很快就成为全场的焦点。
然而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某个人的身上,对方也同样笑眼盈盈地看着他,两人默契地往对方所在的方向走去。
夏官晃动酒杯,率先开口道,没想到小商总还会出席这样的晚会,商务白苦哈哈地看了他一眼,叹气道,老爷子逼我来的,说应该多结交朋友,我来谈个生意,回聊夏国和他碰杯,然后迅速走开。
他等的人来了,可没心情继续闲聊。
晚宴结束,夏国也成功把对方拿下,愉快的碰杯,约了个签合同的具体时间。
这一趟不算白来,他喝完杯中酒,心情大好地轻提裙摆往外走,工作顺利,车却不给面子地抛锚了。
夏果给4 s 店打电话,拖车公司很快就过来把车拉走。
他孤零零地站在路边,思考这个点联系谁比较靠谱。
就在他翻找通讯录的时候,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停在面前,商洛白探头小丫头走吧,送你回去。
大晚上站路边不安全,秉持着有车不蹭是傻子的原则,夏果利落地开门上车,一路无话,直到快到苏家大院上,路白才开口林业的生日你应该没忘吧啊。
夏国眼里闪过瞬间的迷茫,说来惭愧,他并不知道霍林业的生日在哪天,当初在霍家的时候也没有问过,看他这个迷惑的表情。
上路白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散漫地笑了一声。
林月这个人性子闷,从小都不爱过生日,你不知道也正常,这确实是夏国的疏忽。
他抿唇他生日是什么时候,双路白调转车头说了个日期,又补充道,也就是下周三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忙,但是抽个时间给他过生日,这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
抵达家门口下国下车我知道了,谢谢你。
小事他摆手潇洒的离开商路。
白其实刚才是故意说的,不管对方知不知道,他都要提点两句,看他们谈恋爱比看狗血都市剧还折磨人,要是不推波助澜一把,怕是要停滞不前了。
夏国回家洗漱完,坐在床边,开始思考起过生日这个事儿。
他活了二十多年,也就给三个小家伙过过生日,霍林业喜欢什么东西呢?
就算他喜欢,以霍家的资金和能力搞到手也是分分钟的事啊。
他搜肠刮肚想了半天没有头绪,反而更加郁闷了。
霍林业满世界跑,什么东西没见过呀,除非他上天摘颗星下海捞个夜明珠,否则都没办法提起对方的兴趣。
下官郁闷的在床上躺平,决定去梦里思考这个世界难题。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在为礼物这事发愁。
霍林业看他吃饭心不在焉的问道你怎么了?
嗯,没没怎么。
下官恍惚地回神,把一块姜塞进嘴里。
他最讨厌的食物就是将霍琳一看他的举动,表情更加古怪,你确定没事啊?
没事啊。
夏果为了证明没事,认真的咀嚼嘴里的菜,最后被辣的表情扭曲,他把姜片吐出来,一边漱口一边嘴硬道啊。
这个姜长得真像土豆啊,火灵也无奈地看着他,你要是有事就跟我说,别藏在心里,真没事儿。
夏国摆手心不在焉地吃完这顿饭,他们坐在窗边发呆。
夏国儿戳着手里的提拉米苏问道,你说送男生什么礼物比较好啊?
霍琳心里警钟作响,眸子里也露出危险的气息,你要送谁礼物?
看他这表情,夏果儿就知道对方误会了。
唉,真是脑子抽风了才会问这种问题啊。
他仕途挽救,唉呀,我就是随口一问,这不是找点话题吗?
你可别多想。
霍琳也把对方这两天奇怪的举动串联起来,心里已经隐约有答案了。
紧接着醋意攀上心头,他紧紧盯着他,又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问道你要送谁礼物完了这回误会大了,夏国心如死灰,努力找借口。
唉呀,就是苏北的学术文章,前几天拿了个奖,我这不是想着给他送个礼物表示鼓励嘛,但又不知道该送什么。
所以问你嘛,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机智,居然给圆回来了。
霍林也没有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臭冷声说道,他什么都不需要,你也别费心思了。
这几天都不在状态,居然是在想要送苏北礼物,火林也吃起醋来,就连他自己都害怕,反正黄都已经说了,夏国继续胡编乱造。
唉呀,这个奖含金量挺高的,大家都准备了礼物,我总不能两手空空吧。
霍林燕忽然觉得手里的茶都不香了,他没好气的说道苏北要什么,他自己不会买吗?
还需要你费尽心思给他准备。
我是你的男朋友,我也没有见过你给我买过什么礼物啊。
夏国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忍不住问道霍总,你是不是吃醋了?
对,就是吃醋了,就是吃醋了。
火林也就这样毫不遮掩地承认,并露出一副你要是不想好怎么哄我,你就死定了的表情,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