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集,今朝毒舌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谦虚啊?
什么谦不谦虚啊?
年年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忽然意识到什么,立即抬头往上看。
他终于看见自己的名字了,却又觉得难以置信,捏捏揉眼睛啊。
这个是真的吗?
我没有看眼花吧?
这不是幻觉吧?
不是。
穗穗笑着回道,你是第四名,很厉害,宁宁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的排名会这么靠前。
他又看了两遍,忍不住嘀咕道,不是吧?
我居然是第四名。
难道这个学校的人都很笨,还是我装大院啦。
后续赶来的六一正好听见这句话,他没好气地搂住年年的脖子,威胁道。
我觉得你要是再多说两句啊,我就要控制不住我的麒麟臂了,考了全校第四名,还敢嫌弃他们?
六一昨天晚上就已经知道年段排名了,他考进尖子班,宋维蕊都高兴坏了,年年的话要是让宋维瑞听见,估计能气个半死。
潇潇也是一脸无奈,赶紧去班上找座位,我要热死了。
9月的海城是最热的时候,潇潇站的位置又正好没有东西遮挡太阳,他觉得再晒一会儿他就要被晒熟了。
几人走进尖子班,同学已经到了大半,他们开始挑选位置。
海城初中是单人单桌,他们找了临近的位置坐下,尖子班的学习氛围显然要比普通班紧张,第一节课老师就布置了不少作业,舍得同学们相继哀嚎起来。
放学时年年看着便签上的作业,单手撑头,郁闷道啊。
忽然觉得考进尖子班也不是什么好事,苍天呐,难道我的初中生涯要在一堆作业中艰难度过吗?
六一看着他手里的作业本,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吐槽道,你要是午休的时候写一点,也不至于晚上要写那么多。
早上布置的作业他们中午就写完了,只有年年独自呼呼大睡,年年非常不赞同他们的做法。
午休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为了写作业而不睡觉?
妈妈说了不睡觉长不高?
六一看他说话,奶里奶气的药,又忍不住笑起来。
如果不是已经同班两年了,六一真的很难想象会和小这么多岁的孩子成为同学,他咧嘴笑道,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你才是个9岁的小屁孩,和我不一样,我已经自动省略了午睡这个项目。
海城中学有专门的午休间,也就是类似于高中生的宿舍,有些离家远的孩子也会选择住在学校,周末再回家。
年年被刺激的头顶的犄角都快冒出来了,他咬牙切齿道比我大有什么用,还不是跟我一个班考试也不如我。
一。
说到考试这个事情,六一就格外愤怒,他实在想不通,年年看上去呆头呆脑的,怎么就是个学霸呢?
六一心里不平衡,火星刺啦刺啦的往外冒,年年被他强大的气场吓得连连后退,两人斗嘴没完没了,碎碎催促道你再磨叽下去,晚上作业真写不完,看你明天怎么被老师批。
没有哪个小孩愿意被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皮,就算是脸皮厚如城墙的,年年也招架不住公开处刑,他抖了抖脖子,赶紧抓上作业往外走。
年年中午睡醒的时候也懊恼过,别的同学睡半个小时就醒了,而他睡了整整两个小时,如果不是被叫醒,他恐怕能直接睡到最后一节课结束。
要是他中午不睡那么久,现在也不用苦,哈哈地抱着一堆作业回家。
年年还以为开学第一天,同学们都无心学习,看来是他太天真了。
能进入海城中学的都是百里挑一的学霸,没人愿意浪费时间。
回去的路上,他可是奋笔疾书。
潇潇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戳颠成这样,他还能把字写得那么规整,这是什么神奇的操作?
潇潇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做到不手抖的?
抵达电竞实训基地门口,年年刚好写完一本练习卷,他收笔活动手腕,一脸淡定的说道,小时候妈妈让我们在快艇上写字,下次有机会可以展示给你看,想当年他们也是被下过而折磨过的人。
这些比起来全都是小儿科。
潇潇双手抱拳感慨道,大夫这么对比,忽然觉得我的童年挺自在,至少他的老爹没有逼着孩子在颠簸的快艇上练字的习惯,别说练字,他坐快艇头都晕,能不吐就很厉害了。
潇潇下车往宿舍楼走,又转身向司机和后座的小家伙们挥手,今天下果儿临时有点事要处理,所以就让司机过来接几个小朋友回家。
轿车启动,闫妮又翻开英语试卷准备做题,碎碎的小手忽然搭过来挡住他的视线,别在桌上写作业,有小视力,抱着这么多作业回家,另外两个小家伙却是两手空空。
这场面要是被夏果儿看见,他可能还没开始写,就要被奚落一顿,反正还没到家,能补一点是一点,宁宁推开他的小手没事。
这个很简单,我几分钟就做完了。
岁岁坚持并认真道不可以,晚上车内的光线不好,很伤眼睛,岁岁可不想他年纪轻轻眼睛就瞎了,年年拧不过他,只能妥协。
值得庆幸的是夏果儿还没回来,他顺利躲过一劫,年年把作业抱回房间继续赶工。
今天是梅姨送饭,等范松到夏国也正好回来,他想刘梅姨吃了饭再走,但是后者表示还有事情没有忙完就不留了,下回叫三个小家伙出来吃饭,顺便询问开学第一天在学校过得如何,还不错,就是有点累了。
岁岁评价的比较中肯,年年今天已经叹了无数次气了,他有气无力的啊。
早知道上初中这么累,我就不跳棋了,还能多读几年小学,夏果给他夹了块肉,那你现在回小学吧,老师应该愿意收留你啊,正好还能跟糖豆他们一起毕业。
原本以为说这种没有上进心的话,妈咪会鼓励他,结果情况又与他想的背道而驰。
您您抱怨无用,只好向现实生活妥协。
他雄赳赳气昂昂道算了,好不容易考进来的,哪有回去的道理啊。
我要坚持下去。
夏国会心一笑,酒不错,奖励吃个大鸡腿,这个表情怎么看着有点狡猾,年年意识到什么,扭头道,妈妈,我怎么感觉你刚才是在套路?
我哼,想不到啊。
上了初中之后,人都变聪明了,夏官笑得更加开怀,他在认真诉苦,结果对方一点都不伤心,顿时觉得心里更加憋屈,仓促吃完饭就回房间继续赶作业了。
分房睡的好处就是今朝终于不用再受到骚扰了。
然而对宁宁来说,这个决定非常不友善。
从小他就害怕一个人睡觉,年年在床上左右翻腾都睡不着,没有关紧的窗户透进来几缕风吹的窗帘左右晃动,他吓得裹紧被子,连房间的灯都不敢关。
年年时不时睁眼看窗户一眼,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窗外飘动,寻找一个人肯定也睡不着。
他嘀咕着裹紧小被子,起身去找今朝,结果年年在门口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得到回应,里面明明亮着灯,为什么要装?
听不见年年气的想踹门,又怕动静太大吵醒长辈。
他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没睡着,快开门。
嗯,房间内依旧一片寂静宁宁,不愿意再回自己房间,他又敲门,别装了,灯笼还亮着呢。
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要生气了。
他的话音刚落,室内的光线就消失了。
年年气得抓耳挠腮,又对他的这个行为无可奈何。
如果今朝铁了心,不想让他进去,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宁宁不情不愿地回房间盖上被子,肚子发闷,时不时还要担心的看一眼窗户。
他半忙半响地辗转等快意上头时,外面的天也亮了。
手机、闹钟在细微的晨光中响彻整个卧室,妮妮哀嚎一声,双眼迷离的坐起来,脑袋比铅球还重。
他走进厕所一边刷牙一边抱怨,嗯,还是幼儿园好睡迟了也没关系,互相现在还得担心上课打瞌睡要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