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集,校长为人圆滑,就连八卦都拐弯抹角的不肯直说,这种弯弯绕绕的方式让三个小家伙很无奈。
今朝作为职球选手,简言应该道,当时我们在玄星山确实遇到塌方,但运气好被泥土卷进断层的缝隙里头,没多久就被救出来了。
既然没事,为什么要让大家误会?
校长心里闪过这个疑问,斟酌自己问道。
这网上的新闻想必你们也看见了,为何不做澄清啊,毕竟影响不好。
今朝猜到对方会问,这也是大家好奇的问题,他解释道,当时我们被困在缝隙里头,救出来的时候已经缺氧昏迷,这段时间都在调理身体,爸妈担心我们没有精力管网上那些谣言啊。
原来是这样,校长点头表示理解,哪有家长不心疼孩子的,校长又零碎的问了几个问题,以及他们的身体情况确定都没有大碍,这才放人回去。
同时校长也让各班的班主任把同学带回上课,禁止围观,如果有搅乱课堂秩序的人,立即处分。
这个通知一出,同学们消停不少,三个小家伙终于能正常上课。
与此同时,云柔带着文件来海城中学任职,他还不知道学校发生的事。
海城中学去年有位心理老师发表的一篇关于青少年儿童心理问题的文章获得国际奖项,今年准备做专题研究。
云柔对此很感兴趣,恰巧盛云天也有意拉拢一些人,通过学生下手是最便捷的方式。
于是在盛云天的引荐下,他顺利入职海城中学,职位依旧是特聘的心理顾问老师。
云柔站在门口,脑子里闪过三个小家伙的模样,如果没有发生意外,他们这个点应该已经坐在教室上课了。
云容这些年为盛家做了太多丧良心的事,他内心早就忘记内疚是什么滋味。
忽然想到三个小家伙,他也仅仅是想起他们而已,没有特别的情绪。
生活在世上,早晚都是要离开的,他们只是走的早了点。
云柔耸了耸肩,再度勾起标志的微笑,走进校园,一路往行政楼去办理好入职。
下午学校要开学生动员大会,校长和云柔聊完直接把人带到操场,于老师一会你也上去讲两句,正好让学生们也熟悉一下。
你好的云容顺从地点头他去。
每个学校都要当着全体师生的面演讲,早就习以为常了。
云柔跟着校长坐在前面。
动员大会还没开始,学生们陆续进入座位席,最先上台发言的是教导主任,调动起学生们的气氛后,校长上台开始说动员词。
云柔作为新入职的老师,校长决定给大家一个惊喜,于是先让学生代表和各年段场发言,把他留在最后压轴。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学生代表上台,云蓉脸上勾着笑,正准备鼓掌,结果却在看清对方的脸后大惊失色。
为什么今朝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云容亲眼看见三人被滚落的碎石、尘土掩埋,他当时在周围走了一圈,假惺惺地喊了几遍孩子的名字,确定没有回音才离开的玄星山事件落下帷幕,苏霍两家始终没有出来解释。
据知情人士透露,两家长辈的情绪都很低迷,尤其是霍家的老爷子再次病的住进医院,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已经遇难,为什么又好端端的出现了?
云柔的手悬在半空中,僵硬的像石头,久久没有放下。
旁边的老师无意间扭头向向一仰,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于老师,你身体不舒服吗?
你脸色看上去很差,袁蓉本就生的白净,此刻因为震撼,整张脸呈现出一股病态的惨白啊。
没没事,他摇头收回双手,老师不放心的又看了他一眼,确定没有异样。
这才把目光转向台上,认真听今朝演讲。
学生代表的发言大约持续了5分钟。
今朝虽然是临时被抓上来,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出现卡顿。
他说完弯腰鞠躬,把话筒还给教导主任,动作迅速的下台,最后所有人都发言完毕。
轮到云柔,他还处在三个孩子没有死的震惊中,老师叫了好几遍才回神,动作僵硬地走上台。
田柔原本在心里打过草稿,但因为情绪不对,只用了短短两分钟就说完祝词,仓促地交还话筒往观众席走。
台下宁宁兴奋道啊。
这不是袁老师吗?
他居然也来我们学校了,岁岁忍不住笑了起来,开心道。
幼儿园的时候就是袁老师教导我们,没想到上了中学,我们又相遇了,真有缘分一年叹气小声道噢,我们遇难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他肯定很担心两个小家伙聊得火热,金朝却一句话都没说。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云柔一眼。
自从那天在家里老爹找他们谈心后,他心里就有预感山体滑坡的事,背后另有隐情。
至于这个隐情是什么,他暂时猜不到。
但老爹刻意提及云柔必然是怀疑什么。
金朝敛眉,独自陷入沉思,试图捋清其中的关系,动员会很快就结束了。
初一班下节课是体育课,他们不需要回班级,就坐在操场上看人流散去。
云柔悄无声息地走过来,他将被风吹乱的头发勾至耳后,轻拍其中一个小家伙的后背,翠翠转身,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身后。
他开心道,李老师,你不和其他老师一起走吗?
我们还想下课之后去找你呢?
看见你们就想过来聊会天,云蓉顺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露出担忧的表情,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你吗?
我都要急死了。
听到他的关心,岁岁心里有暖流,划过解释道抱歉于老师,我们也想联系你的。
今朝即是截断二人的对话。
我们在寻熊山受伤了,这几天一直在调养身体,所以没有向外界透露消息。
抱歉让老师担心了。
他把早上在办公室对校长说的话又向云柔说了一遍,这套说辞是他们在家里商量好的,不管谁问都要这样说。
岁岁虽然明白这是爸妈的叮嘱,但还是忍不住露出疑惑的目光,对外人也就算了,为什么对袁老师也不能说实话,今朝的心思让另外两个小家伙琢磨不透,干脆不再深究,反正已经平安回来了。
怎么说都不影响结果。
他们唯一比较愧疚的就是让袁老师担心了这么久,云柔脸上关怀的表情未变,又道受伤伤到哪里了?
已经痊愈了吗?
没事,都是小伤。
今朝淡定地回答他的问题,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做得滴水不漏。
宁宁忽然想到他当时也受伤了。
于是道袁老师我听救援队的叔叔说,你下山的时候被清跑的树妆砸中,当场就晕过去了,严重吗?
没事啊,已经痊愈了。
比起这点小伤,我更担心你们云容笑得虚假。
可以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被营救出来的吗?
你们的爸爸妈妈呢?
也还好吧,岁岁接话道都挺好的,网上报道就是有些无良媒体胡说八道,老师可别信啊,看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
云容舒了口气起身。
道老师今天入职,还有很多事要办,你们好好上课,三个小家伙起身一致道老师再见。
云柔笑了笑,快步离开。
他必须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盛云天,霍林毅一家居然都没有死,他们还刻意隐瞒了这么久,肯定在背后蓄谋什么走出操场,云柔在过道转角给盛云天打电话,简言应该的说明下午了解到的情况。
电话那头如他所料,顿时发出震怒的谩骂,云柔也是一阵焦头烂额。
面对这种意想不到的结果,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电话里时不时传出器物撞地的尖锐声,盛云天发泄完心里的火气,这才重新拿起电话,他气不顺道行了。
这件事情我会再想办法。
既然他们去学校读书了,也没有怀疑到你身上,就继续和他们打好关系,找其他机会下手。
盛云天说完心浮气躁地挂断电话,他看着一地的碎玻璃,连抬脚的地方都没有,火气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