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集,听到他的话,张志言轻笑一声呵,如果不是你刚才出现,我其实还挺希望他们误会的。
误会也就意味着还能把他们继续串联在一起,如果连误会都没了,他们之间也就只剩下普通的同学情谊。
张志言喜欢他,从初中的时候就喜欢,也正是因为心中的仰慕,所以努力考上本部,希望能靠近心中的小女神。
比起同龄人,岁岁太小了。
他9岁就上初一,中学毕业的时候也才12岁,张智妍年长他3岁,心智也更加成熟。
比起表达爱意,他要做的其实是默默的守护与陪伴,等待合适的时机,再把埋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喜欢宣之于口。
他原本的计划是和岁岁考同一所大学,这样就能有无限的时间陪伴对方。
大学毕业,岁岁也是成年人了,那个时候他在表白是最合适的时机。
张之言默默计划好一切,可是在他听说岁岁要考华清大学的时候,计划全被打乱了。
他的成绩很优秀,可是想踏进华清的门槛依旧很困难。
张志言知道,他没办法阻止翠翠的想法,只能更加拼命的学习。
上高中以后,岁岁成了小女神,被千万人追捧,表白的情书堆满抽屉,逢年过节更是收到大堆礼物。
张志言开始紧张,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也影响到他的成绩,他因此被老师约谈过几次。
他知道,如果心结不想办法解决,他的情绪会持续走低。
张志言思前想后,决定用写信这样委婉的方式表达自己隐晦的情绪,他反复琢磨,花了半个月才写好信。
把心交给岁岁的时候,他都快要紧张死了。
当天晚上,他就收到了答复,也是同样的一封信,洋洋洒洒写了很多,情真意切,但都是在拒绝他的好意。
张之言大概也能猜到结果,可看见回信的内容,还是忍不住失落痛哭。
他消沉了几日,才勉强振作起来。
岁岁有些愕然,却也能理解,每个人对待感情都会做出偏执的举动。
岁岁轻抿嘴角,我年纪还小,现在任务就是读书,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他依旧笑,脸上的表情没有变过,还是勾着三月春风般的笑意。
张之言声音温柔又带着坚定,我知道,我从来没有强求过你什么的,能把喜欢写在纸上让你看见,我已经很满足了。
说着,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你的朋友,我当然也明白,都是出于关心你,但我还是想说,只要有一丝的机会,我都不会放手的。
你说想搞华清,那我也会努力的,你没有必要这样随随为难的看着他。
张志言说这些话并不是想给他负担,解释道这也是我的目标,你别多想。
他很坚持,岁岁看得出来,即便是找了很多借口,眼神骗不了人。
岁岁不再劝对方,只能把话说得更明白点。
他吸了一口气总之,我们之间没可能,如果你坚持,那我不会阻止,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出让我朋友误会的举动,毕竟这对我影响不好。
在生活中,岁岁会贴心地顾及每个朋友的感受,对待陌生人也很礼貌,但是这一切都要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
碎碎是个很讨厌麻烦的人,如果他明确表达了态度,对方还是不肯放弃,那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困扰。
他察觉到对方的态度变化,立即说道岁岁,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有。
岁岁感觉到对方想要靠近,率先退后一步。
好了,该说的我说的差不多了。
总之,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没有再给对方辩解的机会,转身离开湖心亭。
张之言独自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些落寞。
他望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又听到耳边呼啸而过的热风,心里的难过无限蔓延。
张志言扯了扯嘴角,在湖心亭看了一会荡漾的湖水,才慢吞吞离开。
另一边,岁岁拉着高玉溪的手往外走,不想搭理闯祸的三人。
年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们不是故意的。
岁岁,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
岁岁回答得十分平静,他的脸上丝毫没有晕色,但这个表情反而让大家更心慌。
小小局促地走到他的身边,低声道那碎碎碎,我不该在没有得到你允许的情况下去找张志远。
六一也凑过来道岁岁,我也不对,我应该拦住他们的。
面对他们三人的道歉,岁岁无动于衷,他拉着好姐妹的手嘎嘎,你刚才说想吃什么?
高玉溪知道他在刻意转移话题,配合道嗯,烤肉吧,很久没有吃过了啊,我看见一家新开的网红露天帐篷烤肉,很有风味感,要不要去试试啊?
好啊,就去吃烤肉吧。
碎碎点头,然后跟他研究起来。
五个人打了两辆车到烤肉店。
这里靠近市郊,周围的山野成了最好的点缀。
浅色的三角帐篷错落分布,外面装饰着细碎闪耀的星星灯。
草坪是人工的,但很舒服,即便是躺在上面也不会觉得扎人。
高玉溪提前定好了位置,在服务员的引导下,他们走进帐篷里。
帐篷空间很大,可以容纳6-8个成年人。
因为考试,他们一整天都绷紧神经。
下午又发生了这么多不愉快的事情。
闻到烤肉弥漫的香味,碎碎的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他有些不好意思。
高玉溪却笑了起来嘿,一会啊,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包你满意。
菜上齐,他撸起袖子开始烤肉,动作熟练自如。
随随忍不住感叹你也太厉害了吧!
听到夸奖,他笑得更加得意,把烤好的肉率先夹给对方。
哼,小意思啦,快尝尝!
烤好的五花肉,裹上秘制酱料和生菜,生菜的清脆甘甜中和了五花肉的油腻,味道刚刚好。
岁岁竖起大拇指好吃!
他们吃完烤肉,外面的太阳已经落下,只剩下一片雾。
蓝色的屏障军起帐篷,正好能看见星空。
他们一靠着软垫,脸上露出悠闲的表情。
吃的差不多了。
高玉溪同顾身旁的小家伙。
啊,吃也吃了,该说正事了吧?
岁岁从书包里重新抽出这封情书。
他反复打量信封,却没有再次拆开,就这样捏在指尖。
你们在哪找到的?
年年不敢隐瞒,解释道书架,从课外书里走路出来的。
这不是你放的吗?
怎么还要问我们?
岁岁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根本就不记得这份情书放到哪里去啦。
啊?
这个回答让大家都有些意外。
岁岁这么重视张之言,怎么可能连情书放在哪里都忘记了?
大家明显不相信他的话,甚至向他投去质疑的目光。
岁岁抽了抽嘴角,略显无语,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朋友们误以为他在和张智妍谈恋爱呀?
14岁的小屁孩能谈个啥,这事要是让妈咪知道了,腿都能给他打断。
碎碎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叹气道我收到情书当天下午,我就回信拒绝他了。
至于这封情书,应该是被我当成书签家书里了,你们要是没找出来,我都以为已经丢了呢。
他当时就是随手一塞,也没当回事儿。
拒绝张之言以后,岁岁找过情书,但没有找到,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他要是知道一份情书能闹出这么大的乌龙,铁定要把情书毁尸灭迹,不给任何人胡思乱想的机会。
事情的真相公之于众,所有人哗然,当然更多的是尴尬与羞愤。
张之言居然只是一个假想敌,他和岁岁什么关系也没有。
一想到之前分析了那么多,三人组的脸上五彩缤纷。
嗯啊这刘毅尴尬的挠头。
潇潇努力保持镇定的表情,但还是破功。
他第一次推测出了问题,还闹了这么大的乌龙,尴尬得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合适。
年年胆子大,说话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他眨巴眼,直接问道那你这几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自从你收到张志言的情书之后,每天都在走神,就连潇潇跟你讲题都心不在焉的。
高玉溪难得没有和年年意见相左,他盯着小丫头问道说的也是啊,我最近也觉得你的情绪不太对劲啊,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