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集,潇潇摘下他的口罩要是撞见了,你不会说是来图书馆查资料的吗?
这里又不是只有他们能来,年年被他点拨,这才开窍啊!
对啊,你瞧我这脑子。
有些人考上华清靠的是实力,有些人考上华清靠的是运气,明明显然是后者。
潇潇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在书架间穿梭,寻找岁岁的身影。
他们走到那一侧靠窗的位置,才找到二人。
这一片僻静,少有人走动,岁岁负责找书,招了竹负责把书抱过去,两人配合默契。
需要的材料找到后,他们并肩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看书籍,一边做标记,一边讨论问题。
好几次,张若竹在讨论问题的时候,都和岁岁发生了肢体接触。
小小躲在书架后面,表情阴沉的随时都可能吃人。
他捏紧拳头,在张若竹帮翠翠整理头发的时候,忍无可忍,准备冲出去教训对方,但被年年死死地抓住。
宁宁一只手抓着对方,一只手抓着墙壁的扶手,这样才能把人控制住。
他表情狰狞道你现在冲过去,岁数肯定会多心的,再说了,这种事情咱们也只能关起门来谈哪,总不能让外人看笑话吧。
潇潇泄气,靠着墙说道,他才开学十来天,怎么就谈恋爱了呢?
他知道这个人的人品到底是怎么样的吗?
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吗?
他怎么都想不通,最先恋爱的居然是岁岁这个小丫头。
年年挠头,龇牙道嘿嘿,我觉得岁岁还是可以保护好自己的,毕竟两个月的拳击和格斗不是白练的。
我说万一万一呢?
潇潇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激动。
宁宁靠墙看着他,忽然闪过一丝狐疑,若有所思道,小肖,我发现这几天你的情绪很激动啊!
噢,对噢,说起来我还没有问过你,你为什么这么反对岁数谈恋爱啊?
谈恋爱也不是什么大事,碎碎虽然年纪小,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大学生了,他有自主选择的权利,作为朋友或是家人都不该过多干涉。
年年只是担心他遇到坏人,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所以才会一路尾随,想要调查清楚,但他的本意并不是拆散他们。
直到这一刻,年年才意识到两人的目的的不同。
潇潇面对他的问题有些答不上来,沉默让氛围变得更加凝固,宁宁心里冒出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想,失声道,你不会是喜欢碎碎吧?
你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啊?
潇潇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来京城之前,下一叮嘱,我要照顾好你们,尤其是盯好岁岁,不要早恋。
他实在找不到借口,只好把夏果儿搬出来挡枪。
有些心思暴露的太早,并不是好事。
年年恍然大悟噢,没想到老妈这么有先见之明,难怪你这么上心。
嘿,看来是我误会了。
他没有多问。
潇潇松了口气,故作老成道,晚上吃饭的时候和岁岁好好聊一下,这件事情必须重视。
明白了,我会重视的,绝不辜负老妈的嘱托。
年年雄赳赳气昂昂的说完,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啊?
萧萧的目光越过墙壁,又往他们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两人还在讨论问题,但是椅子却越靠越近,小动作也逐渐多了起来。
不论是出于无心还是有意,潇潇都无法接受。
他可以找理由骗年年,但看着眼前的种种迹象,他没办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潇潇随手抽了一本书架上的书,径直往窗边的木桌走去。
回过神的年年也学他的动作,抽了本书跟上去。
潇潇走路无声,他靠近二人时,二人没有察觉。
他们正在翻译一篇纯英文的文章,岁岁负责翻译,张若竹负责找专业词汇的注释。
窗户开着,偶尔有风吹进来。
岁岁出门太着急,没有带扎头发的头绳,头发每隔一会儿就会被风吹乱,严重影响他的书写速度。
每当这个时候,张若竹就会贴心地帮他整理好头发。
一开始翠翠很抗拒这样的接触,但发现对方没有别的意图,也就放下了戒心,专心翻译。
外面又卷起秋风,碎碎的头发吹散在桌上,挡住了腾超的本子,也挡住了视线。
张若竹放下手里的书,准备帮他整理散落的头发,结果他刚准备伸手去触碰对方,桌上忽然响起了书本落下的声响。
张若竹抬头发现桌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啊,没有想到你们也在这,方便一起坐吗?
小小镇定自若地问道。
紧随其后的年年也把书放在桌上。
哟,好巧啊,我们正开玩笑说会不会遇到岁岁呢,没想到就看见人了。
张若竹本想说不方便翻译文章,需要安静的环境,但岁岁先他一步,开口笑道坐吧。
岁岁把身边的空位收拾出来,潇潇坐下后,年年只能坐到对面去。
换做平时这样的安排,他并不会有意见,但看到张若竹和翠翠坐在一起,他的心里就觉得不平衡。
碎碎的目光扫过桌面上的两本书,嘴角微抽道你们两个学计算机的,来四楼研究尸体解剖和火化的基本常识啊,嘿嘿嘿。
啊,我们今天上班李教授的课,觉得很有意思,所以过来研究研究。
您您刚才就是随手抽了一本书,谁知道是火化的基本常识啊!
他尴尬地打开书,翻了两页,假装认真看书。
潇潇的表情也略显尴尬,他对解剖根本就不感兴趣,一打开里面就是人体部位的介绍。
他掩唇咳嗽,嗯,最近舍友在追剧,忽然对解剖学感兴趣,就过来看看张二竹总觉得他们来者不善,但毕竟是岁岁的朋友,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低声说道岁岁,继续翻译吧,争取今天写完,明天还要查其他资料呢。
好,随随随意地理了理头发,继续埋头苦干。
窗外的风吹个不停,她的头发再次乱了。
潇潇见状,合上手里的书,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头绳,动作利落地帮对方扎了个低马尾。
他看着成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头发就不会被吹乱了。
岁岁摸了摸头发,笑道没想到这个习惯你上大学还保持啊,我之前随口说的,你不用天天把头绳戴在身上。
一个男生随身带着头绳,多少有些不好解释,万一闹了误会,他心里更加不好意思。
什么随口说的?
年年八卦的问道。
岁岁解释高三的时候,我和潇潇经常去图书馆,但每次都忘记带头绳,我就开玩笑说,以后让潇潇随身带着,这样我就不用担心没有头绳扎头发了。
他当时无心的一句话,潇潇居然一直记着。
岁岁在被对方照顾的同时,觉得心里甜甜的。
这个事情年年也知道,当时他就在场,还拍着胸脯说对方肯定坚持不下来。
他也不是每次说话都灵验,尤其是发生在潇潇身上的事。
宁宁眸子一转,忽然炫耀的说道嗯,看见了吧?
还是我们潇潇最贴心。
张若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他确实心思没有萧萧细腻。
碎碎无奈道你不是来图书馆学习的吗?
多看书,少说话。
说完,他又扭头对张若竹道不好意思啊,我弟弟人就这样,喜欢乱说话,你别放在心上。
没事,看得出来你们感情很好。
张傲竹面带微笑的表示没关系,他一个大男人当然不会把这种话放在心上,更何况年年比他小那么多,完全是小朋友心态,犯不着计较。
随随继续低头翻译文献,张若竹在一旁配合他们认真起来,潇潇和年年也识趣的没有说话,全程保持安静。
期间二人出去过一次,潇潇买了杯热可可,每到秋冬天气转凉的时候,岁岁都喜欢喝这个,他把热可可放在岁岁的手边,这才无声地坐回原位,继续看书。
碎碎翻译完最后一句话,抬头看见手边的热可可,会心一笑。
过去他们去图书馆,潇潇也喜欢给他买喝的,夏天就买白桃乌龙茶,冬天就买热可可。
他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潇潇永远带着保温杯里面的热水,温度刚刚好。
碎碎的掌心感受着热可可的温度,暖意在心里无端蔓延,填满了整个心房。
很多事他未曾在意,可仔细想来,他一直在接受潇潇的照顾。
最主要的是,潇潇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