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集,夏果儿笑着给他递了一杯消食的茶水。
吃不了就别硬撑了,对胃不好。
他道谢后夸道只要是夏邑做的菜,实在是太好吃了,根本停不下来。
夏果摸了摸他的头以后喜欢就常来家里,我做给你吃。
嗯,谢谢夏姨。
高希吃完这顿饭,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句感谢了,他的礼貌让夏官无奈又好笑。
今天天气不错,饭后三人坐在小露台上看风景闲聊。
夏果儿叮嘱他们,在学校要相互照应,不管干什么都不能荒废学业,遇到事情也别憋在心里,要第一时间告诉长辈。
他们这代人之间没有多少代沟,沟通起来也不费劲,与其说是长辈,更像是朋友。
高玉溪很喜欢和夏果儿聊天,因为从他的身上能学到很多东西,这些学识与见底是在其他人身上看不见的。
夏果感受着微风吹面,他眯眼道哥哥,我很喜欢你。
这种喜欢并不是因为你是最最的朋友所以才喜欢,是我个人对你的欣赏,在你身上,我看见了我过去的影子。
这番评价对高一些来说实在是太意外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局促地红着脸看向对方。
夏果儿一直是他们膜拜的对象,这番话就好比你的偶像对你说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过去的影子,我很欣赏你。
如果不是为了维持形象,高一些此刻已经开始欢呼了。
夏果儿继续道你不必因为一些小事介怀,因为我坚信未来的你会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
哥哥要继续加油呀!
昨天岁岁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但感觉截然不同。
高于西觉得他现在有无限的动力与拼劲,面对任何问题都不会再害怕。
他眼里有物,但更多的是冉冉冒起的光。
这两个矛盾的物质在眼中互相交织,让高一息更加熠熠生辉。
他仰头感激道,夏怡啊,谢谢你的这番话,我不会辜负你们对我的期望的。
下午,高于熙还得去医院照顾母亲,所以夏国也不强留他,安排了司机送她去医院。
高息一走,家里显得冷清不少。
原来年年在的时候,他们都觉得太吵了,现在年年出去采风,夏果又觉得太过安静。
人的本质就是矛盾的。
岁岁换了套瑜伽服,准备下午做运动,太监下馆,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看新闻,于是把对方一起拉着走进了瑜伽房。
一边做运动,他一边问道妈妈,那件事儿怎么样啦?
下回拉伸的动作微微停顿。
我去医院调了高妈妈的病历,几个专家看下来,都觉得苏晴的可能性太低,治疗方案我也看了,比较折腾人,并且伴随一定的风险。
上次通话岁岁,央求他帮忙的同时,还让他想办法看一下高母的病历,看有没有其他的治疗办法。
嗯,我大概也猜到了。
岁岁遗憾的叹气下。
果继续拉伸,如果再早一点,或许会有办法,但时间太久了,高妈妈的身体机能也开始下降,而且有肺水肿的倾向,就算想做手术也很困难。
目前的状态是最稳妥的,不管是什么病,都讲究一个最佳治疗时间,一旦错过,就算是神仙也回天乏力。
夏果把病历发给了苏北乔医生,还有研究所里的好几个专家,看他们给的答复都大同小异,苏醒的可能不到2%。
现在的高母,简单的来说就是在耗时间。
因为高玉溪和护工的精心照顾,高某的状态其实要比其他病人好很多。
但最后的命运都是相同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不同罢了。
夏果也想过,如果能这样一直耗着,对高玉溪来说也是一种精神支撑。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决。
想要维持一个植物人的生命体征,并保证其他肾脏的功能也完整,真的是非常困难的事。
暂且不说背后需要倾注多少资金和精力,高一些,常年面对一动不动的母亲,早晚有一天也会情绪崩溃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等他自己想通,然后给高母一个痛快。
这是非常残忍的事,但如果他想成长,就必须要面对。
夏果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岁岁,他知道小丫头一定无法接受。
岁岁趴在瑜伽垫上感慨道真希望可以一直照顾高高。
他当年知道高玉溪对今朝有意思的时候,其实是想撮合的,结果两个人居然都放下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夏官不给面子的笑道就你啊,算了吧,你还是祈祷高高以后找个靠谱的男人这个想法比较实在。
嗯。
岁岁一脸黑线,干脆闭嘴不说话了。
说话最打击人的,永远是他的亲妈。
十一假期转眼就结束了,几个小家伙结伴回学校,又开始紧张且忙碌的大学课程。
所有人都说上了大学就轻松了,事实上,大学的课程更加繁重,尤其是他们选的专业,不好好学习的话,连毕业都困难。
一旦忙碌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
寒假来临前,远在海外的荆州打了通电话给他们,今年的春节,他因为比赛暂时没办法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翠翠还难过的哭了一场。
年年嘴上说着最好别回来,实际上也很难过。
这是他们分开的第一个新年,这只是难过的开端,更遗憾的是,他们连16岁的生日都没有办法一起度过。
年后,三个小家伙就16岁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16岁也是人生的分水岭,预示着他们即将成为大人夏国和霍林业合计后,一个去国外陪金朝过生日,一个留在国内陪另外两个小家伙。
这几年,商路两家的企业也在不断壮大,商路白和霍飞飞国内外两头跑,今年正好在 m 国竞标,也能赶过去陪今朝过生日。
有长辈陪伴,他不算孤单。
生日当天,三个小家伙打了几个小时的视频,恨不得连睡觉都连着线。
最后还是今朝受不了他们两个腻腻歪歪的样子,率先挂断单一下学期六一开始准备出国的申请材料,想见一面都难。
这件事他事先没有告诉大家,所以当大家知道的时候,审批都已经下来了。
六一录取的是艺术类专业,但在国内它发展的空间并不大,所以听取了宋维蕊的意见,申请当交换生,到佛罗伦萨进修。
宁宁愤怒道你到底还有没有当我们是朋友啊?
我不是,还没想好怎么说。
所以六一羞愧地低着头,不敢和他们对视。
高玉溪在旁边拉架唉呀,好了好啦,这也是六一的选择,我们该支持的,它的发展道路和大家不同,佛罗伦萨作为艺术之都确实很不错,这是很理智的决定。
宁宁发泄完火气才说道招招在国外都快一年了,也不回来,现在你也要走了,不会要等几年后才能见面吧?
六一搂着她,我就进修两年,大二早,大四就回来,还有两个月就要放暑假了。
高一溪撑着脑袋感慨道。
啊,我们居然马上就要大二了!
他每天都在感慨,时间过得实在是太快了。
碎碎搅动杯子里的果汁,似乎到了大二,大家都在考虑出国的事儿。
他们班上也有同学在提交出国留学的申请,这似乎成了常态。
会不会有一天,身边的朋友忽然就走了,四散在世界各地,想见一面都难。
六一觉得这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有更好的学习机会当然要抓住了。
再说了,他们只是去其他学校当交换生,又不是永远定居在国外。
他倒是不觉得伤感,现在的分开,是为了更好地出现在朋友们的面前。
关于出国的话题聊到最后,无疾而终。
大一暑假,在六一离开前,他们又结伴去了一次青年小镇。
校长入狱后,村子里没有再出怪事,学校有了政府的大力扶持,声音开始多起来。
今年还有两个学生考到了海城的中学,岁杰他们照旧给孩子们上兴趣课,在学校待了一个星期才离开。
今朝说着暑假能回来,结果又因为各种事情耽搁,没办法回国。
听到这个消息,他们除了难过也没办法。
大二开学,潇潇受邀参加的比赛更多,因鸟偶尔跟着挂个名,但更多的是在台下当观众。
他学计算机本来就是意外,即便没有辜负老师的期待,但对计算机还是没有太大的热情。
有这个时间参加比赛,不如去采采风。
年年没有放弃小时候的喜好,每年都在坚持拍作品。
他偶尔也会参加比赛,获得了还不错的名次,也收获了点小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