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集,高玉溪冷哼了一声,揪着他的脸蛋说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还想在我面前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少过来之讨?
服务员把热饮端上来,又迅速离开。
岁岁双手捂着杯壁,感受热奶茶的温度。
他叹气事情是这样的,穗穗不敢再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听完,高玉溪直接拍桌怒道岂有此理啊!
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威胁你啊!
啊!
他是不是对这个人是已经没有什么眷恋了啊?
回去我就好好修理他一顿!
从来都只有高玉溪威胁别人的份,他还没见过谁胆子这么大,敢欺负他的人。
岁岁喝着热奶茶,暖胃温吞道其实他说的也没错,潇潇一直拿我当妹妹,要是他知道我的心思,肯定会觉得不可思议,然后疏远我。
唉呀,你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高玉溪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和潇潇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外人插手啦?
你少被他洗脑。
翠翠扯了扯嘴角,我怎么可能被他洗脑,你别瞎担心啦。
这话高玉溪听着只觉得是在垂死挣扎,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审核员要和我们去南山,我故意把难题抛给潇潇,也是想看看潇潇的态度。
说到这里,高玉溪顿了顿。
岁岁知道对方还有后文,安静的没有插话。
高玉溪眼里浮现几缕凉气,继续道如果过两天审核也说潇潇同意了,那就说明他们真的成了。
如果过两天他没有再提过这个话茬,说明两人的关系还有待推敲。
岁岁知道他从来不说废话,既然接了话茬,肯定是想过结果的。
这只是一件小事,但也最容易看出潇潇的态度。
道理没有错,可这样的试探多少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碎碎的叹气一声接着一声,就没有断过。
他捂着热奶茶,我也想过要把憋了好多年的话告诉潇潇,但是我又觉得没有必要。
也许我对他的感情只是多了几分眷恋,所以才觉得是喜欢。
碎碎心里门情不可能这么轻易被某个人拿捏,他没有经历过恋爱,也不懂喜欢具体是什么样的。
与其为了某个人每天愁容满面,不如尽早快刀斩乱麻的结束这份念想。
审核研确实有手段,但这些小手段和海城那些上流社会的民怨比起来,实在是太差劲了,一眼就能识破。
碎碎确实单纯,但他生活的环境堪比电视剧里的宫斗,没见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彻底翻脸,只是因为内心还有些举棋不定。
在潇潇的态度不明朗之前,他不会轻易袒露心扉。
爱情里的付出不需要比较谁多谁少,可翠翠很在意迈出第一步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潇潇不爱他,他就算是再难过都不想当舔狗。
用下管的话来说,就是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
种种原因汇集在一起,岁岁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神和严,希望对方不要多嘴。
乱说你呀,看着跟傻白甜似的,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高希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反正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穗穗会心一笑,又把矛头转向她,娇笑着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找男朋友呀?
马上就要大四了,难道你不期待谈场校园恋爱?
高玉溪霸气地甩头,高傲道哼,杰哥看不上这些书呆子,你就贫嘴吧!
岁岁眼里郁气渐扫,等以后毕业回啦,回海城慢慢跳也来得及。
这精确的公子哥感觉都不太行,还不如宁宁靠谱呢。
苟玉溪瞪眼,年年他更不靠谱,你别乱点鸳鸯谱,我就是打个比方,你怎么还急眼啦?
你俩不会真有什么情况吧?
穗穗狐疑又八卦地看着他,试图看出点什么。
高玉溪别开脸,我对弟弟不感兴趣啊,你少编排我啊!
这个解释在翠翠看来毫无说服力,他的指尖轻点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碎碎慢悠悠地说道你和年年就差了一岁多点,完全属于同龄人的范畴,别老一口一个小屁孩叫他,多打击他自尊心啊。
再说啦,年年和学校富二代比起来,还是很有上进心的。
他举手夸年念,但只要开口,说的也都在点子上,从来不会夸大其词。
念念只是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才不着调,单独和同学或是老师相处,都是非常靠谱的人,能独立处理很多事情。
高玉溪眼里闪过几分不自然,只好用喝奶茶的方式掩盖。
我严重怀疑你是个低控,我就是客观分析一下年年的优势啊,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呀。
岁岁总监,不管怎么样,以后一定要找一个不让你那么辛苦的人,否则我爹都不答应。
高玉溪的这十多年过得太辛苦了,岁岁全都看在眼里,所以才更加在意对方未来的男朋友够不够优秀。
最先提起这件事的其实是夏果儿,她每天在家闲着没事干,又被一群阔太太约着喝茶看花打麻将,百无聊赖之下就开始想着给高玉溪介绍对象。
穗穗一口回绝他的想法现在还太早了。
夏果儿当然也知道现在要以学业为重,所以这些话他只告诉了自己的女儿,没有在高玉溪面前提过。
相亲嘛,以后有的是时间,他还可以慢慢帮孩子们物色。
苟玉溪再次捏脸就你一天天的最操心,难得你这几天休息,如果我没有彩排的话,就可以陪你好好玩两天了。
穗穗有些遗憾地看着他。
高玉溪不以为然道休息当然是睡觉最舒服啊,你就安心彩排吧,等放假了,有的是时间可以玩,也是希望今年可以一起到南山开学。
岁岁眼里闪动着憧憬,上次他们几人聚在一起看南山初雪时,他才15岁。
专研马上就要十8了,两人聊完心事回宿舍,只见审核研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
看见他们怒意更浓,岁岁摸不着头脑,但也懒得询问。
倒是高玉溪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嘴角挂了丝冷笑。
他大概已经猜到对方为什么会心情欠佳了,原本以为再过两天才知道结果,没想到对方这么着急。
高玉溪轻快地吹着口哨,恨不得现在就问问对方是为什么心情不好,但是又觉得跟他说话影响睡眠,干脆闭嘴。
沈鹤研烦闷地把头转向内侧,又插上耳机听歌,这才听不到宿舍的交谈声。
晚上,他试探性地问了问潇潇,能不能一起去南山看雪,结果被对方一口回绝。
拒绝就算了,花木还补了一句,他是不会和其他人一起去看雪的。
其他人三个字,算是狠狠地刺伤了沈河岩的心。
他难过,但更多的是对翠翠的不满。
如果不是翠翠,只怕潇潇早就对他心动了。
沈鹤研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翠翠的身上。
距离假期还有一段时间,如果不能对潇潇下手,那就只能把目标放在翠翠身上了。
最近潇潇有什么期待的事情吗?
审核眼绞尽脑汁,忽然想起来前两天对方说过很期待碎碎的舞台表演。
类似的话,身边的同学也说过,大家都那么期待碎碎的话剧表演。
如果那天他无法上台呢?
沈何岩记上心头,对着墙壁露出了阴冷的笑。
翌日,碎碎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时,他睁眼起床,沈何岩已经走了华路,和他差不多时间清醒,只有高玉溪还在睡。
考虑到他好不容易不用工作,能睡个懒觉,碎碎也贴心的没有把人叫起来。
他洗漱完,泡了杯燕麦奶喝。
话剧排练的时间是10点,现在才八点半,不用急着出门。
穗穗吃完早餐,又把热的奶装进保温杯给高玉溪留着,这才换音符。
手机振动了两声,他打开一看,是审核研发来的消息,台本已经打印并且修订好了。
随即看了一眼对方发的位置,想了想,这才回愣好,今天排练的地点改在舞蹈室了,之前占用的报告厅是其他社团的,对方要用,他们只能收拾东西临时换场地。
好在今天来的男生比较多,东西很快就搬运走了。
翠翠出门前才把床上的人叫醒,吃了早餐去舞蹈室找我。
别睡啦!
他定了九点半的闹钟,还没有响,岁岁就要出门了,忍不住说道啊?
你怎么这么早就出门啊?
翠翠理了理头发,解释道去找审核研重新拿打印的台板,顺便看一下有没有出错,免得一会排练的时候还要修改,耽误大家时间。
原来如此,高玉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好,你快去吧,我一会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