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集,霍林业不以为然地说道是啊,不像妹夫,两杯酒下肚,什么私房话都往外说。
他阴阳怪气的功夫见着,气得尚璐白差点跳脚,就连霍菲菲都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上次尚璐白喝醉了,非说生女儿的事,他们好不容易忘记,这会儿又被提起,能不羞愤吗?
商务白咬牙,被他气笑了,真是一点委屈都不能受,马上就要报复回来。
这哪里是个当爹的人呀,孙明也是个孩子啊,这几年尚洛白总觉得他越活越回去了,今天的交锋更是笃定这个猜想。
霍林业就是个幼稚鬼。
看他们斗嘴,顾雅茹无奈地说道孩子在场呢,你们这些做家长的能不能稳重一点?
霍林业低头摆弄手机你们继续!
还有什么好继续的,该问的也问了,还没问的也被搅和的差不多了。
顾雅茹看时候不早了,碎碎的眼里已经浮现了疲态,昏昏欲睡。
他提议道要不今晚你们都在这里睡吧,正好明天一起去酒店,这样出门也有个照影,免得明天找不到人,还要到处联系。
顾雅茹虽然年纪大,但操持家务的本事没有丢,最擅长的就是统筹安排。
霍菲菲一家觉得无所谓,在哪睡对他们来说都一样,于是欣然同意了这个提议。
我们得回去,有东西没拿。
夏果儿抱歉道,加上今天招招才回来,也得回去看一下他的房间。
顾雅茹光顾着高兴,都忘了今朝也是想回家的。
他没有强留人,点头说道也行,那就明天在酒店汇合。
孩子们,衣服都挑选好了吗?
直接让造型师去家里吧,别来回折腾孩子,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
顾雅茹事无巨细地询问,生怕明天出什么岔子。
就像刚才老爷子说的,不管他们多大,在长辈的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早在十多年前,夏果儿就能独当一面了,毕竟是顾雅茹调教出来的人,优不优秀她心里最清楚。
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这担心呐。
夏果感觉出对方紧张的情绪,耐心地回答道妈,上个月就选好了造型师,中午过来给他们收拾,弄完就直接去酒店。
顾雅茹再度点头,行,那你们回去都早点休息,都要走了。
老爷子还是拉着金钊聊天,最后还是霍正国开口,老爷子才依依不舍地放人。
虾蛄儿柔霜安慰道爷爷,明天就能见了,别忘了啊,等明天生日会结束,您就要乖乖的。
后期研究所体检。
原本还在笑的老爷子,一听到要去做体检,脸上的表情顿时淡了几分,就连清明的眸子也逐渐浑浊起来。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过了几秒才挥手说道快回去吧,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夏果儿很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但眼下不方便多说,只能叮嘱他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明天精神抖擞地去参加孩子们的18岁成人礼。
回去的路上,夏果把他的担忧简单地说了一遍。
霍林业搭在方向盘上的持股微收,沉声说道后天早上带老爷子去研究所,不能拖。
今天老爷子的举动,他也觉得有些反常。
窗内的气氛忽然就紧张起来,三个孩子坐在后排不敢说话。
回家后,今朝先看了房间,然后才去找碎碎,念念把礼物给他们。
每年回来,他都会给二人带礼物,加上今年是18岁的生日,挑选的东西也格外用心。
碎碎看着这本问了好多收藏馆都没有找到的书,激动地说道你在哪找到的呀?
我问了好多地方都说绝版了,你也太厉害啦!
同样发出感慨的还有涅槃,他看着手里的游戏卡,激动得说不出话,这也是他找了很多收藏家、店铺都没有找到的。
今朝简直是神仙,知道他们喜欢什么,还能准确无误地买到他们最想要的。
金钊指了指扉页的印章,回道我上半年去了趟佛罗伦萨,在那里收来的,他们有条街专门卖这些东西,也算是机缘巧合看见的,想到你应该喜欢,就买了。
说着,他又把目光转向念念,这个游戏卡是我大学同学的,我听你提起过,就用操盘资料跟他换了。
他整理的操盘资料有多贵,宁宁最清楚不过。
宁宁想到他为了礼物付出这么多,热泪盈眶地感慨道朝朝,你真是太伟大了。
还行吧,那我的礼物呢?
金昭说着双手环胸,老神在在地看着他们。
平时没有礼物也就算了,这可是成人礼,要是不准备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碎碎立即打开柜子,把准备好的礼物交给二人或了,表示一视同仁。
他连包装的盒子都是选的一样的大小,避免攀比。
粘粘抱着沉甸甸的盒子,甚至觉得对方恶搞他,送了一块20多斤重的铁片。
与他的吃力相比,今朝的盒子就显得轻盈许多。
年年正准备拆快递,但是被按住了,他侧目发现是今朝。
后者问道你准备的礼物呢?
捏捏挠头,表情有些小犹豫,干笑道你别心急啊,我,我又不是不给你们。
这时,穗穗也投来质疑的目光你不会真的没有准备吧?
宁宁看他们的表情逐渐严肃,吃到不能继续卖关子了。
他去了趟房间,很快就拿出两个礼盒。
宁宁根据包装的颜色把礼物给他们,挑眉道我早就准备好了,就是想看一下你们的反应而已。
你们觉得我是那种连重要节日都不准备礼物的人吗?
最最中肯地点头这种事儿也不是第一次啦。
他们这群人里,最健忘的就是年年年年辩解道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以后要是我的风评被害,都怪你啊!
你还会风平被害?
真当自己是大明星了?
这一年不见,你的脸皮又变厚了不少。
今朝非常不给面子的拆台。
捏捏愤怒地捏紧拳头一年不见,你说话还是这么令人头大,他丝毫都不谦虚。
哼,全靠同行衬托。
你就直接说全靠我衬托得了呗!
捏捏撇嘴,忽然没了拆礼物的心情。
岁岁附和你们俩差不多行了,明天还要早起呢,快点回去睡觉,别影响我和高高休息。
高玉溪为了给他们兄妹三人腾出空间,一直在阳台上打电话。
虽然现在已经是开春,但晚上露水重,风也大,还是有些冷。
他只披了件单薄的开衫,精装,往阳台看了一眼。
行,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记得起来示例服务,晚安!
随随向他们挥手。
把人送走后,高玉溪的电话已打完了。
他抱着胳膊进来,带着满身的寒气,抖着肩膀道你们聊什么?
聊这么久啊?
礼物?
翠翠指了指放在沙发上的两个精致礼盒。
两人聊了一会天,这才相继洗漱睡觉。
翌日,闹钟还没响,岁岁就醒了。
他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满头都是冷汗,碎碎做了个噩梦,梦里全都是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摸了摸冰凉的额头,还有些缓不过来。
穗穗刚才起床的动静太大,惊醒了身旁的高玉溪。
后者双眼迷离地看着他,问道怎么啦?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
高玉溪问完,注意到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对劲。
他瞬间清醒过来,半撑着身体紧张到你怎么了,脸白成这样,做噩梦了吗?
嗯遂遂点头,一把抱住他,心脏还在剧烈跳动,震得耳膜痛。
高玉溪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不怕不怕,梦都是反的,今天是你18岁的成人礼,别想那么多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出席生日晚宴就好啦。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了。
翠翠叹了口气,眼里依旧充斥着惶恐不安。
高玉溪只能换个思路安慰我18岁生日的时候也做了一场噩梦,梦见妈妈不行了,我也像你这样,瞬间惊醒,也顾不上姑妈给我做的蛋糕还有长寿面,跌跌撞撞地冲去医院,直到医生跟我说妈妈一切安好,我才放心。
虽然是在安慰对方,但高玉溪说的也是真话。
他扯了扯嘴角,继续道,那是我觉得最糟糕的一天。
但后来想想,那个梦的寓意,大概就是在告诉我,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未来需要独自面对许多困难以及不愿面对的事,我想你的梦也是一样的。
听完他的话,碎碎的心情稍微平缓了几分,但还是心有余悸。
碎碎按住怦怦直跳的胸口,我忽然间觉得,变成大人也没有那么快乐了。
变成大人也就意味着他要面对许多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