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被他的声音吵醒,眼里浮现玉器,叫什么?
夏官指尖轻颤地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因为愤怒而结巴的我。
我们昨天晚上霍林业打量了他,一眼,猜到对方是误会了他,却忽然起了玩心不想解释,故意道,我们昨天做了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你的保姆奶奶应该有教过你这些吧。
轰的一声,下官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塌了,彻底碎成了灰簌簌地往下掉。
酒后乱性这种剧本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啊。
不不可能下官咬紧下嘴唇,满脸绝望,无谓的挣扎着。
霍林业忽然觉得心情大好,一扫眼里的玉器,带笑地勾着嘴角,他从未意识到戏弄一个人原来可以这么好玩,他挑眉半支撑着身体,有些玩味的看着对方吸血道,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的细节吗?
不要不需要。
夏国几乎是尖叫着拒绝他,谁想回忆这种十八禁的画面呀。
况且他根本就不是心甘情愿的,火林也看他一副受惊的模样,更是觉得有趣,唱反调道,昨天晚上你非要我抱着你赖在我身上,不肯下来。
别说了,我不想听夏官声音发颤地打断他,捂住了耳朵,一想到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没有了,而且还不知道具体过程,下官更加想哭了,难过的情绪萦绕在心头就很难驱散他抱紧自己低着头不愿意说话。
霍林业觉得自己的玩笑好像开过头了,试图安慰道。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你之前经历过一次应该嗯,他意识到下馆的第一次是因为被人下了药,所以才来到霍家,顿时又噤声,表情有些为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霍林业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也有嘴笨的说不出话的时候,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有些无力的想要解释,但又显得苍白。
夏国因为他的话表情更加痛苦了,那一次是假的,这次才是真的,他的清白就这样没有啦。
下官见他凑过来立即往后瑟缩,结果这一动整个腰酸痛起来,连着大腿根都不自在,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他,眼神瞬间灰暗,什么痛肯定是真的。
夏果表情僵硬,维持着刚才的动作,不敢继续乱动,生怕又有哪里不舒服。
其实霍林业看到表情太过痛苦,想主动承认错误,结果才开口,手机就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抱歉道,我先接个电话。
夏果儿默不作声地坐在床上,将头埋进膝盖,我要出去一趟。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在房间里休息一会,梅姨会给你送吃的上来。
霍林业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西装就钻进浴室。
十分钟后,他离开房间,夏官终于崩溃地哭了起来,但又担心动静太大,被霍家的人发现,只能咬紧牙关支撑着身体往浴室走去。
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终于鼓起勇气掀开浴巾。
转身,夏官看见后背有青紫色的痕迹,凌乱地遍布在各处。
他放热水躺进浴缸里呆了足足一个小时,直到水都冰了才肯出来,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看着发红的阳痿下跪,只能找借口安慰道,睡的可是海城最多金最帅气的男人。
这波不亏,说完他又忍不住抖了抖嘴角,再怎么安慰也跨不过心里这道坎啊。
这么久了,他也想明白了,自己可能真的栽了,但他也知道自己身上的使命,况且那个男人心里还有个白月光,他也不想当第三者插足。
所以昨晚发生的一切才让夏果儿更加难受。
外面响起断断续续的敲门声,想到霍林业临走前说的话,应该是梅姨过来送吃的了。
夏官胡乱地擦了擦脸,换上干净的居家服,这才磨磨唧唧地走到门边,拉开门,果然是梅姨站在外面,梅姨看了他一眼,道少夫人啊。
这是少爷叮嘱我熬的汤,你快趁热喝了,补补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告诉我他接过餐盘,谢谢梅姨,我还想再休息一会儿,中午吃饭就别叫我了。
说完夏国关上门,看着冒着热气的红枣莲子羹,完全没有胃口,把东西放在白色的小圆桌上,他又开始曲着膝盖发呆。
夏果儿现在除了全身酸痛,完全想不起来细节,难道发生关系过后就只剩下痛苦吗?
那未免对女孩子太不公平了,他一边难过一边又觉得生气,霍林业居然就这样不负责的走了,也不知道关心他一下。
夏国胡思乱想了半天,是一通电话把他拉回现实,他有气无力的开口,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找我最好是有天大的急事,否则就等着被送去火葬场吧。
苍蝇被他幽怨的语气吓了一跳,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记了,他关怀道,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被霍林业那个小兔崽子给欺负了吧。
夏国眉心猛地一跳,更加觉得气不顺,有屁快放给你三秒钟不说我挂电话了,这么大的火气不会是来大姨妈了吧?
可他记得不是今天呀。
蔡颖在心里嘀咕两句,又不敢问出口,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先把这个事情放一边。
嗯嗯,和霍氏合作的项目可能有些问题,怎么又是霍林业呀?
夏国在心里骂了一句晦气,这才不耐烦道,什么问题啊?
苍蝇紧张地吞了口口水,感觉电话那头的怨气更重了。
他小心翼翼,项目组出了些问题,我怕处理的不好,所以提前给你打个电话。
现在准备过去看看夏果儿,看了眼时间,与其在家里暗自神伤,不如出去找点事情打发时间行,那你把车开到老地方等我。
我现在过去蔡英打电话的目的其实就是想叫他一起去项目组改进方案,但一听对方语气不好,这才作罢。
没想到夏国居然主动替他开心道,老大你要一起。
嘿嘿,真是太好了。
嗯,夏果冷淡地应了一声,不等对方继续说话,就挂断电话。
他和梅一说不吃午饭,下午一准备休息,只要在晚饭前回来,就不用担心被发现。
夏果儿换了身轻便的运动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霍家别墅,订的网约车也准时过来接他。
15分钟网约车开入市区,在某个巷子口停下夏果儿拉高口罩下车混在人流里。
走进一栋豪华公寓,他熟练地刷卡走进电梯,按了17层的数字后,便安静地隐靠在电梯墙壁上。
走出电梯,他在过道尽头的门口停住,将指尖覆盖在上面,解锁进去。
这里是夏国名下的房产,虽然每年来的次数不多,但也勉强算是个安全的港湾,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蔡英已经在里面等着,神情激动老大,你今儿怎么忽然出来了?
难道霍家的人已经给你自由了吗?
夏国一记无情的眼刀扫过去,语气森然道,把你的嘴闭上吵死了。
他现在一听到关于货架两个字就觉得头疼,脆弱无助的才赢,只能闭嘴。
他可不想招惹正在气头上的女魔头夏果儿。
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走吧。
去项目组路上,他简单的了解情况后,立即打开随身携带的商务笔记本,开始修改方案,整个人就像是装了发动机敲击键盘的动作,就没有停下来过开车的才影看他一眼,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这架势仿佛下一秒就得把电脑生吞了。
抵达项目组,在路边停好车,蔡英道老大要不进去再写吧,他都不敢催对方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