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没有瞒着霍林一眼,正好可以借他的手帮我调查妈妈的身世。
他们这些年一直都在想办法调查苏叶去世后到底被埋葬在哪里,同时也好奇过苏叶的身世,但遗留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无从下手。
眼下有了霍林叶这个强有力的帮手,确实能省事不少。
苍蝇点头嗯,或是在 hk 有不少眼线,或许借助他的力量能有所收获,只是那边没有我们的人手,万事都要小心去。
h k 虽然不远,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夏国应声,嗯,我不会离开太久。
回来之前你想办法帮我找到霍家密室的入口,或者入侵霍家的监控系统,妻子话不在庄园应该就藏在密室里,他跟着郭雅茹学习花艺,也有了借口去庄园几次调查下来,发现里面除了一些名贵的植株以外,再无别的霍家密室入口时至今日夏国都没有找到好。
我想办法。
蔡英点头又问,既然是 h k 把刀带上吧,关键时刻能用上夏国装模作样的选衣服,绕道背对着保镖的方向,你先帮我收着这把刀,不能再让他们发现了,也是你万事小心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蔡英点了点她手腕上的水晶石,知道了,下回在架子上随意挑两件简约款式的衣服回去吧,宝贝一直跟着你,在这里很容易暴露身份。
说完他率先离开,往收银区走去,拿了合适的尺码下果连试衣服的兴趣都没有,直接结账走人,他把袋子递给其中一个保镖,甜声道嗯,我买好了,咱们回去吧。
嗯,好的少夫人。
今天商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保镖一直在巡视,但是还是觉得提心吊胆,巴不得他赶紧回去。
回到霍家,霍林业还没有回来,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早,又去暖房插了一束花,把花瓶抱回卧室,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摆放好,这才拍了拍手,坐在小沙发上看杂志打发时间。
此时在公司的霍林业正满脸冰霜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一言不发。
盛云天吓得冷汗直流,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他抖了抖嘴角颤巍巍开口,唉唉,霍总噢,我真不知道这是您的货呀。
要是知道,就算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结呀。
霍林业冷笑田里的阴翳更浓,你连货字都不认识了吗?
在海城有正经的生意人,也有黑白通吃的生意人。
霍林业属于后者,他的东西上都会印上一个繁体的货字,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没人敢动。
盛云天已经快要尿出来了,他满脸横肉的五官皱在一起,像个长残了的倭瓜。
我东西不是我带人结的,我我真不知道,也没仔细看。
我现在就派人给您送回去,您就饶了我这回吧,如果时间可以倒回,他绝对不会头脑发热去碰那批货的火力,也踢开椅子走到他面前森然道,你觉得动了我的东西还回来就能了了。
我真是无心之过啊。
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回吧。
盛云天就差给他跪下了,双腿抖得像个筛子。
他到了这一刻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居然把心思动到了霍家的头上,见对方不语,盛云天的心再次下沉,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窟窿。
他再次试图自救。
打开手机上的图纸,霍总只要您既往不咎,以后与霍家相关的生意盛恒都不碰,如果有合作,盛恒主动让利20%啊。
还有还有这上面的地片,您看上哪块随意挑,只要您喜欢就行。
盛恒是做房地产生意发家致富的,盛家人手里确实有几块不错的地皮,霍林业只扫了一眼,就知道对方没有保留,把所有的地皮都拿出来了。
既然他都把家底掏出来了,霍林业当然也不会心慈手软,他看着图标随手点了一个区域,这块不错,你觉得呢?
霍林业选的是盛家收益最好的一块地皮,唉,这这是老爷子留下的,送出去恐怕不太合适吧。
霍总要不,您再看看别的。
盛云天说这句话的时候,舌头都差点绕在一起。
霍林业冷笑一声,盛总,你是在和我讨价还价不?
不不敢,那就这块,我一会儿让人把合同送过来,只要霍总开心就行。
盛云天咬牙答应,舍弃一块地皮,换接下来的安宁,这个买卖不算亏,霍林业却不满如此,他又吃了两个区域,还有这两块也不错,一口气要了三个黄金地段。
盛云天差点没缓过来,直接晕过去,他扶着太阳穴慌张道,霍总是不是有点多了,我可还指望着这些地皮养家糊口的霍林业却丝毫不给商量的余地。
他因一道你劫了我的祸,按道上的规矩被我抓住,就要任由我处置。
哪只手碰过霍家的东西剁哪只,哪只眼睛看过蛙那只。
唉,别别别您喜欢就拿走三份合同,我马上叫人送过来。
盛云天相信对方是真的做的出这种事的人立即妥协。
霍林业活动着手指关节,今天之内把货全都给我交回来,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把货送过来。
盛云天连滚带爬地跑出办公室,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吴特助佩服道,拿了圣恒三个黄金地段,也算是那元气大伤了霍总真厉害。
即便如此,霍林业也不打算善罢甘休。
他又吩咐道盛恒与霍氏旗下子公司还有融资公司的合作全部取消,让他们照价赔偿违约金,三天之内办好好的,我马上办。
霍总距离登机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你要回去吗?
胡特助看了日程表,贴心的问道,霍林业理了理领带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一身狼狈的盛云天,正表情难看的对着电话破口大骂,他点头备车回去。
写字楼楼下,盛云天眼里满是红血丝,他挂掉电话,绝望地躲进车里,过了十多分钟才启动轿车,横冲直撞地开出去,他直奔城郊的别墅。
这是养夏瑶瑶的地方,几乎没人知道。
沈云天连车都没有停好,就怒气冲冲地走上了二楼,一脚踹开卧室的门,粗暴地扯着她的头发,直接把人丢到地上啊。
夏瑶瑶被直接砸懵了,满脸惊恐道盛总,您这是怎么啦?
我怎么啦?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谁他妈让动那批货的,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动我的东西的?
盛云天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用了十成的力气,夏瑶瑶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她哭着捂住脸颊,害怕的往角落躲,嘴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根本说不出来话。
他含糊道,申总我,我不知道那批货您还有用,当时是您说可以随便处置的。
盛云天怒不可遏地又扇他一巴掌,骂道我昨天才说你今天就把东西给卖了,老子缺你钱花了吗?
吃里扒外的东西,昨天他有一个应酬,回来时已经醉得认不清人了,根本就没注意听对方说了什么,他以为他又要钱,就挥手让他自己去写支票,要是知道对方动了歪心思,盛云天说什么都不可能答应。
这一巴掌把夏瑶的另外半张脸也抽肿了,他瑟缩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尚云天手里忽然多了一批货物,不知道来历,堆在别墅几天,也没人过问,没人处理。
他看着新奇就随口问了一句,得知对方不太在意,加上夏家最近资金周转出了问题,夏瑶瑶便擅自做主,把货物卖掉,将钱用来补贴家用。
这钱才刚到手,盛云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东西已经卖出去了,而且那帮人很神秘,他想联系都联系不上,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盛云天心气不顺地坐在沙发上,给我把东西弄回来,看不见东西你也别先好过霍家的这批货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圣云天抢的,是他手里的人喝醉了就在码头闹事,正巧跟卸货的人起了冲突,这才一怒之下把货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