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双手奉上他的人从来都是只有别人羡慕的份儿。
他压下复杂的情绪,笑着道,哥哥对我最好啦。
霍林业的好不知道能维持到哪一天,他忽然有些眷恋,这份温暖,竟然舍不得放开他不动声色地靠近,沉闷的声音在夏国的耳边响起,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只要你听话,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夏国觉得他话里有话,威胁的意味呼之欲出。
他装傻转移话题道啊,哥哥,你看我们离天空好近。
此时摩天轮已经抵达最高点,霍林业握紧他的手,眼底的情绪隐晦又复杂。
从摩天轮下来,下果儿的话,忽然少了许多闷着头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似的,把剩下的几个项目玩完,最后还剩下一个鬼屋,他有些犹豫,哥哥我们要去吗?
察觉出夏果儿害怕,霍林也反而来劲儿了。
他道去吧。
时间还早,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的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比如鬼屋这种存在对下果而言简直就是克星。
当初年少不懂事,跟着莫成和才影去体验号称惊悚都前三的鬼屋,进去三个小时,夏国出来就直接蹲在大马路边狂吐不止,从此以后,鬼屋就成了他的噩梦。
即便知道游乐园的鬼屋多半都是做样子,但还是本能地感到害怕。
夏果儿怂了,试图打个商量。
嗯,可是我有点累了,要不我们还是回酒店休息吧。
他越是露出害怕的表情,火林业就越觉得有趣,心理的恶趣味萌芽便一发不可收拾。
火林业悠哉悠哉地说道啊。
我记得夏爷爷曾经说过,做事情呢,不能半途而废啊,就剩这一个项目了,难道你打算放弃啊?
可是爷爷也说过,要量力而行。
我现在太累了,夏果反驳,霍林业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累了就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进去玩啊。
可是夏果的脑子有些短路,忽然编不出借口,火灵也好笑的看着他,连激将法都用上了,问道,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啊?
我才不害怕。
夏果儿傲娇地昂着小脑袋,头可断,血可流,但绝对不能承认自己不行。
这可是他的处世名言。
霍立业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行,坐下来休息一会吧。
等你好了,咱们就进去。
他苦着一张脸坐在卡通休息椅上,眼珠子转个不停。
霍林业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去检票。
啊。
夏国低着头跟上他的步伐,一言不发地排着队,排队的人很多,但速度很快。
没多久,夏国就看到了画着特殊装的检票员,他忍不住抖了抖嘴角,迅速低头,不敢多看。
霍林业放慢速度问道怎么了。
最终夏国还是选择了向现实低头。
哥哥,你能不能不去啊?
莫林业看了眼票根又看向他,理由,我,我不想玩这个夏果,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害怕,霍琳一看他小脸都白了,也知道只能到这种程度了。
那你求我,我可以考虑一下啊,什么?
夏怀错愕地抬头以为自己幻听霍林业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么变态的爱好啦。
他勾唇露出些许邪气,我说求我,我可以考虑不带你进去。
霍林业今天太不对劲了,这完全就不是他平日的作风,难道是喝了假酒还是吃错药了?
夏果在心里胡乱猜测,嘴上也没耽搁哥哥,我求你,咱们回酒店休息吧。
我不想去鬼屋,嘴上说两句求饶的话也吃不了什么亏,总比真的进去感受视觉冲击强吧。
火林也笑了起来,愉悦道,唉,好啊,正好我也累了,走啊。
回去吧。
一路上他嘴角的笑意都没有收敛。
吴特助露出活见鬼的表情,低声询问道,总裁夫人霍总这是怎么啦?
我可从没见过她笑得这么开心啊。
这个问题夏果一点都不想回答,他咬牙敷衍道。
嗯,可能是捡到钱了吧?
吴特助完全没有听出他的咬牙切齿,居然认真思考了起来。
他皱眉道,不应该啊。
公司期内营业额同比去年增长18%或所以冷着一张脸,这得减多少钱才能笑成这样。
夏官额头的青筋不受控制的暴起。
你这么好奇就去问他呀。
反应迟钝的无头柱完全 get 不到对方的愤怒。
他傻白甜的问道总裁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丢钱了吗?
夏果儿克制住想要把他揍一顿的冲动,表情崩溃道啊,我太累了,要休息,别和我说话。
他很好奇吴特助这么没有眼力劲儿的人,到底是怎么当上霍林业的特别助理的?
如果不是单纯运气爆棚的话,他有理由怀疑对方是走后门了。
吴特助莫名其妙的被凶了,觉得委屈,小声嘀咕起来,总裁夫人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被霍总欺负了不应该啊。
霍总明明很开心的,况且他怎么可能欺负自己的小娇妻呢?
嗯,我科的 cp 不能毕业,走在前面的下滚,听见他的碎碎念更加崩溃,回到酒店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儿,夜幕降临,这座不夜城也热闹起来,他们又要准备出发,跟着导航很快就找到了这家地下酒吧。
外面看着有些凌乱,走到里面才发现别有冬天和鱼龙混杂的地下酒吧不同,这里很安静,更像是清吧。
中间有一个年轻的驻唱歌单,全是民谣,年纪不大却一口烟嗓唱得深入人心。
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简单的点了些酒水和拼盘,人还没来呢。
这是他的照片。
吴特助把手机递到二人面前。
资料显示,叶宪平已经将近40岁了,但看照片却很年轻,她保养得很好,脸上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
年轻时想必也是一位翩翩公子。
听了半个多小时的民谣,他们要等的人终于登场了。
叶先平往他们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过来,他绅士地摘下帽子打扰几位了,可以和你们换个位置吗?
我比较喜欢坐在这里,胡特助的情报工作非常出色,连对方最常坐的位置在哪都问得一清二楚。
所以今天霍林业是故意坐在这里的,为的就是让对方主动搭讪,这样才不显得突兀。
霍林业放下手里的玻璃杯,还算客气。
道抱歉,我的妻子也很喜欢这里是我无法答应您的要求。
抱歉,我知道这样有些无理。
叶宪平虽然常年在国外,但口音纯正且非常优雅。
他看了夏果儿一眼,目光不出意外地落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叶宪平露出了激动的神情,但很快又克制住他,问道,小姐可以让我看一下这个手链吗?
夏果是故意把水晶石露出来的,但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面对询问,他没有立即答应,而是道。
请问这个手链有什么问题吗?
我觉得他有些特别。
所以想看看叶信平也是聪明人,没有直接露底牌,我是做玉石生意的,觉得这位小姐手上的水晶石有些特别,夏国继续讨话。
叔叔你也看了前几天拍卖会上拍出天价的那块水晶石手链嘛,我当时也在想会不会我的手链也值那么多钱,不过这个是我从小带着的,应该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