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耐心地催促道,唉呀,赶紧去吧。
随便搭上一条线都能让公司发大财,这种好事必须得去啊。
叮嘱了两句才应快步离开酒吧。
另一边回到霍家的保镖发现霍飞飞在家里哪都没有去,也立即意识到问题,准返回下车点,在附近的商场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人,担心夏国出事,他们联系了吴特助,后者不敢耽搁,直接推门进了办公室。
交谈甚欢的场面忽然被打断,霍立业的脸瞬间沉冷下来,正欲开口训斥,却因为接下来的话乱了阵脚。
吴特助着急道少夫人走丢了他嚯的一声站起来,我不是让你把人送回去吗?
怎么会丢?
司机和保镖都在楼下等着,我想这个不会有问题的,把少夫人送上车我就回来了。
这件事确实有它的失职成分,胡特助并不否认,他以最快的速度交代了一遍夏国离开公司后的行踪,说完吴特助又道附近都找了,没看到人,大家在等,您拿主意呢?
要报警吗?
失踪不到24个小时无法立案,就算他们的身份特殊,也不能无视公安机关殿下的规定。
霍林业已经没有心思聊天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夏果儿,把他最后下车的坐标发给我,送您小姐回酒店。
说完他大步流星的离开,甚至没有和宁愿交代一句,好的看他的决定。
胡特助心里勉强舒服了点,至少在关键时刻,boss 心里惦记,关心的始终是夫人。
走吧,宁愿小姐司机在楼下等着了,糊涂处忽然冒出一股小人得志的感觉,终于可以耀武扬威把他名正言顺地送走。
宁愿却没有听从安排,甚至直接忽略了吴特助这个人。
他小跑着追上去,截住了霍林业的路,让我帮忙一起找吧。
人多力量大,胡特助当然不想他跟着,不管能不能帮上忙,都是很危险的存在。
他道您刚回国可能连路都认不清,还是先回酒店休息吧,万一您也走丢了,还平白增加我们的工作量呢。
面对一个助理,宁愿的脾气也不再像聊天时那样收敛,他眼里闪过浅淡的冷气倨傲开口放心,就算我走丢了,也有自保的能力。
这几天宁愿一直都表现得爽朗大气,偶尔还会露出几分独特的温柔,以至于吴特助都差点忘记这个女人可是从一群地下组织的手里逃出来的,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对方的身手如何,但绝对不是普通人。
吴特助只能干巴巴道。
我只是出于好意担心明月小姐走丢。
既然霍总已经吩咐了您还是回酒店吧,他跟着去,不管人找没找到,都是修罗场,宁愿不回话,把目光转向霍林业,反正在酒店也是闲着,也许我能帮上忙。
再说了,女生最懂女生,没准我能猜到他躲在哪。
霍林业上车却没有关门,他看了宁愿一眼单身,开口走吧。
吴特助看两人坐在后座,心里更不舒坦,只能憋闷地坐在副驾驶。
他打开 iPad 一边规划路线一边分析道,少夫人没有进商场,这附近的甜品店也全部检查过了,目前只剩下酒吧,还有些苍蝇馆子没有搜索,宁愿只是瞟了一眼屏幕,编下结论,干净利落到酒吧。
你怎么确定少夫人是去酒吧的?
他平时连门都不怎么出,不可能去这种地方。
我冒旁边的美食街找找吴特助收起 iPad 反驳道,因为眼里露出了几分轻蔑,他不为所动地站在原地。
那你去美食间被这种眼神盯着,终归是有些不舒服,就像是看傻子似的。
吴特助推了推眼镜框,试图寻找同盟。
他满脸期待地看着身边的男人霍总咱们去美食街吧。
霍林业却盯着,宁愿问道为什么去酒吧。
在他的认知里,夏果儿是不会去酒吧的,况且他那个酒量走进酒吧简直就是活靶子,随时都会被有心人盯上,宁愿挑眉,任由迎面的风吹乱利落的短发,直觉你相信我吗?
一定能好的,你相信我吗?
不同的场景,他再度听到了这句萦绕在耳畔多年的话。
当初在战场上被救的时候,霍林业一度以为自己没有办法回去了,就是眼前的女孩给了他生的希望,并且在短短几天就治好了他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那现在他完全可以肯定,宁愿,就是自己寻找了多年的人。
他点头好,我相信你。
1元勾唇笑了笑,那就去酒吧。
吴特助如果不放心可以去美食街找找,也许会有收获,到时候我们在这会合一起交流情报,没有同盟,两人又要一起行动,他当然不会放任二人为所欲为。
吴特助立即道,既然你们都去酒吧,那我肯定是要跟在霍总身边的。
走吧就听宁愿小姐的先去酒吧打听情况。
这附近的繁华减退后,商圈的大部分店面都改成了酒吧,他们没有明确的目标和计划,只能一家一家挨着找,连续走进四五个酒吧,要么没开业,要么一眼就能望到头。
全是些小混混,别说夏果儿了,就连个长得眉清目秀的人都没有。
吴特助忍不住抱怨,这就是宁愿小姐的直觉吗?
我看回国以后您的直觉不太准呐,这都第五家了。
这附近的酒吧最少有20家,你才看1/4,别太急着下定了,音乐,说着将目光放在马路对面的几家人流量小的清吧。
他道去对面靠角落,那家火麟也没有质疑他的决定,率先走过去,目的明确,乌特助跟在后面,表情怪异,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他从来没有见过霍林业这么听过谁的话,即便是霍老爷子都不能让这个男人唯命是从。
胡特助心里的危机感被放大,更加觉得宁愿的出现是总裁与小娇妻之间的巨大绊脚石。
这是个双向车道的路口,人行道的距离很长,走到对面,宁愿忽然放慢了脚步,走在最后面,脸色也比之前苍白。
霍林业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停下来问道怎么了?
没事,宁愿咬牙露出了一抹淡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偏向手臂。
火林也这才发现他的袖口有一片的颜色要比周围深一些,是伤口开裂溢出来的血迹。
因为宁愿穿着深色的衣服,所以很难注意到先去医院,他当机立断,不让宁愿继续跟着,宁愿摇头坚持道小伤而已。
以前我受过的伤可比这严重多了,就是刚才在酒吧的时候没注意,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缓一会就好了。
他这样说霍林业反而更加不放心,坚持道不行,先去医院,宁愿揉了揉手臂,来都来了,还是先找人吧。
难道你要丢下自己妻子陪我去医院包扎手臂吗?
这话让霍琳也沉默了片刻,吴特助非常不给面子的插话,如果您小姐不舒服,我可以送你去医院,不用麻烦霍总毕竟少夫人很重要,我当然知道,所以先找人吧。
说着宁愿往前走,霍利、叶敏纯跟在后面,没人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走进这家酒吧,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且气氛异常火热,与外面的人烟稀少,形成了极度鲜明的对比。
中间的舞台被堵得连落脚点都没有,欢呼声如浪潮般涌动。
站在水泄不通的过道,霍林也一直皱着眉头,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尤其是这么拥挤的小酒吧,无头猪的眼镜差点被撞掉了,他的手完全不敢离开耳朵,一直扶着框架。
他踮脚想看清楚里面在做什么活动,结果只能看见黑压压的人头。
吴特助忍不住嘀咕道,今天这是怎么了?
人也太多了吧?
中间是谁啊?
啥也看不见。
霍总邵夫人应该不在这儿吧。
场面太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