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又问朝朝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啊?
他说可以定位年年手表,找到人,让我回来找你,他还在公司。
夏果儿第一次觉得孩子太聪明,也不是好事,他没好气的说道太乱来了,你们真是要把我气死才甘心。
妈妈,我错了,你别生气。
岁岁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知后觉的恐惧蔓延在心头,就连呼吸都不顺畅。
夏果儿叹气,看着小女儿的表情又着急又心疼。
这件事说到底也怪他三个小家伙知道了亲生父亲是谁,表面上为了不让他难过,所以什么都不多问,实际上好奇心都会泛滥成滔滔江水了。
吴特助很快就发来消息,孩子是被宁愿带走的,但他避开了监控,所以不确定去了哪里。
听到这个结果,夏果紧了紧拳头,孩子就是他的命。
要是宁愿敢做出什么伤害孩子的事,他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霍林业的眉头皱成一团雾,他给宁愿打电话,开始没有人接听,直到打了第二遍才接通。
因为语气听上去并无异样,他一如往常的开口。
霍总有什么事吗?
他也不绕弯子问道你在哪?
凌云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小孩,报了个地址过去,我知道你答给我的目的,但我想和夏果儿单独谈谈,让他来找我。
霍琳眼里满是戾气,沉声说道,你要是敢做出对年年不利的事,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宁愿知道这样做会激怒霍林燕,但他别无选择。
比起让霍林业知道这是他的孩子,激怒他也不算大事,因为吸了口气。
明夜我就算再不堪,也不会对着孩子下手,你最好也别做什么小动作。
我只是想和夏果儿单独聊一聊电话,开着扩音聊天内容夏果儿听得一清二楚,他的拳头捏得更紧。
我现在过去说个年年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我都不会让你好过。
宁愿不在公司,他给的地址在城郊,眼下夏国也顾不上那么多。
他接了霍林业的电脑,开始切入今朝的系统,要是这个小家伙跟着手表的定位找过去又是一桩麻烦事。
夏果阻止及时,他没有离开公司,接收到信息,今朝原地待命,夏国随后联系人手去公司接人,他们则掉头去城郊的见面地点虽然是城郊,但这里也不算偏僻,周围开了不少店面,全都是供人玩乐的。
夏国下车吩咐道照顾好岁岁在这里等我来的这一路,夏国已经冷静下来,他知道宁愿不会真的做出格的事情,毕竟要给霍林业留下好印象。
至于为什么要单独见面,夏国心里也有大致的猜想,一个女人满脑子都是爱情,那么他所做的一切决定都会与心里的想法相关。
单独带走年年,无非就是猜到了他的身世,却又不想让霍林业知道,所以才整这么一出,想明白对方的目的,夏果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霍琳也拉住他。
唉,半小时如果你没出来,我就去找你,不用,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夏果一点一点挣脱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夏国核对地址,走进一间店面,这是一家茶鞋店,三层楼的独栋小洋房,一楼餐饮二楼拍照,还有几个穆屏风隔出来的小房间。
夏国看了一眼,店员觉得有几分眼熟,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是当初跟着宁愿一起离开的 x 组织成员,没想到在这里定居了,对方知道他来的目的,放下手里正在擦洗的杯子,跟我来吧。
燕姐在楼上等你。
三楼有一半设计成了露天的阳台,放了浅色的文艺风小帐篷,适合看夜景。
夏国推开房门,宁愿正坐在欧式沙发上喝茶,宁宁在旁边昏睡,他一个箭步冲到小家伙面前,却被店员挡住,不让二人接触,滚开夏国心头憋着火气。
店员也是个练家子,再加上有宁愿的命令,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燕姐说了你暂时不能接触这个孩子,让你看他一眼,已经够给面子了,别不知足,两人僵持在沙发前,凌云轻笑一声哼,别紧张。
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小家伙太闹腾了,吵得我耳朵不舒服,所以就让他在这睡一会儿。
他应该是给年年吃了安眠类的药物。
夏国知道这么对峙只会无限的拖延时间,他往后退开一步,冷声说道,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比较顺利的从这个房间走出去。
至于你的手下,就他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不是我的对手,宁愿当然知道一个手下拦不住他,他给店员使了个眼色,透着听话地离开房间,宁云起身挡在夏果与孩子之间,语气悠然,别急,坐下来慢慢聊你要聊什么有屁快放下果的耐心有限,不想长时间耗下去。
宁愿嘴角笑意微收,看着孩子熟睡的侧颜明月,应该还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吧。
他果然是因为这件事才绑架年年夏国。
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
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觉得霍林业是个祸害。
当初因为他自己双目失明赎金,因为他年年又被绑架夏国的目光全程都在孩子身上,只要对方做出任何出格举动,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他绷着下颚线,没有耐心关你什么事,我给他制的药对身体没有坏处,不过得服用解药才能醒来。
说着宁愿晃动手里的小玻璃瓶,药只有一颗人打不过你。
如果你要硬抢,我只能丢出去。
窗户是开着的,外面是湖泊,掉在里面想打捞堪比大海。
捞针效果再次捏紧拳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云双手环胸,你答应我的要求,这个药就给你。
夏果儿听到这话,忽然没控制住情绪,冷笑起来,他讽刺道,你无非就是害怕霍林业知道孩子是他的彻底孤立,你放心吧,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告诉他实情,你做的这些只会让他更加讨厌你罢了。
心事被戳破,因为满脸难堪。
他捏紧手里的玻璃瓶,表情也开始变得扭曲,宁愿眼里满是怨恨,狰狞的说道自从你回来,一切都变了。
既然你不喜欢他,也不想让他知道孩子存在,为什么要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你在这里跟我抱怨,不如反省一下自己的原因。
夏果儿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指控,丝毫辩解的心思都没有,只觉得无语,没本事,得到霍林业的心,反倒把一切都怪在他的头上,真是离谱。
宁云最讨厌他高高在上的样子,恨不得把对方脸上的高贵与骄傲全都撕碎,他抓狂到你少跟我说这些大道理,都是因为你林业才不肯看我,我到底哪里不如你。
这几年我为了分公司连觉都没有好好睡过,就是希望他的目光能在我身上停留,凭什么你一回来就抢走我的一切?
夏果儿被这番言论给气笑了,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他眼底闪过一丝怜悯,从一开始霍林毅就不属于你。
如果不是冒名顶替,假装是当年救了他的人,你以为霍林毅真的会在乎你的死活吗?
那些特权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抢来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会被拆穿,宁愿捂住耳朵辩解道。
你胡说他见我的那晚,眼里的欣赏是真的,他对我的关心也是真的。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他想自欺欺人,当然听不进别人的话,下官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他扯了扯嘴角,眼里的怜悯之色更浓。
当初你求他甚至用命做要挟,他也没有给你妻子花,难道那个时候你还想不明白吗?
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就算我不回来,你们也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这么浅显的道理,宁愿不可能不知道,只不过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宁愿猛地推了他一把,双眼猩红你闭嘴。
总之,你要是敢让霍林业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们母子一起陪葬下官。
原本还想劝对方几句,结果却听到了这番威胁的言论。
夏果儿的目光冷下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要是敢对我的孩子动一根手指头,会让你生不如死,不加掩饰的气场就这样四散开来,宁愿被吓得打了个激灵,他威胁地扬起手里的瓶子解药只有一颗,我随时都能毁了他。
夏国在心里低骂了一句脏话,最终还是松开手,一个人疯狂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不想闹,到最后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