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客气地将手搭在夏果儿的肩膀上。
那对咱们国姐来说轻而易举是吧?
这个举动大家都觉得没什么,就连小官都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
他们之间勾肩搭背习惯了出任务的时候,可没有人把她当女人。
霍林业看到这个举动却黑了脸,阴沉地盯着那双爪子。
我怎么觉着有一股强大的杀气?
嗯,曲脉莫名其妙地抖了抖肩膀。
蔡英脑袋瓜机灵,立即发现了问题,他一巴掌拍开对方的爪子,没大没小的,老大的肩膀是你能碰的吧啊,怎么不能。
那我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曲麦只觉得笼罩在周围的杀气越发浓烈。
他注意到火林业吃人般的眼神立即噤声,乖得像个鹌鹑一样,凌厉的气流在几人之间来回晃荡。
夏果忍不住笑起来,他无奈地勾了勾霍林业的手,打趣道,霍总不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吧。
你的肩膀只能我碰。
霍林业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牢牢地盯着曲麦,曲麦觉得他不应该在这里站着,应该在椅子底下的缝隙里蹲着。
作为气氛组的主要成员,蔡颖当然要说两句啊。
他捂住胸口,表情浮夸的说道,这狗粮直接给我喂饱了,知道你们恩爱,但是大庭广众能不能注意点考虑一下可怜的单身人士啊,餐饮开口,那气压瞬间将会正常。
值。
你是果果的朋友,霍林业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对方,上次买房的时候,他的心思不在对方身上,也就没有多想,过后才意识到这个人对海城很熟悉,出手也阔绰,应该不是简单人。
奇怪的是,火林业在海城从来没有见过对方,也没有听过关于他的任何事。
他是夏果儿的朋友,五年前没有出现过,为什么忽然冒出来,今天又见面了,当然要抓住机会仔细盘问一番。
霍林业不允许他的身边出现身份不明的人。
唉,对对对对对啊,怎么啦?
曲曼平时嚣张惯了,但实际上就是个纸老虎,遇到强势一点的人就紧张得说不了话。
霍琳烨摇头没怎么,只是对你有些好奇。
七妹说话虽然磕巴,但吐槽的本领是一点没丢,好好好奇我干什么呀?
我,我对男的又不感兴趣,苍蝇听得费劲一把拍他后背上无语的说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哎哎,你打我你是不是皮痒了啊?
去卖,张牙舞爪的跳到他身上,开始进行合理教育,这混乱的场面下,鬼都没眼看了他扶额,你们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呀?
马上就要开庭了,不想听审判,结果就麻利的给我滚蛋,别在这里碍眼。
夏果儿发话了,他们顿时消停,老大我今天是特意为你来的。
至于这个傻狗,我不认识他,赶紧让他走人,苍蝇狗腿的跟在他身后,就这还不忘贬低去卖,你可拉倒吧。
我对果姐的心日月可鉴,你呀,你,你就是个马屁精。
徐曼无语的反驳夏国看着两个菜鸡护着再次扶额,其他的事晚点再说吧。
这话也是对霍林燕说的,后者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律师刚到在里面等你,我们先进去吧。
夏果警告的看了他们一眼,这才从旁边走进休息室,律师正在整理材料,看到二人麻利地站起身说道,苏小姐,霍先生,你们来了。
徐律师怎么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放心,证据我都整理好了,就等开庭。
徐律师是霍氏集团的法务代表,这些年打官司还从未失手过。
对于这种小纠纷又证据确凿,他很有信心。
夏国对他露出笑意,麻烦你了啊,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
徐律师坐回椅子上继续整理材料,即便信心十足,他也从来不会骄傲自负,每一场官司都做足准备,半小时后法官到齐,终于开庭了。
夏正辉做的这些事证据确凿,再加上他被昨天的事情打击的还没有缓过来,此刻站在法庭上就像个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巴巴的,完全忘记要为自己辩解。
律师就算再能说当事人不配合,再加上他们本身就处于劣势,说官司只是时间问题。
最终夏正辉以合同诈骗罪、拒绝逮捕罪以及夏氏集团的多个违规操作等罪行,被判处11年的有期徒刑,并查封公司没收名下所有财产。
听到这个判决结果,夏振辉差点当场晕倒。
他现在已经50多岁了,11年后出来什么也干不了,他该如何生活呀?
查封公司没收财产,他的妻子女儿又该怎么办?
他没想到夏果儿会做的这么绝,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夏正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想求饶,想认错,但沈婷结束,对方就迅速离开了,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夏正辉看着沉重的手链,欲哭无泪,他被押着往外走。
忽然听到妻子的声音,夏正辉挣扎着回头,果然看见了熟悉的身影,你就这样被抓进去了。
我们母女可怎么办呢?
何秀芳哭着抓住她的袖子,怎么也不肯把人放走。
别哭,别哭,我会想办法的。
夏正辉想安慰她,可手铐压着腕部,连抬起来都费劲,只能用眼神表示关心。
何秀芳坐在下面的神听习,反观最后宣判结果的时候,他两眼一翻,摔倒在地上,还是被旁边的人扶起来的。
他哭着拍打对方的胸口,嗓音沙哑地哭道,你能想什么办法呀?
相信我,别哭。
夏正辉颤巍巍地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他又何尝不知道他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可面对妻子的哭诉,他只能编织善意的谎言,先把对方的情绪稳住。
夏正辉准备再说点什么,忽然发现对方就一个人心慌的感觉,过电般闪过。
他用尽浑身的力气抓住对方的手臂,问道瑶瑶呢?
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来?
瑶瑶瑶瑶何秋芳提到女儿的名字,再次站不稳。
夏正辉知道大事不妙,更加着急,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点说啊。
看一下他的警察,无情地出声打断二人的对话。
这里不是跟你们交流的地方,家属更不能随意接触犯人。
如果真的有什么想聊的,可以申请探视。
说着警方把人带走,任由夏正辉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他只能不断的嘶吼道瑶瑶到底怎么了?
记得来找我啊。
记得来找我。
法院的人散的差不多了,何秀芳也哭够了,双腿发颤的从冰冷的地板上站起来,扶着墙壁慢吞吞地往外走。
他本想回家一趟,结果才到门口,就看见法院的人过来查封,何秀芳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绝望地在旁边看着老公坐牢了,女儿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就连唯一可以遮风挡雨的房子也要被没收了。
这是想把他往绝路上逼吗?
何秀芳看着被丢弃在马路边的物件,想捡拐角的车开过来,丝毫不言减速,擦着他的身边呼啸而过,关心把他带倒在地,掌心压在碎玻璃上,血流了满地。
他活了40多年,从未如此落魄凄惨过。
何秀芳简单的处理好伤口,立即去警局申请探视。
还好今天夏正辉没有被转移,暂时关押在海城派出所,否则他连人都见不到。
填完单子,经过层层关卡,他终于在走廊尽头的狭小房间看到了对方,两人相顾无言,只剩下源源不断的泪水。
夏振辉勉强保存几分,理智问道瑶瑶到底怎么了?
你快点告诉我。
一说起女儿,何秀芳的哭声更加止不住,他抽噎着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何秀芳无助的说道,圣家不会这样轻易放过我们的。
瑶瑶还在医院昏迷不醒,期间来了好几个探视的人,全都带着,剩下工作牌,现在房子也没了,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听完他的复述,夏正辉的心已经凉透了。
昨天夏国说的都是事实,见他没有反应。
何秀芳忍不住骂道,如果不是为了你,瑶瑶也不会去勾搭什么,李成不会惹来这些祸事。
我的女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