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别扭地推了推他眼观鼻,鼻观心,说道坐好,别离我这么近。
靠得更紧,就差整个人贴上去了。
下官无语,奈何力气没他大,只能认命。
老爷子很快就赶回来。
看到这一大家子表情比谁都激动,他颤巍巍的说道,要是郑国在就好了。
他昨天还说想看看果果和孩子们呢。
再过两个月,爸爸就回来了。
霍飞飞柔声安慰道,老爷子看到小朋友精神也比前几天好,和他们玩得不亦乐乎。
有人带娃下馆也解放了。
他坐在琉璃台上,单手撑着下巴,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老三小,霍飞飞走过来给他递了一杯水。
嫂子,我是真的佩服你啊,生他们很辛苦吧。
对于生孩子的艰辛过程,夏国儿从来都不会否认他点头。
嗯,从鬼门关走了一走,不过看到他们现在健健康康的,我也觉得值,你太伟大了。
霍飞飞再度感慨,夏果儿笑道,所以啊,你以后要是生孩子啊,一定要让双路白在身边陪着,别像我一样孤苦伶仃的,连病危通知书都没人签。
霍飞飞一个激灵登时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唉呀,你这么说,我觉得我哥更像个渣男了,他就是脑子缺根筋,我们都替你教训过他了。
我知道谢谢。
飞飞仗义出手,夏国双手握拳,对他行了个礼,霍飞飞拍开它的爪子,少跟我来这套,咱们都是实在人。
真要感谢的话也简单,我最近看上个包,就是手头有点紧,你看夏管打开手机一边找联系人,一边问道牌子型号,霍飞飞慢半拍才回答他,下一秒消息就发出去了。
夏果儿的办事效率一向高,合上手机明天会送上门。
记得查收一下。
我靠霍飞飞激动地丢开水杯,一把抱住她,开始表忠心。
嗨,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神,不管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哥永远都是错的。
夏果儿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差点碰到手边的水,他把人控制住又扶稳玻璃杯,倒也不用把话说的这么绝啊。
霍飞飞笑着做了个鬼脸,又和他开两句玩笑,这才乐呵呵地去逗三个小朋友。
晚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小家伙们身上,恨不得把他们包围起来。
就连梅姨做的菜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适合小朋友的肠胃。
夏果偶尔帮碎碎剥两个虾,倒是没怎么说话,妈妈也吃,看到碗里吃完就有的虾仁碎碎递回去给他。
夏果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懂得分享,本来就是件好事,他笑着吃下去啊。
谢谢宝贝。
这双宝贝让霍琳烨忽然有了想法,他动作熟练地剥了一个虾仁,放进夏果儿的碗里。
夏果儿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我自己可以啊。
他又不是手残废了,不需要别人帮忙。
霍林业的手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你给孩子播,我给你播有什么问题吗?
好吧,谢谢夏国知道他总有很多理由,于是把虾仁接到碗里,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结果吃了虾仁,发现霍林业还在盯着他。
夏果捏了捏筷子,一头雾水的说道,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想吃虾,要不我给你剥。
身旁的人无声地拉近距离,两人肩靠着肩,霍林燕附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为什么你不对我说谢谢宝贝。
嗯,他很想努力做到面无表情,但耳垂的红晕怎么也掩盖不住霍林业怎么回事啊?
居然吃饭的时候说骚话,他以前没有这种坏习惯啊,他还没有组织好语言,身旁的大魔王又在他耳边继续道,你不能区别对待孩子和我。
夏果的手都忍不住抖了起来,赶紧和他拉开距离。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公众场合能不能注意点,长辈和小朋友都看着呢?
霍林业不以为然地耸肩,我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就算让他们听见也无妨。
求你了,闭嘴吃饭好吗?
夏果一股脑的在他碗里夹了一堆菜,试图堵住对方的嘴。
霍林业看他奶凶奶凶的样子,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两人的互动,长辈们都看在眼里,三个小家伙更是露出了一副没眼看的表情,低头偷笑,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梅姨给他们准备了消食的水果和茶点,苏北的电话打了好几遍,夏果这才提议时候不早该回去了。
小朋友们明天还要上学,老爷子很不舍,但也知道凡事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
他帮年年理了理凌乱的衣摆,有空要经常来看看。
曾祖父妮妮很喜欢听他讲故事,于是认真点头回道。
好的,我们一有空就来收拾好东西,确定没有遗漏的。
夏果儿带着他们在玄关处换鞋,霍林爷送他们回去路上岁岁忽然叹气起来,夏国儿听到动静,侧头看他问道怎么啦?
他露出遗憾的表情,都忘记去看妈妈以前住过的房间是什么样的啦,就这点小事。
至于唉声叹气吗?
又不是以后没机会了。
夏果有时候对于小朋友们忽然起来的多愁善感十分无奈,他反手薅了薅小家伙头顶的丸子,下次去的时候再看好吗?
这话并没有成功安慰到岁岁。
他认真地问道妈妈下次是什么时候,你是在敷衍我还是认真的说过的话就要做到,你可不能骗小朋友啊,这样很不好。
夏果儿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扶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虽然在成年人的社交里,下次一定这句话就代表着不会有第二次了。
但夏果儿答应他们的事从未食言过。
况且这也不是多大的事儿,随即伸出白嫩的小拇指往他眼前凑,说道那我们拉钩好,拉钩,拉钩,下回配合他完成了这个神圣的仪式。
稍后又叮嘱他坐好,这可是在车上不能胡来。
霍林业不自觉地放慢车速,翠翠如果喜欢,可以一直住在霍家,妈妈在哪我就在哪。
在这件事情上,他的立场还是非常坚定的。
抵达苏家苏北,一如既往地站在门口等他们。
年年最先下车小跑过去,一头砸进苏北的怀里,稍后天花乱坠的说着今天发生的事,紧随其后,打开车门的下滚,无奈地吐槽道小白眼狼吃了人家的饭也不知道,说句再见就跑了。
霍琳也打开车窗回去早点休息,等官司结束,我带你们出去散心,你也是别忙太晚,夏果儿向他挥了挥手,直到霍林业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下管才舍得转身回家。
苏北抱着年年另一只手牵着翠翠,他开口说道果果今天的新闻我看了,你是要准备做什么吗?
他本来想晚点和对方说这件事,结果苏北主动提出来夏国跨进家门,因为这些年看似在或是勤勤恳恳,实则挪走了不少钱给阿成凯公子,他想资立门户,给自己留条后路,帮我查一下那家公司的账行,我马上让人查。
苏北不用问,都知道他要做什么,在外面转悠一整天,还是家里舒服,夏官毫无形象的往床上一躺,不想动了。
如果不是要给小家伙讲睡前故事,他闭眼就能睡。
夏果挣扎着起身去洗漱。
此时婴儿房内三个小家伙正在整理书包,今朝看着被他压在书包最底层,已经有些发皱的话,无声叹气。
另外两个小家伙凑上来念念,率先开口说不是你的作品吗?
为什么下午的时候不愿意给妈妈看,画的比我们都好?
今朝把话胡乱塞进抽屉身后利索地上床,闭眼说道不,为什么?
睡觉吧。
玩了一天,他们的精力全都被消耗完,就算不听睡前故事也能瞬间入睡。
夏国推开房门,里面静悄悄的,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帮小家伙盖好被子。
就在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注意到没有关紧的抽屉,露出了半截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