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欢的衬衫被粗暴的撕成了两半。
夏官痛苦地看着两片破布哭喊道啊,我的衣服啊。
酒醒了,霍琳站在床头,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夏官嘴角微抽干笑两声,嗯,那我的头还有点晕,你怎么有重影啊?
还装火林也把它捞起来,冷着脸丢进浴室,洗干净了再出来。
夏国刚想卖惨,磨砂玻璃门啪的一声,不留情面的关上,他揉了揉撞在门上的鼻子,安分的脱衣服洗漱。
下官清醒了,但也没有完全清醒。
他洗完澡觉得头更晕,跌撞撞地往外走,也没看清是不是床就倒上去下馆倒在羊绒毯上,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坐在床边看书的霍林业瞧见这一幕,被他逗得哭笑不得。
他放下书把人扶起来洗完澡,夏国身上的酒味淡了不少,被沐浴露的香味包裹,霍林也以为他又在故意装醉,别装了。
去床上睡。
夏国听见他说话想要张嘴回答,却说不出话,脑子已经开始发晕了。
洗完澡酒精挥发的更加厉害,热气一冲,他连说话都不利索啊啊。
我在床上在床上,霍琳烨挑眉看他,你确定这是床吗?
嗯,是啊,夏果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把人拽倒在地上。
霍林业当了个实打实的肉垫,即便有毯子缓解冲力,他还是撞的发出一声闷哼,都这样了,夏果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枕着他的胸口,心满意足地闭眼睡过去。
霍林业挣扎了几次都没能起身。
他把沙发上的毯子够过来给某个小房子盖上,轻叹一口气,就这样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还好我是开着暖气,否则他们非感冒不可下馆,一晚上都睡得不舒服,天不亮就醒了。
他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自己骑在霍林业的身上,而且对方胸口还有一道可疑的水渍,那块痕迹不会是他的口水吧。
夏果赶紧擦了擦嘴角,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他起身想溜,还没站稳,就被拽住脚踝,转头对上霍林业漆黑的眸子,夏果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地上凉。
我们到床上睡吧。
霍林叶半撑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做贼心虚的下管问道,酒醒了,夏管小说还没醒,但是他非常清楚,如果说出这句话,今天只怕难逃魔爪。
他试探性的问道,嗯,我昨天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吧。
霍林业坐起来,胸口的纽扣松开,露出胸膛紧实的线条,一路往下蜿蜒,他摇头语气轻松道没干什么,就是把我当垫子,整了一个晚上而已,睡得舒服吗?
夏果赶紧狗腿的把人扶起来,又是捶腿,又是捏肩啊,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他也不敢有下次了,昨天情绪上头没控制住自己就喝多了。
夏果以前酒量差,不敢喝酒,后来酒量好了,心里也有度,极少喝断片,他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就连是怎么回来的都没有。
印象。
霍林业活动筋骨,只是保证没有补偿嘛。
这话听上去有点得寸进尺的意味,但是夏果也不敢讨价还价,只能配合的问道,嗯,你要什么补偿?
嗯,亲一下可以吗?
夏官凑上去对着他的脸吧唧一口,霍林业心里美滋滋的,面上却是无动于衷,看他没反应,夏果又在另一边切了一口,正好对称啊。
这样呢,霍林燕努力绷着嘴角,面无表情,这都不行,夏国犹豫片刻又对着她的额头亲了一下,mua,这样总该消气了吧。
霍林燕还是维持原样子,连睫毛都不眨一下,下官深呼吸,决定使出杀手锏。
下官捧着对方的脸,在温热的唇上留下一吻,他刚准备说话,后脑勺忽然被扣住,温润的舌尖侵占他的领地,彻底疯传。
火灵爷一想到他喝醉的样子,就忍不住想教训他,不断加深这个吻。
不知不觉两人滚到床上。
夏国本想反抗但还没有完全清醒的他忽然有些眷恋这样的缠绵,于是攀上对方的颈肩,亮了半宿的灯终于熄灭了。
然而还有无尽的缱绻在黑暗中蔓延。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他习惯性地掀被子起身,结果一股凉意袭上胸口,他瞬间又钻回被子里。
夏果老脸一红,在床上缓了半天才恢复平静。
他去浴室洗漱,忍不住抱怨,亲的时候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吗?
脖子上的痕迹连遮瑕都遮不住。
禽兽下馆被迫穿上高领毛衣,下半身搭了条舒适的直筒裤,他把头发挽在脑后,用鱼尾加固定和前丝丝缕缕散下来了几根碎发,看上去温柔又居家下回下楼一看,时间都中午了,餐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小家伙们看他下来立即道妈妈吃饭。
饭菜是梅姨做的,虽然是一些清粥小菜,但是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下回坐下,刚准备开动一杯蜂蜜水,放在他面前,把这个喝了再吃饭。
霍林业出现在身后,夏国听话的喝完开始吃饭。
妈妈,你知道你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吗?
您,您哪壶不开提哪壶下官吃菜的动作一顿差点卡喉咙,他咳嗽两声,脸再次发红,问道嗯,我怎么回来的?
岁岁放下汤勺是爸爸把你接回来的,而且妈妈说了很多胡话啊,我都说了什么,下馆是真的没有印象了,今朝指了指旁边的小家伙娘娘录了视频,你可以问他,就这样在饭桌上下官被公开处刑。
他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碰酒杯。
可惜夏国的誓言才发完,不到两天,他又端起高脚杯与生意上的朋友谈笑风生,看着晃动的红褐色液体,他嘴角微抽,打脸实在来得太快。
大年初四,别人家的年夜菜可能都还没吃完,他就被迫出去应酬了。
这是一个小型聚会,主要都是些商业大拿,目的也很简单,把有头有脸的人聚集在一起,互相认识,以后做生意可以行个方便。
夏国有多家公司傍身,他不需要巴结别人,想抱他大腿的,排队找上门,他就这样气定神怡地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过来打招呼的人,两只手都数不完。
夏小姐好久不见呢。
盛云天手握高脚杯,嘴角带笑,表情却是说不上来的阴沉。
夏果举起手里的杯子与他相碰,盛总好久不见,他冷淡的态度并没有让人知难而退。
盛云天一脸热络调笑道。
听说夏小姐和霍总马上要举行婚礼,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到时候啊,我一定去讨一个喜糖吃欢迎。
夏果也勾着假笑淡定回应。
圣云天话锋一转,忽然叹了口气,他意味不明道。
我记得六年前你们也是准备办婚礼,结果夏小姐就忽然生病了,这才被迫取消婚礼吧。
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下回皮笑肉不笑。
是啊,如今病好了,当然不能继续拖延婚期,他若有所思,希望这次夏小姐别再生什么病了。
夏果表情渐冷,连笑都懒得敷衍,这人是真的来祝福他的吗?
简直是找茬。
夏果把酒杯往白瓷桌上一放,有劳盛,总操心了。
我挺好的,婚礼当天一定把喜糖送到您家门口,短暂的交锋,他略胜一筹。
盛云天端着酒杯离开霍林业,注意到动静,走过来两人已经结束对话,他宣誓主权般搂住夏果儿的肩膀,他跟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