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集,潇潇虽然周末在家休息,但也有工作要完成。
6月底临近期末考,碎碎打开电脑,抓紧时间写报告。
他们在一个房间,很享受这样的氛围。
午饭依旧是潇潇做的普通的家常菜,味道说不上好,但也还算不错。
饭后,碎碎本想包揽下洗碗的工作,但被拒绝了。
小小走进厨房,淡声说道你的手啊,不是用来洗碗的。
他只好在旁边吃着水果,看对方洗碗。
午后休息,他们各自挑了本书看。
翠翠原本以为两人共处一室会尴尬,但难得的合拍,他们有很多共同话题聊,根本就不会冷场。
不管抛出什么问题,潇潇都能介绍他们,就像是天生那一段。
下午4点半,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前往南山塾间的南山修了索道,小小把车停稳,下来的时候再做索道。
好。
岁岁点头,都听他的。
沿着半山腰往上走,到处都有荷花、池塘。
今天是周末,南山汇集了不少人,夏日赏河,冬日赏雪。
南山从来不会冷场,永远人来人往。
他很喜欢这里,但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来南山,岁岁心里都会想到那一年的雪景,希望今年可以有机会。
这个想法每年都会在脑子里浮现,但最后都无法实现。
长大后,大家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忙,很难聚首。
岁岁看着一池荷花发呆,潇潇将这一幕拍下。
两人继续往上走,天空也越发橙黄,落日的余晖洒在山间,就像是有人撕碎了金箔,缓缓洒下。
他们终于走到山顶,这里有绝佳的观景台,暖局的光能柔和人的内心,平天惬意。
岁岁扶着栏杆,以后每年都来看日落好吗?
他喜欢这样的天气,喜欢这样的景象。
潇潇牵住他的手,忽然从身后变出一束花。
好,每年我都陪你一起看日落。
哪来的呀?
岁岁捧着花,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花只是装饰,潇潇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黑色的丝绒首饰盒,打开,里面是条项链,两个玉环相扣,精致又小巧。
岁岁从小见过许多玉器,当然看得出来这根项链不便宜。
他有些紧张,抱着花的手再次收紧,萧萧取出项链。
出生那年,爷爷给我打了一块玉牌,还有那个的一部分做了这个,虽然没那么值钱了,但也是我身上这块玉的一部分。
爷爷跟我说,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就把这个送给他。
他摩挲着玉环,神情又笃定道我希望你遇到的所有美好,都能环环相扣。
CC,做我女朋友好吗?
这才是潇潇今天来南山看日落的真正目的。
她本想慢慢追求穗穗,可是昨天看见蹲在家门口的小丫头,她就绷不住了。
等待太过漫长,她不愿再等。
岁岁没想到,琦黛的表白来得这么快。
那块玉的来历岁岁知道,小家族上是官宦,基业不小,当然也攒了许多好东西。
潇潇常年佩戴的那个玉牌,就算是现在放到市场上,也是能拍出天价的。
他出生那年,小老爷子格外欢喜,直接把玉石送给了潇潇,百日宴那天,就打成了玉牌,给小潇潇带上,保平安。
玉牌切割后还剩下1块,即便是一小块玉,也值不少钱,丢了可惜,但老爷子没想好要打成什么,就一直放着。
潇潇上中学那一年,忽然把这块玉翻出来,他冥思苦想了许久,设计了图纸,上古玩城有名的雕刻师父,做成了现在的玉环项链。
这是他为未来女朋友准备的,或者说,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是为碎碎准备的。
碎碎手足无措你是认真的吗?
他想过无数种回答,唯独没料到碎碎会说这句话,顿时哭笑不得。
潇潇给他带上,大小刚好,这才满意地点头,说道我这个人,不管做什么都很认真。
两人相拥在夕阳下,映得一身炬光。
太阳快要被山峰吞噬,他们也该打道回府了。
坐着索道下山,求着另一种风景。
潇潇紧紧握着他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一直到上车,翠翠才笑道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这么粘人啊。
潇潇帮她系好安全带,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
那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嗯碎碎觉得他这句话不怀好意,于是选择不回答。
玩了一天,翌日真的要回去了。
穗穗没有带东西回来,走的时候也是一身轻松。
两人在机场分别都透露着不舍。
潇潇安抚道过两天呢,我要回学校找教授,很快就能再见面了啊。
岁岁乖巧地点头,这才走进候机楼。
这一趟收获颇丰。
他回到宿舍,嘴角的笑意都没有说过。
华路和高玉溪对视一眼,默契地把人按在椅子上,异口同声地问道老师,交代这两天干什么去啦?
问完,高玉溪又道你去找潇潇也不用待这么多天吧,而且没有回家,你住哪里啊?
他说完,华路接上话,说道那天晚上我可是看见潇潇来找你了,给你3分钟的自我陈述时间,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否则今晚别想睡。
穗穗抿唇,小心翼翼地看向二人,我我和潇潇在一起了。
他说完,以为二人会很吃惊,结果他们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再次异口同声道没啦。
岁岁点头,没了呀,这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为什么他们会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高玉溪盯着他,上下打量,你们就没干点别的,比如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什么的?
华路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岁岁没想到他们脑子里都是些不堪入目的事,嘴角微抽,他扶额道你们能不能正常一点啊,我和潇潇的感情非常纯粹,再说了,潇潇也不是那样的人,但很正经呢,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正经的男人。
高膝,双手环胸,说得非常笃定。
华路也发表意见,他不会还当你是小朋友吧?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对方的胸口,虽然确实很瘦,但每块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身材还是很有料的。
这个眼神像截的街边的流氓。
岁岁赶紧捂住胸口,你们能不能正常一点,潇潇才不是那样的人啊!
环路拍了拍他的肩膀,唉,算了算了,你还小,等你长大就知道啦。
嗯随随的嘴角抽动得更加厉害了,他是造了什么孽呀,找了这样的舍友?
高玉溪噗呲一声笑出来,行了行了,你们忽然在一起,可能潇潇还没有适应这样的角色转变,当你是小朋友也很正常的。
他们不说还好,一唱一和的说了几句后,随随开始胡思乱想,难道潇潇真的只当他是小朋友?
岁岁被这个问题困扰了许久,一直到期末考试都魂不守舍的假期,他和高玉溪回海城还是会隔三差五的想到舍友们说的话,碎碎愁容满面。
潇潇担心他遇到什么事,问道怎么啦?
嗯?
考试没考好?
不是?
岁岁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忽然道你觉得我是个小朋友吗?
这个问题问得奇怪,潇潇以为他在撒娇,笑了一声回答,如果你愿意,永远都可以当我的小朋友。
随着闻言更加沮丧,看来真的让他们说对了,他耷拉着脑袋,不想和对方沟通。
潇潇本想继续追问邓公司有事,他得马上回去。
两人只能分开。
他毕业了,已经没有寒暑假了,只剩下朝九晚五。
岁岁一个人闲着无聊,就去医院看高母。
这两个月,高某的病情再次恶化,需要更多的治疗费。
高玉溪只能舍弃假期去找兼职。
他忙起来比那几个毕业工作的社畜还要辛苦。
年年隐约猜到对方遇到事情了,但问了几次都没有问出所以然。
他看高玉溪状态不对,又开始顾及重师的跟踪对方。
年年以为在家和工作已经够辛苦了,没想到高玉溪居然会去当夜店的销售。
他看见有人拽着高玉溪喝酒,气得浑身气血逆流。
年年冲进酒吧,给了那个猥琐男一拳,稍后拉着高玉溪离开。
稍后有人追,但他不在乎,没多久就有霍家的人去处理这些小问题。
两人一口气跑了10多分钟才停下来。
前面是接仙湖,这个点已经没有人了,冷清一片。
高玉溪一边喘气一边道你干什么呀?
你这么缺钱吗?
妮妮眼里的火气还没消散,她知道高姆住院需要高昂的医药费,但也知道这一切的背后还有个高原在帮。
陈年年并不清楚高模的情况,但他始终觉得还没有到需要用这种方式挣钱的地步。
面对他莫名其妙的火气,高玉溪也冷脸是啊,我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