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换攻文学,换攻文学啊同志们!别站错队了,渣攻不丢留着过年包饺子吗?把他包成饺子都不能吃吧】
【受不是软柿子,是圣母但不逆来顺受】
【慢热的事业小说,重人物塑造,角色非千篇一律的模板】
【厌倦了千篇一律的双男主,想换个口味者可进】
云翳是在一阵剧痛之中醒来的,随之而来便是周围的嘈杂之声。
怎么回事,不是已经死了么?是谁在他坟头乱跳?
这是云翳心头第一个想法。
但身体却奇异的似乎也能感觉到疼痛,这份疼痛打破了他作为“死人”的想法。
死人是不会疼的。
就在他拼命睁开眼睛时,外界“有如神助”,身体马上就被人重重给踹了一脚,耳边传来并不清楚但声音十分大的咒骂声。
肉体和地面接触的碰撞带来的疼痛十分清晰,云翳迷茫的大脑这才慢慢清醒过来。
久违的疼痛。
云翳在还活着的时候便无法自由操纵自己的身体,一直像个傀儡般被人操纵。
但他刚才能操纵手指,而且他明明已经死了,身体也早就烂的不成样子,所以他断定这不是他的身体。
难不成是他夺舍了其他人?
云翳试图思考出个所以然来,然而来不及给云翳更多的时间思考,旁边一声咒骂又传过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带着风的脚踹了过来。
云翳眼睛一眯,下意识往旁边滚了一下,躲开这次攻击,然后下意识的就往那人腰上踹了一脚
“啊!!!”
听得一声惨叫,不知名之人被云翳踹了个狗啃泥。
对方似乎没想到云翳敢还手,直接就愣住了,半天没爬得起来。
不说他,就连云翳自己也愣住了。
还真能操纵身体了?
这简直太不真实了。
这时对方的同伴回神——他们似乎是两两一组的——赶紧上前去把同伴从地上扶起来。
眼见非但没有踹在云翳身上,反而还被云翳踹了,那人明显的恼羞成怒了,推开同伴,指着云翳破口大骂:
“死废物,你装什么装!我早说了你是故意装晕,哪有修仙之人只是被取了一点点血就晕倒的?你不就是为了博得仙尊的注意和同情吗,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另一个同行之人对自己同伴的恶言相向并没有出声制止,也是一脸嘲弄的看着云翳:
“不过是仗着自己当初救了仙尊一命罢了,如果不是仙尊他多半还在哪个不知名的穷乡僻壤挖野菜吧?得亏仙尊慈悲把他带了回来,他倒好,嫉妒成性缠着仙尊不放,恬不知耻,实在让人看了厌烦!”
“哟,瞧瞧,刚才不还在装晕呢吗?结果被踹了两脚,踹疼了,就不装了?看来这伪装的也不怎么样嘛。”
“还敢还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等我二人禀报仙尊,有你好看!”
恶语不停在耳边炸响,云翳却根本没时间去注意他们对自己的恶言相向,满脑子都是他们刚才那些话所透露出来的信息。
自己这是……没有夺舍,而是重生了?
但他暂时还不能确定。
天下之大,茫茫天地之间也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救了某个仙尊后被仙尊带了回去,然后被大宗门中的人欺辱看不起。
毕竟修真界这种腌臜之事想来不算少。
因此为了确认,他立马强撑起身体站起来,定睛看到二人身上的衣服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九分确信,只差对方的肯定来验证自己的猜想了。
“怎、怎么了……”刚才叫嚣的最凶的一人看到云翳突然站起身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顿时有一种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的错觉,气势都不由弱下来几分。
但随后他便回过神来,他居然在害怕?害怕什么,这个土包子云翳?这个一事无成的草包废柴,成天追在仙尊身后跑的云翳?
似乎是无法接受自己居然会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人给吓到了,他挺直了身子故作镇定,却因为之前的害怕免不了要提高声音来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看着多少有些外强中干。
“喂!你看什么看,别以为你看着我就能把我吓到。我告诉你,我可是流云宗的弟子!如果你再敢对我动手仙尊是不会放过你的!”
云翳没有理会他,慢悠悠擦去身上衣服的脚印,问他:“现在是仙历多少年的多少月份,我是谁,你口中的仙尊又是谁?”
那人呆愣片刻,眼神逐渐开始变得有些惊恐。
“喂……你说他刚才该不会是被我踢坏了脑子吧?”他有些心虚的和一旁的同伙说话。
同伙沉默片刻,看上去也有几分心虚,但随后又变得硬气起来,“怕什么?就算是踢坏了脑子,那也是他罪有应得自作自受,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仙尊会因为他责罚我们吧?”
想起每一次云翳跟别人起冲突的时候,仙尊都会不管不顾的把所有错误全都一股脑的推到云翳身上,他们这才放下心来。
云翳把他们说的话都听在耳朵里,还是执拗的问他们自己刚才问过的问题,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
二人见他如此执拗,也有些被吓到了,这与他们记忆中的那个窝囊废云翳简直大相径庭。
也不知道是出于害怕还是什么原因,竟然他问什么真的乖乖回答什么了。
云翳这才由此确定,自己没有死,而是重生了,就重生在距离他死亡的三年前!
一切都还有改变的机会,最重要的是——云翳摸着自己的心口,感受着胸腔中安稳跳动的心脏,上面并没有任何束缚。
最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左右自己的身体了!
哈!还真是苍天有眼,他不仅没死,还给了一次改变这一切的机会!还有时间,还有时间,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从刚才就一直神神叨叨的,犯什么病?小心我去告诉……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腹部被什么利器给捅穿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
——既然已经确认是仇人,那就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云翳淡定擦去脸上的血水,面无表情把插在对方腹部中的剑扭转一圈,成功让本来就不算小的伤口出现二次创伤,鲜血跟不要钱似的流出来。
可是,这怎么可能?!
那个向来逆来顺受的云翳,那个只会每天追着仙尊屁股后面跑的舔狗,居然会动手伤了流云宗的弟子?
另一人也很显然被吓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甚至连叫人都忘了。
捏着剑柄旋转了几圈,直到把对方腹部上的肉都给剜下来一块后,云翳这才松开手任由铁剑掉在地上,随后将对方一脚踹翻在地,如同他刚才踹自己一般不停地往他身上踢着,还专门挑着伤口附近。
最后似乎怕把对方踹死了,云翳终于停下,另一人已经被云翳这发疯的状态给吓得瘫坐在地,无法动弹。
云翳轻蔑的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如你一般的废物,到底是怎么入门的”?
随后,他把目光转向地上奄奄一息的修士,用脚踢了一下,让他翻个身,脸朝上方便对话。
“刚才你踹我似乎踹的很起劲啊?”
云翳蹲下身,笑吟吟的捏着修士的下巴,轻轻拍打。
“废物,嗯?现在看看谁才是废物,不过就是看在你身为流云宗弟子的份儿上 给你几分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也不去看看自己配不配?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四灵根吧,像这种一流大宗门弟子最低都是三灵根,你是怎么进来的,在进来的时候又是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对方已经瑟缩到一句话都不敢说了,这样的表情与态度显然没有取悦到云翳,他脸上的笑瞬间收敛。
下一秒,单手勉强拽起那名弟子的头发,把他硬生生从地面上趴着的姿势拽起来。
又在他想要用手肘撑着地面支撑身体的时候直接一脚踩在他的手肘上,不断碾压,让他哀嚎着不得不卸了力,所有的重量便全都压在头发上,感觉头皮似乎都快被扯下来了。
修士眼里满是惊恐,他哀嚎着,扭动着,不明白为什么云翳会转变的会如此之快,就仿佛被人夺舍了一般!
不知为何,他十分笃定现在的云翳是肯定能毫不犹豫的动手将他杀死!
贪生怕死的本能让他闭上嘴,不再多说话。
云翳自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嗤笑一声,“怎么,刚才不是还挺能说会道的吗?怎么现在就说不出话了,是不想说吗?”
“这样吧,正好我也无聊,不如你就当着我的面儿把你之前侮辱我的话全都说一遍,我不让你停你便不能停。当然,我听得不爽了,打你,那就是我的事了。”
"不是喜欢骂人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云翳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当心着点你的舌头,我这人别的不行,记仇第一,如果让我知道你少说了两句你这嘴也不必留了。”
就在云翳威胁他的时候,另一名修士感觉失态失控了,即便两条腿已经抖成筛糠,他还是坚持手脚并用往外爬。
“救、救命!那废物疯了,疯了!他在杀人啊——!!!”
云翳不知何时将剑掷了出去,正中逃跑修士的背部,惊起一阵哀嚎。
而剑叉中的位置,正是肺部,已经被整个贯穿了。
想要逃走的修士如今连呼吸都是满口鲜血,更别说叫出来了。
“救……咳……命……”
不过他的求生意志还算顽强,就算这个时候也不忘用手扒拉草地往前爬,连剑都被他带动了。
云翳见剑刺中了位置,笑道:“看来这么多年手艺还没有生疏,一扔就扔中肺了。那可太好了!扔中肺短时间内可不会死,心脏停止跳动就难说了。”
——当然,这种短时间内不会死说的是以修真者的体质来说肺部被刺穿不会死,换做其他山里的大型猛兽,恐怕早就休克了。
还是难杀,生命力顽强。
云翳托着手里另一个人走过去,踩住剑柄,把剑刺的更深,在修士混合着鲜血失声的痛苦表情中只留了一个剑柄在背上,将其牢牢固定在地面。
手里的那个看见了同伴的惨状,立刻惊恐的想要挣脱,被云翳反手又废了一条腿。
完事儿之后,云翳笑了笑,学着他们之前那说话的语气轻声说道:“修仙之人,哪有那么容易就断手断脚的?你莫不是在装,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说着,他将手里那颗明显还想要反抗的脑袋狠狠砸在地面上,饶是对方被磕得头破血流他没有半点动容。
“唔……用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想让我帮你叫救命吗?”云翳的脸上露出了此前从未有过的笑意,“可是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还是装的呢?毕竟修仙之人,断个腿罢了,养几天就会好吧?就不要浪费资源了,宝贵的资源应该留给更有价值的人,而不是浪费在垃圾身上,你说对吗。”
一句句话几乎都是从前他们用在自己身上的翻版,便是再不会骂人、不想骂人的人耳濡目染之下也是十分熟悉了,这些话第一次脱口而出云翳感受到的并不是怪异,而是一种直抒胸臆的畅快。
从前因着修养不喜趁口舌之快,现在嘛……
看着地上那两滩如死狗一般的人,云翳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真是痛快极了!
痛的浑身抽搐,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弟子听到他这么说瞬间怒从心头起,口中不停地咒骂他是个无心无情的怪物,人命关天的事情又怎能如此儿戏。
好似他们全然忘记了他们并没有把云翳的性命当一回事。
怒意上头的他并没有注意到云翳的表情已经彻底冷下来了。
原来这些人不是不懂啊,只是鞭子不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罢了。
还真是该死。
为了避免对方说出自己不乐意听的话,云翳,把俩人聚到一起后十分干脆利落的把对方的牙齿全都一颗颗的给敲下来了。
在对方疼晕过去后用绳子把他们俩绑到一块儿。
“好了,现在碍事的人都没有了,游戏可以好好开始了。”